彻底?
怎么个彻底法?总不能一个人灭了杰蓝派吧!
“如果你能做到,我同意~你的要求!”
言语途中张初有些犹豫,但是为了家人的安全,自己做出一些牺牲并没有任何问题,毕竟有前言在先,张初不管如何都得跟周淮走,不如离开前试一下,免得心中总生担忧之情。
“哼~”杰蓝派弟子冷哼一声,看着少不更事的周淮言道:“英雄救美也要有一个尺度,劝公子莫要行能力之外的事情。”
身份不知,实力不知,几位弟子不过言语嘲讽,并没有大打出手,东域人才辈出,指不定会招惹上一些奇奇怪怪的人,除非像张家村这样,知根知底,
“是吗?那就先拿你们开刀!”
周淮的妄言并没有让几位莲瓣境巅峰的弟子在意,甚至笑出了声,
“群魔乱舞~”
双手化拳为爪,刺入脚前的大地当中,
在这一瞬间,一股极具压迫性的气息吓得众人心头一紧,但随之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周淮呆呆的单跪在地,十分丢人。
“看来不过是个纨绔子弟,灵石你已经收了,该哪玩哪玩去,别耽误你几位大爷办事!”
话音刚落,脚下的大地传来剧烈震动,下一瞬间,四周的大地龟裂喷发出某些诡异的黑色液体,
魔力化作张牙舞爪的魔鬼,力量是魔力,而形则是贪鬼,魔力唤醒内心深处的恐惧,鬼力摄人心魄,如此一幕吓得几位村民瘫倒在地,
“这是什么鬼东西!快打破他!”
声音的颤抖显现出内心的恐惧,魔族真是天生克制人族,同阶之下无人可敌,不过魔傲带来的魔力的恐惧也极具瑕疵,若是魔魇降临,在场地所有人都会四肢瘫软无力,等人宰割。
呼~
手中武器勉强挥出,但在下一刻被魔鬼打飞,面对面的张开大嘴,猛然嘶吼一声,差点将其中一名弟子吓得魂都飞出来,
“可恶,我要杀了你!”
手中凭空出现一枚棋子,两指捏碎,天蓝色的灵力从中冒出,在周身化作灵阵,因魔力的关系,群魔之内只有魔力,灵阵转化为术法,
八卦阵在群魔当中映入眼帘,乾坤二字微微一亮,闪烁几下之后陷入平静,
不明所以,魔化千刃,挥刃欲斩,
乾升天盖顶,坤落地撑足,
八卦衍万物,道生一二三,
口吐法决,手掐术印,百十卦象环身纷飞,天蓝之壁护佑八方。
奇怪的术法产生的护罩将群魔的攻击全数挡下,在这一瞬间,弟子口吐鲜血,眼前略有模糊奄奄一息,丹田内的灵力在承受攻击之后瞬间被抽干,
眼看群魔消退,强弩之末的弟子不由得微张满是鲜血的嘴巴,挑衅道:“就这而已嘛?”
周淮并没有言语,只是单纯的变化交错的手指,一道术印打入消退的群魔当中,
顿时黑雾再起,旋转着笼罩几人,
处于魔障当中,仿佛身后被无时无刻的盯着,慌乱的几人扭头转腰的扫视魔障,忘了该如何去挣扎,
“快破阵!”
这一言让其他人恍然,醒来后急忙凝聚灵力攻击魔障,每一次的攻击都有成效,魔障被打得支离破碎,但这些破洞看着好像空洞的眼神,心中漠然发毛,
忽然,眼前一亮,周淮和村民映入眼帘,这是破阵了吗?
转瞬之间,毛骨悚然的凉意从后背掐着脊梁骨往上爬,转眼一看,一只三米高的黑色巨人举起巨斧站在身后,
斧刃横扫,
咔嚓一声,八卦阵瞬间被破,几人被这一击打飞出几米外,口吐鲜血在起不能,
而周淮早已消失在原地,在众人愕然之下来到几人身旁,举起手轻握向下刺出,
痛苦的惨叫声响起,血液从肩膀上冒出,不知道什么时候周淮空荡荡得掌心当中多了一把匕首,形状类似吸管,血液不断的往外流,再迟几分钟说不定这位弟子身上一滴血也不会有,
“说,你们的门派在哪?否则将你晒成牛肉干。”
这句话从周淮身上说出来极为违和,脸庞还是略显稚嫩了,毫无凶狠之意,但那双眼睛,洞穿肉体直击魂魄,他真的会杀了我!
想到这,弟子急忙说出位置望周淮能饶他一命,
最终周淮并没有手下留情。
“啊哈!”突然一扇门被打开,一个年轻气盛的男孩跑了出来,他叫王大发,二十岁在连音大学就读,医学心理学,“大叔,你看你看我朋友帮我在网上申请了心理医生的职位,现在我已经是个心理医生了”
嘶呼!眼前满嘴胡渣的大叔似乎没听见王大发再说什么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小电视机,王大发见大叔表情严肃的看着新闻,自己也过去看看,
“大家晚上好,现在是2018年11月三号十九点三十分,现在为大家带来最新的报道,连华市连乐中学一名十七岁高中生因为经常被三名同学欺负,愤怒之中将那三名同学残忍杀害,接下来给大家带来现场报道。”
“大家好,我是记者龙冬强,现在我们可以看见警方已经抓住了凶手,很难想象一个十七岁的学生为什么要这么做,在学校受到了欺凌应该告诉老师,家长甚至是警察,这个学生采用了这种极端的方法,难道……诶诶,请不要挤。”说着这名记者被人群不知道带到了哪去。
“真是可怜啊。”大叔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怼灭摇头说道,
王大发显然不认同大叔的说法,“那三个学生固然可怜,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若不是他们执意欺凌这个学生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大叔正准备点火继续抽一根被大发一把抢过打火机,“别抽,我头晕。”
大叔撇了撇嘴收起了手中的烟,说道:“我不是说那三个学生可怜,而是说那杀人的学生可怜,经历了怎么样的欺凌才会干这种事,除了漏出来的双手怕是满身是伤吧,接下来还要受尽折磨。”说着突然给了王大发一个板栗(敲脑阔),王大发吃痛捂着被打的地方,大叔继续道:“你小子好歹是个男人,怎么不能闻烟味?男人不抽烟,你是想上天?”
“这我有什么办法,就是闻不得,还有他都被警察抓了还受尽什么折磨?”大发不解的问道,
“这我怎么知道,行了快去搬食材上来吧,在不开张这个月我一亏本你还哪来的工资。”大叔催促道,王大发哦了一声慢墩墩的起身离开,“快点,”大叔抬起脚来踢王大发的屁股,王大发眼疾屁股快躲过了踢来的脚快速离开,大叔嘴里喊了句臭小子拿出烟准备来一个,打火机呢……还在王大发手里。
王大发干起活来可不含糊,今天大叔定了一车的新鲜食材,明天这个时候有人在这办喜宴呢,大叔这饭馆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只有一层可是这一层的装修可不比五星酒店差,饭菜价格也很实惠生意异常的好,
“不知不觉十年了呢。”大叔把前台的柜子锁好,转身打开前台后面的门向上走去,楼上便是大叔的家,来到杂物房内,大叔绕开,搬开各种杂物找到了一个无用的柜子,打开后拿出一个满是灰尘的正方形匣子,匣子并不大边长大概十五厘米吧,匣子上着锁,“已经十年了,要在生日的时候给他呢,还是今天给?”大叔十年前接手王大发的时候获得了这个匣子,被告诫十年之后才能给回他,今天便是那十年之后的日子。
大叔拿了出来取了一张湿润的抹布坐在客厅擦拭手中的匣子,匣子表面没有任何装饰,平整的匣面擦干净后显出迷人的蓝,
“爸,你在干嘛呢?”一个女孩从房间内走了出来,
“晓琴啊,这是大发的东西,等下爸爸要给他。”说着继续擦拭匣子,眼前的女孩叫梁晓琴,是大叔的女儿,母亲在在生女儿的时候不幸难产离开了这个世界,十岁那年父亲带回来了王大发,两人慢慢的熟络了起来,算是青梅竹马吧。
梁晓琴看着匣子很是喜欢,这蓝色真让人着迷,梁晓琴下意识伸出了手想要触碰匣子,大叔一下拍开女儿的手,“这是大发的,你可不能碰。”
梁晓琴收回了手笑道:“没事的啦,大发什么东西都和我分享的,这个应该也不例外,摸一下无所谓啦。”
“诶,其他东西我可不说你,这是大发父母留下的,你不能看,”说着大叔突然很严肃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沉声道:“晓琴,你答应我,一定不能看这本书。”
梁晓琴有点茫然,虽然是王大发父母的遗物,可也不至于不能看吧,不过看着父亲那一脸的严肃自己只好点头,坐在父亲旁边向周围看去问道:“大发呢?”
“在下面搬菜呢,明天有人来着办喜酒,得让厨房准备好一切才行。”大叔擦好了匣子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准备下去看看情况安排好工作,刚走两步就回头把匣子也带上,避免女儿的好奇,梁晓琴嘟起了小嘴。
走下楼梯,在门缝里看见王大发在来回的走动,手里不断的运输着食材,王大发很会安排时间,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决不拖人后腿,或许是怕被嫌弃吧,王大发没有十岁之前的记忆,但是他却清楚的记得被抛弃的感觉,
大叔打开门对着王大发喊道:“大发,你过来一哈。”
“来了来了。”王大发放下手中的芹菜在粉红色Hello kitty围裙上擦干净双手来到大叔面前,
大叔在身后拿出那碧蓝色的匣子递给王大发,王大发接过匣子,大叔说道:“这是你父母留给你的东西,你只需要记住一点不能给其他人看,哪怕是晓琴,要是你给晓琴看了大叔我可是会很生气的,只能你自己一个人看,知道了吗?”
“没那么重要~~吧。”王大发看着碧蓝的匣子很是好奇,谁都不能给看,难道是关于自己身世之类的什么东西吗?观察的同时右手伸在大叔面前,
“咋了?”大叔问道,
“钥匙呀。”王大发摇了摇匣子上的小锁说道,
“这个不需要钥匙的,只需要你的一滴血就可以了。”大叔一本正经的说道,王大发明显不信,大叔加重语气肯定的继续道:“我骗你干嘛?一滴血滴进钥匙孔里就可以了。”
“行吧,晚上再打开,我先把菜都弄进去。”说罢,收好匣子继续进行搬运工作。
“诶对了,你说你成心理医生了?”
王大发叹了口气,说道:“是啊,你才注意啊,行吧!”
“悠着点,你还没毕业呢,也没有经验别把人家病人带偏了。”大叔有点担心,大发正想说话被大叔赶跑去干活,大发一开口肯定又要说什么大道理。
“啊!好累啊。”王大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着呆,随后目光停留在放着匣子的书桌上,“先去洗澡。”王大发双脚一抬用力往下一蹬整个人弹了起来,拿起床边的衣物去洗澡,路过客厅看见梁晓琴的门关着,王大发看着门自言自语道:“今天怎么那么安静,感觉有古~~哎呀!”没看路撞墙上了。
刚进入卫生间关上门,梁晓琴的房门便漏出了一点缝隙,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卫生间的门,大发开水的声音被梁晓琴完美捕捉,梁晓琴打开门悄咪咪的走出来看了看手机二十一点十八分,“很好,有五分钟的时间。”梁晓琴溜进了大发的房间。
梁晓琴拿起了那碧蓝色匣子“应该没问题吧,大发父母的遗物,以我和大发的关系应该没问题,我就偷看一下。”右手在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匣子的锁是圆的周围扁平中间凸起,钥匙孔就在中心,“这好像是八卦,是老古董吧。”说着梁晓琴看了看手中的钥匙,“这万嫩钥匙应该没问题吧。”说着万嫩钥匙就插了进去,左扭右扭前推后拉可就是打不开。
“啊~~这什么锁啊。”梁晓琴很是苦恼,啪!万嫩钥匙断了,“不好。”梁晓琴听见水声停了快速放好东西捡起断掉的钥匙快速离开。
“嗯?”刚打开门的王大发听见一声关门的声音,急促的同时很轻,看来是要隐藏什么,大发笑道:“这丫头,对那个匣子很感兴趣啊,不知道她打开没有。”说罢王大发转身回到房间内关好了门。
此时房间门后的梁晓琴捂着扑通扑通的小心脏轻微的喘着气,忽然梁晓琴反问自己道:“不对啊,我怕他干啥,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因为心跳加速血液快速的循环,梁晓琴脸上红扑扑的,真让人沉迷无法自拔。
“这就是个凹槽不是钥匙孔。”王大发看着这八卦锁无可奈何,渗出右手食指正准备咬下去立马停了下来,说道:“为什么要咬,破坏了组织修复贼慢还疼,拿针吧。”说着在第三个抽屉里拿出了一盒细针,话说一个大男人在房间里备用这些针线干嘛,“还是左手吧,用的比较少。”嘶!别说还是有点疼的,不过稍纵即逝,“……没出血刺得太浅……我是个假医生。”再来一次过后手指在凹槽上挤出了一滴血,正好掉进凹槽内,
王大发静观锁的变化,一分钟过后毫无变化,王大发抱怨道:“我想应该是被大叔坑了,行吧,明天问大叔拿钥匙。”现在楼下火闹着呢,为明天的婚宴准备着,为了避免血液凝固造成什么意外,王大发拿出棉签插进凹槽里擦拭血液,“没有?”拔出来的棉签只是有点脏并没有擦拭到血液,
“要不多放点血。”说着继续挤兑着左手食指,“愈,愈合了……”王大发无奈只好再来一次,一滴,两滴,直到整个食指没了血色,“呵,我,坑爹呢这是。”王大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滴?这是一滴?
王大发放弃了,应该需要特定的钥匙才能打开明天再说吧,咔嚓!锁开了?果然,王大发欣喜的笑着,打开匣子,里面躺着一本有些年份的书,怕是有几百年寿命的书了,书面像是树皮一般,书面上写着一个字:说。
“说?说什么?”说着王大发翻开了书面,一面空白的纸右侧写着硕大的魂说二字,“魂?妖魔鬼怪之类的?”
魂说:人有三魂七魄,灵魂,觉魂,生魂。
七魄代表七情:喜、怒、忧、思、悲、恐、惊。
“这不是中医上的七情吗?”王大发学正好是中医,王大发一直坚信中医才是根本,
其欲分六种,眼、耳、鼻、舌、身、意。
“好像不是鬼神之类的吧,难道是某本失传的中医书籍?”这下王大发来了兴趣,这对自己可是有很大的帮助的,
灵魂又称天魂或主魂,死后回归天道,
觉魂又称地魂或视魂,死后便去地府报道以便投胎再世为人,
生魂又称人魂或象魂,死后会留在尸身附近,在悠久的时间里等待消亡,
七魄无须解释,肉身的消亡便会消失,但也有概率出现在地魂亦或者生魂上,天魂由天道回收一切污垢都不可能侵蚀,现世存在的鬼,僵尸便是地魂和生魂所使,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此事也有例外,比如四大僵尸始祖——将臣,其后代拥有创造僵尸的能力,将臣如何做到如此,我们不得而知。
“林正英的僵尸?”王大发看见这个词一下子就想到了林正英,“僵尸的话好像现在也没什么能解释,但不应该存在吧,不过也难说。”在网上还是听说过某某某地方有起尸的文章,王大发继续往下看,
人死后地魂留在远处会有阴差前来捉拿,然而如果出现意外,如死者有强大的怨气,七魄中的怒会存在于地魂之中,则会异变变成怨鬼,厉鬼,死亡的情况不同则会产生不同的鬼魂,
三魂各有一火,处于人的头顶以及双肩,火盛则魂强,火盛则阳气重,鬼魂绝大多数来说不敢靠近,我们常说的行夜路忽闻名莫回头,鬼魂会在你回头的那一刹那突然现行,常人都会被吓到,一旦被吓到三火则会降低,阳气也会随之降低,鬼魂就有机会杀害你,但你不回头也会害怕,此时则挠挠你的头顶,适当的挠会让你的火气更加旺盛,
“这书有点意思啊。”王大发看完了这页感慨道,于是翻开下一页,突然一张恐怖的画像出现在王大发眼里,“妈呀。”王大发手一收脚一蹬整个人摔在了地上,“啊!”王大发又弹了起来,歇斯底里沙哑的喊着,王大发尽力的控制声音,刚才扑街的时候不小心弄掉了一根针,现在扎了半根进屁股里,
“倒霉啊。”王大发将针拿了出来,两根手指捏住伤口,起身向那本书看去,此时的书没有了那鬼脸,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画,“敕令?”大发看着这幅画好像是张符纸,往下看去,画的旁边写着几竖字:
定魂符,借用天地灵气短暂控制鬼魂无法动弹,时间由施法者符修高低判断。
“这是教人捉鬼的书吧,无稽之谈。”说着王大发将书放回匣子里准备去睡觉,为了防止梁晓琴的好奇心,王大发拿着匣子趴在桌子下,这里有个王大发自制的夹层,不论是大叔还是梁晓琴都不知道,王大发看着匣子考虑了下,要不还是看一下吧。
重新打开书籍,翻开第一页的时候王大发向后靠了靠眯着眼睛看,看来是被刚才那一闪而过的鬼脸吓着了,翻开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这一面只画了符,王大发看向第二页,上面写有定魂符的制作方法,
“割破手心或者舌头采取鲜血,加入朱砂,以敕笔咒起手便可在承重纸上画符,”
“承重纸?那是什么纸?”王大发很茫然,书上并没有记载如何制作承重纸,看来有专门的人制作,不过现在这社会还会有人做吗?而后王大发看看双手,“又要放血啊,”说着王大发试了一下咬舌头,那疼痛感真强,王大发找出毛笔在废纸上临摹一下定魂符,有点轻车熟路的感觉,王大发越看越得劲给,越看越着迷,时间飞快的流逝着,
“大发,起床了,今天上学啊,迟到了那教授骂不死你。”门外传来梁晓琴的喊声和敲门声。
“……”王大发一看时间,早上七点,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的看了一个晚上,反应过来的时候脑瓜子突然一软,眼皮子想往下掉,不过还是去学校吧,那教授惹不起,啰嗦的很,
“来了来了。”王大发穿好衣服收拾好书籍放在桌子下的夹层内,便去卫生间刷牙洗脸,洗完后给自己的脸来了两巴掌,
梁晓琴差异的看着王大发,噗嗤笑道:“大发,你干嘛呢?就算打也不用这么用力吧,都红了。”还没等王大发说话,梁晓琴继续道:“话说,那个匣子里放的是什么东西呀?”
王大发坏笑的看着梁晓琴回答道:“你不是用万嫩钥匙试过了吗,应该看见了吧。”
“打不……”梁晓琴赶紧收嘴,反声说道:“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开过。”梁晓琴说罢见王大发一脸的无精打采,继续道:“怎么了?昨晚一夜没睡啊?”
“嗯,不过还行,通宵一个晚上没啥事。”王大发虽然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眼皮子都快挂不住了,看了一晚上这么费脑子的书,不累就有鬼了,
“今天走后门出去吃吧,下面人多就不添乱了。”梁晓琴和王大发背上书包从后门离开,在街上买了几个包子一起啃着包子走回学校,
“晓琴,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吗?”王大发看着梁晓琴问道,梁晓琴看了看王大发,嫣然笑道:“信啊,怎么不信,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昨天我还看了天体的大小对比,这么大的宇宙肯定不止我们人类啊。”
“晓琴,好像跑题了啊……”王大发摇头笑道,梁晓琴傻敷敷的,有时候王大发自己都很郁闷,这类人怎么那么神奇,有时候很容易懂,有时候你绞尽脑汁都不知道她们要干嘛。
“em....相信,古人忌讳的东西未必是不存在的,或许他们夸张的记录下来了,但一切荒谬都有一定的现实基础,我觉得有鬼。”
王大发想起那书籍,里面有很多关于鬼,符纸,妖,还有王大发最感兴趣的针法,而且是传说中的还魂针,不过使用办法很苛刻,“或许吧。”王大发想起昨天的事,将自己在网站注册成为心理医生的事情告诉了梁晓琴,
“哟,可以啊,不过你真的可以吗?心理这东西很难学的。”梁晓琴和大叔一样表示不看好王大发,
“也还行吧,目的不为钱,只为了增加自己的履历。”
两人在路上打闹了一下,很快就来到了大学门口,梁晓琴碰见自己的朋友丢下王大发自个儿跑了,
“啧啧啧,真是好,每天都能和管理系的系花在一起。”王大发身后传来羡慕嫉妒的声音,
王大发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有什么好羡慕的,”王大发十岁开始和梁晓琴在一起玩,别人眼里梁晓琴是女神,在王大发眼里别也和普通女子一样,而且和梁晓琴相处的久,王大发感觉自己审美都提高了,别人惊叹的美女在他眼里也不咋地。
刚才说话的人伸手搭在王大发肩膀上,继续道:“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你。”这人叫徐熙,是王大发的死党,从高中开始认识,虽然到大学学习不同的专业,但也不能影响二人的友谊。
至于梁晓琴,她学的是酒店管理,大叔一开始是反对的,理由是:女孩子家家的学这干啥,将来交给我女婿就好了。梁晓琴不肯,自己想着要将这饭馆做大,要整栋楼都是自己家的酒店。
“诶兄弟,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吗?”
徐熙居然思考了起来,一边走一边思考着,徐熙回答道:“我觉得不可信,但是我相信妖的存在,可信妖不信鬼又好像不可信,信与不信都存在信,所以我相信世界上有鬼。”
“这是什么逻辑?”王大发都没听明白,总而言之徐熙信世界上有鬼,
“对了,昨天帮你弄的执照有没有人光临啊。”原来王大发的心理医生执照是徐熙弄的,王大发有着专业的知识和证件,就是差人脉,要考牌的话需要差不多五千元甚至更多,还未必能成功,徐熙正好有这关系给王大发办了心理医生这个牌子,不然没有行医资格证谁敢看病呢。
说着王大发拿出手机看了看,“哪有这么快,人家其他医生不比我差,他们至少有一次两次的经验,我就是白纸,不会这么快有人请我的。”
忽然徐熙一本正经的看着王大发,皱起眉头很严肃的问道:“大发,你昨天是不是看了一晚上的启蒙片?”
“片?”王大发一时没反应过来,脑瓜子一转立刻给了徐熙一脚:“滚蛋,我是那种俗人吗?只是玩游戏通宵了而已,”
“不至于啊,玩游戏通宵一次不应该这么累啊,”徐熙深有体会很有话语权,想当初徐熙可是连续两天三夜不睡觉都还活着的神仙,
“行了行了,你不是要做什么软件吗?快滚蛋。”王大发催促徐熙离开,自己也上楼准备一下听那教授的课,来到教室的王大发趴在桌子上小睡一下,睡着的王大发在梦中回忆着那书中的内容,
“哈!”王大发猛地站了起来,十几个同学包括教授都在看着王大发,
教授摸了摸发光的光头一枚粉笔丢过来,道:“睡觉就算了,大惊小怪的干嘛?”
王大发并没有闪躲粉笔重重地砸在脸上,此时王大发全身都湿了,十一月在课堂上睡觉不着凉都好了,王大发却出了一身汗,“抱歉抱歉。”王大发坐下后在努力的回忆着什么,刚才在梦中看见了很可怕的东西,可是现在怎么都想不起来。
大叔再收银台抽着烟,看见门外能跑而来的王大发问道:“大发,怎么样顺利吗?结果如何?”
“还不错,不过现在有点急事,待会再帮忙,抱歉啊大叔。”说罢快速的跑上楼去,来到自己房间书桌下拿出那本书籍,王大发想找出可以让普通人看见鬼魂的办法,即使那三个人再该死,其父母也很心痛,若是能再见一面岂不善哉,说不定还能捞点钱,今天就用了一千,亏炸。
“生魂,除阴阳眼,天眼,活人不可见……这么真实吗?”王大发很无语,还想着挣点钱呢,“算了,找杀鬼符吧。”正要翻阅书籍,王大发看了看旁边镜面朝下放着的镜子,“不知道镜子照不照得出来。”于是王大发拿起镜子看了看。
随即一声尖叫传来,王大发一屁股摔在地上,方才拿着镜子一看,王大发右肩有名女子在一旁弯腰与王大发一同看书,慌乱中王大发并没有看清女子长什么样,王大发赶紧回头一看,没有,没有,到处都没有身影,等下,那三个生魂也不见了。
“怎么回事?”王大发的心脏快速的跳动着,他现在很慌,那女子也是一身白衣与之前梦里的女子一样穿着,关键是那真的是梦吗?“没事没事,或许是那三个生魂干的好事。”王大发这样着安慰自己,拍了拍胸口让自己冷静一下。
“太上老君,教我杀鬼……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王大发拿出符纸以及剩下的血液与朱砂的混合液体,将狼毛笔以最正确的握毛笔姿势停留在符纸上方,将椅子一开,脚一开马步扎起念道:“一笔请仙神,两笔化生灵,三笔描天地,拜请王母书写玉女昭,招请九天玄女来敕令,六丁六甲到到身前,扶吾书符磨墨,急急如律令。”
敕笔咒念完,王大发开始下笔开始画杀鬼符,“遭,唉。”王大发画偏了,为了不浪费朱砂和符纸,王大发用普通的纸笔来临摹杀鬼符,一个小时后,王大发汗如雨下的画好了一张杀鬼符,这一个小时浪费了四十多张纸和一瓶墨水,不过很好熟练度已经上去了,画符的成功率大大提高。
于是王大发正式开始画杀鬼符,普通的毛笔确实比不上狼毛笔,狼毛笔较硬画的苍穹有劲,非常适合符纸,很快一张杀鬼符画好了,血液和朱砂已经用完了,一两朱砂可以画三张符纸,还有二两,王大发觉得手感很好不想就此罢休,打开抽屉拿出了一把小刀,准备了一个小盒子将朱砂全部倒进去,
此时刀锋看着左手的手心漏出邪恶的微笑,说道:“没事,一道伤口而已,很快好的。”说罢,刀尖在手心留下一道四厘米长的伤口,血液从手心流出,流入小盒子中与朱砂扭打在一起。
狼毛笔在王大发手中不断的在符纸上摆动,随着笔墨的出现,三张杀鬼符以及三张定魂符出现在桌面上,放下狼毛笔王大发踉跄的向后退着,一屁股坐在床上,两腿发软还在颤抖,扎了一个多小时的马步,“完成了,不过怎么会这么累?”王大发的眼皮子又挂不住了,“先洗个澡吧。”说完就去拿衣服洗澡后反锁门躺在床上呼呼的睡着了,避免大叔或者梁晓琴走进来看见这些,而且把手机铃声调到最大,方便接听陈瑶的来电。
此时桌面上的书籍有了一些动静,页面被翻开了,我们看见一句话:画符会消耗精气神,如果符修不高一天之内最多画三张,以此类推,否测会使身体极度疲惫。
转眼天色已晚,一阵吵闹的铃声响起,王大发接通后,说道:“行,我马上就来。”说罢起身穿好衣物准备出发,打电话的人是陈瑶,陈瑶说李芳醒来,但是不知道她为什么在发疯,在那胡言乱语,人都好像傻了。
现在说凌晨四点,王大发轻轻的开门关门离开了饭馆,在街上有些店铺正在准备开张,打电话问了下陈瑶那有多少人在身旁,伙计动作很快,六份早餐不过五分钟就准备好了,“哟,大发这么早啊。”早餐店内走出来一位大叔,与王大发认识,上学的每一天王大发和梁晓琴都来这吃早餐慢慢的就混熟了,王大发打了声招呼,与老板商量一点事情,
“行,没问题,”老板爽快的答应了王大发的要求,对着伙计说道:“小李,你送大发去警察局吧,这里由我来做就好了。”
“好。”说罢伙计去开电动车,王大发拿着早点坐上车向警察局出发。
……
“谢谢。”陈瑶接过了王大发拿来的早点,不过陈瑶现在不怎么想吃,拉着王大发来到了关着李芳的地方,就是早上的审讯室,打开门后陈瑶大惊,墙上出现了一个个拳头的血印。
“闭嘴,闭嘴,你们三个该死的畜生,畜生。”李芳在陈瑶眼里就像疯了的人一样,不断的挥舞着拳头打在墙上,床上,拳头已经流血了,而在王大发眼里,那三个生魂在纠缠着李芳,李芳在攻击他们不断的攻击他们,王大发则看了看门后的定魂符,并没有损坏,应该是没用了,
陈瑶的开门声惊动了李芳,李芳扭过头来圆噔噔的眼睛在盯着王大发,随即立马扑过来,王大发没有反应过来,被李芳一把抱在腰间,脸颊紧贴着王大发的胸口,“救救我,我求求你救救我。”李芳不停的用沙哑的声音哭喊着,抱着王大发的双手十分的紧绷,恨不得融入王大发的身体里,
王大发看着眼前的三个生魂很是差异,他们脸上出现了咬牙切齿的的表情,做着张牙舞爪的动作,这是怒的表现,七魄的怒与三个生魂融合,
“本来想着让你一命,在漫长的岁月里流失,既然你这么做我就留不得你了。”说罢在口袋中拿出三张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