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名~周淮。”
说罢,单手执剑,剑身上因魔力的附着与周围的灵力产生一种奇妙的摩擦,在外看来,剑身上带有一层黑金色的火焰,
“周淮?战灵宗与杜陵帝国寻找的那位?”
大弟子对此事略有耳闻,第一时间听见这件事的时候有些唏嘘,就算再天才,能顶破天还是如何?能让三个东域的顶尖势力起冲突,
“哼~既然是你,那我就不客气了!”
自称天才的人有很多,各自都对对方不服,身为大弟子,因路途遥远无法前往战灵宗的大弟子怎会错过这唯一一次可以交手的机会,
右手握拳,灵力一震驱散手掌的麻痛,在大门之上一跃而下,挥手让众师弟后退,恭请周淮入门一战,
周淮大步向前,后方的张初急忙喊停,言道:“别去,他们有护山阵法,若是进去犹如瓮中之鳖。”
护山阵法的类型有很多种,一般的门派只会布置一种,因为没有那么多资源,就算恰好是制内的一种,周淮也要一试,如此一来就能更直观的知晓自己的极限,而且修炼一途,越多磨难,便越扎实,更多的战斗才能做到这一点。
“在下……”
“别磨蹭了,赶紧开始~”
周淮打断对方的言语,向前一步瞬间抵达大弟子跟前,挥剑直逼脖颈,仿佛想要一剑将他分头行动!
剑~很快,
大弟子一时间无法做出有效的反制方法,本能的举起右手,蓝光一闪,手臂犹如穿上一套护臂,剑刃劈砍在上方,挥剑的右手略有些疼痛,
但~剑刃过后是魔力的临近,比灵力更强大的魔力在冲撞上更占据优势,大弟子硬生生被这一剑向左挪动一步,
这一剑的冲击有些惊人,但总的来说也就那么一回事,大弟子心中冷哼了一声,另一只手幻化莲灵,震开长剑向前挥舞,
大弟子的莲灵是兵灵,附着在双臂上的臂甲,拳头处略有一些凸起的尖刺,看来修炼的拳法十分刚猛,进攻性十足,
周淮早在几天前踏入莲灵境,但是身为魔族,他并不能很好的运用灵力,在魔力难以蕴存的莲华界,能不用就不用,
如此一来,周淮的行动变得有些缓慢,大弟子的拳异常迅捷,力道十足,不慎之间没找到空隙,
双手架在身前,长剑横在掌心,
一拳落在剑身上,周淮被打退数米之外,
“薛峰,玲儿,我打算去一趟地府,你们去连华市学校那边看看吧,如果有情况就处理一下,照看一下其他人。”说罢,马玲儿以及其他薛峰带着其他人离开了,另外大发也得知苏南辰的情况,一切安好,太岁也用的七七八八了,如果有剩下玲儿准备分给薛峰他们,薛峰等人自然乐意,虽然每人最多获得几颗米粒大小的太岁,不过还是不错的。
大发奔波了一下找到一个界与界之间的薄弱点,判官令开辟出一个洞,大发一跃而下,洞口快速收缩,在空间隧道里大发并没有撑起符纸防御空间风暴,任由身体去抵抗试一下自身身体强度,空间风暴如同刀子一般时不时划过大发的身体,却只留下淡淡的刮痕,好无大碍,大发暗自一笑,还是不错的。
很快透过空间风暴来到冥界,因为判官令的原因总会来到地府附近,大发想试一下自己的符法,在玲珑的世界悟道之后,大发的符修早已泛紫,冥界这个世界不同于人界,灵气比不上人界,但不知道某些什么东西,大发以现在的能力可以御符而行。
“好像没有人可以御符而行,我要不要想个口号什么的。”大发想着念个咒语喊个名字什么的,毕竟自己创立了一个道,就好像道家咒语什么的,大发又突然想到道家的太上三清到底有多厉害,立下大道创下咒语拱后人使用,不过威力是看使用本人,但大发又颠覆了这一想法,符修还有阶层,太上三清不可能那么强大,而且道家并没有说过此道,应该是借用天道而行,
“不想了,古有御剑而行,今我御符而疾。”说罢,九张符纸从口袋飞出,三三成排呈正方形,浮与离地一尺之上,“第一次,得小心点。”轻轻一跃立于符纸,“走着。”剑指往前一指,大发缓慢的前行着,时速大概百米。
“……”大发都无语了,这速度还不如自己跑路呢,突然大发罡气一动,嗖的一下飞过一片花丛,“好像还不错。”大发顿感兴奋,忽然右脚一滑大发一惊稳住身子往下一看,“停停停停,我靠,停不下来了。”脚踏的符纸从九张变成了三张,纸内灵气罡气耗尽化作灰烬,可是大发现在停不下来。
“没事没事,我能稳住。”大发准备脚刹安稳落地,眼前一望,“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前面是一处近乎四十五度的陡坡,“NO!”符纸消散,大发脚跟着地泥土疏松,前身不稳,脸着地?不可能,大发双手一竖护住头,脚收缩如同球一般,就这么……滚了下去。
“哇!”一个脑袋从草丛里窜出来,“吗耶,还好我皮厚,不然得休息个一百天了。”大发拍了拍身上的土,十几张符纸并排大发站于之上,“这次有经验了,走着。”大发拐出草丛在平地上前行,符纸陆陆续续的从口袋窜出,速度不错但是消耗也太大了,这一刻时间用了上百张符纸,
很快大发看见了一堵威武的城墙上,写着酆都二字,只是城门禁闭,一道身影站在近乎二十米高的城墙之上,大发来到城门之下喊道:“钟馗爷爷。”
人影转身一看一跃而下站在大发面前,“哟,小子没事吧。”钟馗拍了拍大发的肩膀,
“我没事,我来地府有点事,现在能不能进去。”大发问道,城门禁闭大发从未见过,怕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如果需要大发静候再此也是可以的。
“没什么,走吧。”钟馗一抓大发的手一跃而上,站在了城墙之上,眼前的一幕让大发震撼,近乎上万的鬼魂聚在一起,这是地府的阴兵,因为地府有十殿阎罗,十大判官以及众多的高手镇守不需要过多兵力,阴兵绝大多数在地府边境,看押镇守鬼蜮,大发想不明白为什么不直接进军鬼蜮,地藏王酆都大帝,十大阎罗出手还整顿不了鬼蜮吗?
“你打算去哪?”
“去崔府君那里。”大发指着一座塔说道,说罢七星龙渊横于钟馗脚下,钟馗欲带大发过去,大发继续道:“不用了,我可以跟着你。”钟馗不知道大发发生了什么,有点好奇大发怎么跟上自己,钟馗御剑而行驰向判官塔。
大发心里也没底,不过一言既出那就放手一搏吧,几张符纸并排大发立于之上,走着,地下是阴兵手握长枪要是掉下去那就是马蜂窝啊,与刚才驰行差不多就是看着下面那些尖枪心里没底,大发不敢含糊符纸尽出,终到塔上,
“可以,御符而行你怕是这五千年来第一人。”钟馗这样夸奖道,至少钟馗是一生见过的道士唯有大发做到,燕赤霞也不过御剑而行,
大发打了个响指身后窜出四柄剑,“其实我也可以御剑而行,”大发先前都没有想到这个,白白浪费了这么多符纸。
“行了行了,你厉害行了吧。”钟馗不与大发辩驳,
“大发你来啦。”熟悉的声音传来,话音刚落绫罗绸缎即到,紫色的绸缎丝带趴在大发肩膀,大发立即下蹲,一双玉手刚好拂过头顶,大发窜走转身说道:“孟婆姐姐,咱不闹,有正事。”
“切。”孟婆双手交叉于胸前,略带生气的回答着。
“好了,”身后传来深沉的声音,是崔府君,“大发,你来地府可有什么要紧的事?”
“府君大人,”大发转身面对崔府君作揖,继续道:“我来搬救兵的,九世恶魁这件事着实难办。”
崔府君略加考虑,确实如大发所说,但是除了镇压地府还得出兵鬼蜮,人手不够啊,如若鬼蜮如此容易镇压怎么会遗祸冥界上万年,崔府君说道:“可是我们确实难办,地府绝大部分都得出兵鬼蜮,剩下的一些能者镇压地府以防恶鬼流窜,一些阴差也帮不上你的忙。”
“这一点我考虑过的,只是崔府君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哦?但说无妨,还请说出来,本官无则加勉,有则改之。”
大发摆摆手,“不是什么错误,依旧是九世恶魁的事情,九世恶魁相对应的是十世善人,地府不会没有培养吧。”
“……”
“这个……”崔府君有些尴尬,继续道:“十世善人太难了,就算有心培养也太难了,人心太难预测,坏事易做好事难行。”
大发这么一听就不乐意了,“不行不行,府君大人,你必须再给我一些帮助,不然我可就拍拍屁股不管了。”嘴上虽然这么说,大发却不会离开,只是想求稳,万鬼千尸阵一万只是算少的,自己近乎五千的兵力差不多每个要一打三太难了,大发不能只为自己考虑,
崔府君在考虑,紧皱的眉头豁然松开说道:“随我来。”说罢转身离去,大发不知道要干什么跟上去便是了,孟婆见状也跟着走了,钟馗要事太多转身离去,
三人离开判官塔,路过阎罗殿,行走数十分钟,进入一侧房间如同电梯一般,他们似乎在快速前进,五分钟后门开了,“府君大人,我们这是要去哪?”大发到处张望,这里绿茵通幽他们走在一条小径之上,之前虽为天师却从未进入过地府更内的地方,并不是不能进只是不想罢了,
崔府君并未理会大发,左手居后腰而放继续先前走,孟婆与崔判官并排齐走问道:“崔大人,现在是不是太早了?”声音极小,唯有她二人听见,大发跟在后面并不知晓,
“此事是大帝所说,吾等遵循便可。”
孟婆一听不再问,三人只管往前走,通幽小径过后来到一处悬崖,走到边缘之地,孟婆与崔判官让开,崔判官说道:“大发,你上前来。”说罢,大发走到二人前面,往悬崖下看去,不知她俩有何用意大发观察一下,
“要不,你来吧。”崔判官悄声对孟婆说道,孟婆拒绝头一撇表示不理会,“……”崔府君无语了一下,蹑手蹑脚的走到大发背后,撩一下长长的衣服,
大发不明白他们有什么用意,回头问道:“我们来这干……”大发看见撩起衣服抬起腿的崔府君,突然笑道:“府君大人,您干嘛呢?”崔判官此行确实滑天下之大稽,这样的崔判官谁见到过,
“走你。”崔判官腿一伸那就是一脚踢在大发肚子上,大发背对着悬崖掉下去,
孟婆张了张嘴伸出手想要帮大发却噶然停止,走到崔判官背后一段绸带握紧忽然往崔判官头上一套,一脚踢在崔判官脚上,判官单膝跪地,孟婆一脚踩在判官背后,勒紧绸带说道:“你是不是太狠了,刚才那一脚一棵大树都能踢断了。”
“停停停,孟婆大人,”崔判官两手抓住脖子上的绸缎,此时的两人哪有平时的样子,实打实的逗比,
“嘶,崔府君你干什么?”大发的声音从悬崖边传来,大发捂住肚子从悬崖升起,脚下踏着几张符纸,突然看见眼前的一幕,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唯有微风拂过,树叶的声音悉悉索索的响着,
突然孟婆在崔判官后背的脚突然用力凌空跃起,一脚踹向大发,崔判官右手一伸,一块令牌出现在手中,“搞什么啊?”大发的声音逐渐消失,
“我说,你比我还狠啊。”崔判官扯掉绸缎,看了看手中的令牌,正是大发的天师牌,大发对牌子形成了依赖性,符纸什么的都放在里面,
“切,”孟婆不厉害崔判官只身离去,崔判官笑着摇了摇头也跟着走了,孟婆问道:“你说这是什么地方,多年过去,我已然忘记了。”
“此地名曰涿鹿,此崖名曰蚩尤冢,当年蚩尤陨落之地。”
“你说,大发他能不能获得战神决。”孟婆难免有些担心,现在的大发比之前世太弱小了,
“放心吧,此决由他所创,虽吾等不知前些天大发本人发生何事,既然能回来,便无大碍,信他便是。”崔府君恢复往常的严肃神情,
“也只能如此,我们也毫无办法,”说罢,两人回到方才的‘电梯’离去,“啊!一次耗费这么多。”孟婆有些抱怨,看着十块毫无色泽的石头叹气道,
“数千里的距离,耗费十块已经很值得了。”身后传来陌生的声音,孟婆与崔判官一听,回头作揖,齐声道:“拜见大帝。”
眼前居然是酆都大帝,一个身着白色古衣男子走了过来,手负于背后。两眼中弥漫着的清澈的光泽,让人看了就有一种陶醉的感觉。眼神中透着不可侵犯的威严,气宇轩昂,说道:“无需多礼,大发可下去了?”
“吾二人所为,已下到悬崖。”
“甚好,大劫将至,愿他能恢复前世半数实力,度过此劫。”
“话虽如此,实力自然越高越好,”酆都大帝身后传来声音,是师傅,孟婆,崔判官作揖,酆都大帝轻微低头,师傅继续道:“当年不甚撕裂天之痕,九州大陆惨遭魔族入侵,吾等虽协力剿灭魔族,可魔族的生命力我们有目共睹,现如今的鬼蜮便是当年魔族众魔负隅顽抗之地,只怕令生事端。”
“大人所言极是,”崔判官上前一步继续道:“可过去已然是数万年即便是魔族,实力也大跌。”
“不可妄言,”酆都大帝是当年的经历者之一,同实力确实魔族更胜一筹,不过当年魔族费尽心思方才进入三千只,黄帝与蚩尤一战虽伤亡略大,但两方联合比先前每一方都强大,“魔族实力远胜同者,当年吾等数百万同胞倾尽一切方才剿灭魔族。”
“这……”孟婆与崔判官面面相觑,其二人并未经历过,孟婆问道:“那当年我方实力如何?与现在相比谁更甚?魔族真的那么强大吗?”
四人一边走向崔判官的府邸,师傅一边说道:“当年魔族一战我们称为伏魔战,当年灵气充裕高手远比现在多很多,黄帝与前世的大发皆为最强者,魔族只有一位统领,却可以牵制其二人,余下魔族更有以一敌百之力,”
“以一敌百?实力为何相差如此巨大?”
酆都大帝叹了口气倒了杯茶说道:“他们皆是不要命的打法,而且万年来吾等也不知,按理说我们所处的世界灵气远远低于魔族所在的世界,而且我们也得知魔族不能转化灵气,我们猜测他们所用的是魔气,可这个世界并没有魔气拱他们使用。”
“那也不是很恐怖,如今三界也可以抵御。”孟婆似乎安了颗心,
师傅打断道:“不可大意,接下来方是重点,魔族是不死之身,”崔判官与孟婆大惊,师傅继续道:“第一次伏魔成功后异常高兴,将魔族尸体扔在山谷内三天准备烧掉,谁知,魔族居然死而复生,吾等本是兴高采烈放松警惕被偷袭死伤惨重,”说罢抿了一口茶,
酆都大帝补充道:“而后第二次伏魔便开始了,吾等不知魔族为何会死而复生,下令一旦令魔族倒地立马分尸毁灭,”
“如此一说也是极好,为何大发前世还会陨落?黄帝都存活下来了。”
“当年魔族意图再开天之痕,便是在当年撕裂天之痕的地方,涿鹿,”师傅闭上眼睛回忆当年的情景,继续道:“第二次伏魔大战更为惨烈,不甚被魔族在地下打开天之痕,便是刚才你二人所见的断崖,底下便是被撕裂的天之痕。”
“那为何还要让大发进去,是让大发进入另一个世界吗?”
“并不是,当年蛇族女娲炼制的补天石已经在第一次补天中消耗殆尽,补天石乃化外陨石所制,只有六颗,五颗补天,只留有一颗无论如何也修补不了天之痕,最为重要的是女娲也无法再炼制了,在第一次炼制中被天道所伤无法在炼。”
“那最后是谁补了天之痕?”
酆都大帝正要回答,师傅抢说道:“是大发,当年唯有大发的战神躯可以代替补天石,魔族被逼往鬼蜮被剿灭完后,大发便用自己的身躯补了天之痕。”
“可并没有记载,而且蚩尤与黄帝不是五千年前的吗?”孟婆问道,以孟婆的资历确实不知道,就连崔判官也不知,
“哈哈,”酆都大帝无奈的笑了笑,“你们真以为伏魔大战后我们的世界很完好吗?我们花费了整整五千年方把这个世界调整过来,万年前可没有地府和冥界。”
“不对呀。”孟婆表示很疑惑,“方才说的是三界对抗魔族,没有冥界,那人界和妖界,”孟婆忽然想到什么惊讶道:“难道真的有仙界?”
酆都大帝和师傅相视一笑,大帝解释道:“真的有,当年蚩尤黄帝一战,应龙,四大僵尸始祖,雨师,夸父,后羿,嫦娥,女娲,伏羲,祝融,共工是真的有的。”孟婆与崔判官不语静心听,
“你二人猜现在仙界在哪?”师傅想卖个关子,十息之后二人皆摇头表示不知,“哈哈哈,”师傅哈哈笑着,指了指天上:“便是现在的人界。”
“着,不可能吧。”两人自然不信,
酆都大帝解释道:“当年大战是在最初的人界进行,满目疮痍,我们无法修改变成了现在的冥界,而仙界也变成了现如今的人界。”
“那当初是不是真的有仙人?”孟婆问道,崔判官对这问题也是很感兴趣,
“哪有什么仙人。”师傅苦笑了一下,
酆都大帝补充道:“当初三界,人仙妖三界,仙界灵气最为浓郁,在此界的人或妖修炼比在妖界人界的快,也达到了人,妖两界达不到的修为,因此仙界的高手设置了规矩只有达到一定修为才能进入仙界,人,妖两界底层的开始传,越传越神罢了。”
“那蚩尤和黄帝是仙界的人吗?”
“不,”师傅解释道,酆都大帝不插嘴,此事断修来讲再好不过,师傅继续道:“蚩尤,黄帝,皆为人界的天才,可称之为绝代双骄,二人在人界快速崛起,主要地区皆被二人统领,”
说着师傅语气越来越高兴,“当年两人实力直逼仙界,二人各自率领军队攻打仙界,将仙界一分为二据为己有,甚至妖界也不例外。”
“两个绝顶强者将三界一分为二,各据一半,为什么打起来了?”
“哼!”师傅冷哼一声,“当年黄帝轩辕雄心壮志想要统一三界,竟发兵大举进犯吾等领地,”师傅顿了顿笑道:“不过,当年我们也有这种想法,一山不容二虎,只是轩辕先发动的战争而已。”
“那应龙,夸父,共工,祝融,刑天,真的存在吗?”
“哈哈哈,说实话,是真实存在的,”说罢,酆都大帝便哀伤了起来,“不过都在伏魔大战中牺牲了,”
“这……我还是有些好奇,就像夸父,传说他是个巨人,不应该只有他一个吧,夸父的族人呢?”
师傅听见夸父这名字便思考了起来,忽然恍悟说道:“我想起来了,夸父,那个偷学战神决的人,不过学了皮毛,至于为什么巨大,这是战神决中的炼体术,这术决似乎是为大发量身定做,至于如何获得的当年大发也并没有说,而夸父偷学了这一章因为不符合的原因导致了身体巨大的后遗症,虽力大无穷,身体坚硬,可变成了异类。”
孟婆正想开口,被崔判官阻拦,崔判官道:“应龙呢?真的有龙族吗?而且应龙被称之为最强大的龙,”
“应龙,他不是真正的龙族,只是在某种机缘巧合下获得了龙血,至于龙血从何而来我们无从得知,当年的应龙只不过是一条巨蟒进化的蛟,与龙族相差甚远,不知在什么时候,轩辕喂太勤的意思,龙血得以进化,获得双翅从而进化为应龙,我们知道的只是如此。”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们最大的事情太少了。”孟婆和崔判官感叹道,
“我有一些怀念当年的世界。”说罢,师傅的眼睛略显哀伤,万年前,实在是太痛苦了,八十一位兄弟姐妹,只剩下,大发,雪,小九,以及自己了。
“突然有一些好奇,酆都大帝您当年是怎么样的?”
酆都大帝不禁一笑,“你要知道当年我的实力不过属于中上罢了,与轩辕蚩尤,相差甚远,至于其他事情你也不要问,以后你们会懂,而且也必须会懂,三界即将经历大劫。”
“说实话,我还是想知道冥界和地府的来历,还有阿修罗族。”
酆都大帝看了看断修,师傅摇了摇头,说道:“这些我们不做解释,”PS:只是本作者大大还没有想好,以后再解释。
“好吧。”崔判官和孟婆想听却听不到,不过知道的太多也不好,会无形中给自身压力。
“走了,姜....”师傅立刻停嘴立马修改说道:“鬼帝大人,先走一步了。”
“去吧,我也要走了,还要为晓琴聚魂呢。”说罢,酆都大帝欲走,被师傅拉住,“叶枫舟的魂魄,还有办法吗?”
酆都大帝摇头表达无奈,“我也无能为力,叶枫舟的魂魄是献祭给了天道,获得强大的实力,我和地藏王根本抢不过天道啊,除非不想活了。”
“好吧。”说罢两人都离去了,师傅这么问也是想就叶枫舟,说自私点,师傅也是为了大发,让大发能够安心的修炼,叶枫舟这件事肯定影响了大发的心,
视角换到大发这里,前一幕,被崔判官以及孟婆一人一脚踹下悬崖,
“这两人搞什么?”大发有点慌,天师牌没了,相当于全部家当和武器都没了,现在怎么办?等着摔死?那是不可能的,大发右手一握似乎抓着一把短匕,猛的一下刺在石头上致使自己悬在半空中。
忽然一道声音响彻悬崖,
“吗耶,我还以为你要摔死了,我可不能这么丢人。”
“对,没错,我们百人有余,即使他是道士,以我们三百年前征战沙场的本事,还奈何不了这一个小毛孩。”顿时周围鬼气奔腾,
大发皱紧眉头,如果是一群乌合之众的话游刃有余,但是他们似乎是一个军队,“士气大涨,鬼气剧增,变成鬼寇了有点麻烦。”
其中一个拿着大刀呐喊道:“冲啊,杀了他。”
大发一把符纸扔向空中,大发咬破左手食指猛然高举,指尖的血被扔向空中在一些符纸上留下一丝血迹,手中结印,“临。”大发一声大喊,那些被血液触摸到的符纸顿时快速落地竖立着,
“碰!”那冲的最快的鬼将像是撞到一堵墙壁一般无法前行,随即陆陆续续的撞在无形的墙壁上,“兄弟们,破开这防御,这小子怂了。”那鬼将军吼道,挥舞着硕大的锤子吃奶的砸,
大发举起湛卢剑,左手握住剑刃,湛卢剑慢慢抽出,鲜红的血液流出,大发半蹲下,剑尖触碰到水泥路,左手张开血液流出,大发以自身为中心,剑尖为边转了一圈,血液落在地上的符纸上,湛卢剑不动插在地上,大发做出法印,“兵。”顿时地上的符纸在躁动这,
“斗,者。”大发沉稳的说着并且结出法印,地上的符纸如同士兵一般‘站着’,“皆,列,阵,”符纸缓缓升起,浮在大发胸口如此高,
“咔嚓。”大发仿佛听见了阵法破裂的声音,鬼将军一看那浮起的符纸心中一凉呐喊着:“不好,兄弟们,他要施法了,快跑。”鬼群一听宛如兔子一般转身欲离去,
“晚了。”大发快速变化法印,“在,前。”大发吼出这两个字,刹那,符纸如利箭离弓,鬼群又如同被机枪扫射一般纷纷倒地,化作精魄在也不见了。
很快,符纸没了,原本百余鬼的鬼群现如今剩下不到半数,但还是很多啊,
“靠嫩姨。”那鬼将军突然鬼气暴增,大发却不知看见这点,邪气也增加了,那邪灵在给鬼将军力量,
随着一声如同玻璃被锤子敲碎的声音,阵法破了,“别动。”一道声音通过耳朵进入脑海,大发瞳孔涣散,愣住了,鬼将军那锤子径直锤向大发左脑门,
“大发,小心。”
“熟悉的声音。”大发瞳孔突然缩小了一圈,“糟糕。”大发看见那汹涌而来的锤子,一张符纸出现在右手心快速贴在左手臂,举起左手格挡,
“砰!”大发被撞在车上,“咳咳。”大发摔在地上表情痛苦,那些个鬼寇围了上来,大发站起擦了下嘴角溢出的鲜血,“要是输给你们,太丢人了,下去也没脸见人了。”
“哼,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鬼将军挥舞着大锤迎面锤来,大发左手拈来一个钱币,“铛!”那大锤受到钱币的攻击被弹的向后坠去,
“太上三清,四方大帝,神威通天,焚天灭地,急急如律令!”四张符纸祭出,火焰粘上就烧,越烧越旺,
“上借七星之力,附于神兵利器,斩妖诛邪除魔,七星杀敌,”大发抛出七枚五帝币,高举湛卢剑,五帝币依附在剑身,
“半碗清水照乾坤,一张灵符命鬼神。脚踏阴阳八卦步,手执木剑斩妖挥泪洒酒英灵地,魂。道气长存天地人。”
“布阵,”鬼将军发号施令,十几个鬼寇拿着鬼气凝结的盾牌结成冷兵器战场上的防御阵。
大发脚下踏着北斗天罡步,手舞湛卢剑,剑身微微发出银光,在无尽的黑夜中挥舞,一剑一个,突然大发倒退几步,洒出符纸,“天地玄黄,无极妙法,刃。”十多张符纸在火光的照耀下微亮银光,
“现在只剩下你了。”大发指着那拿锤子的鬼将军说道,“铛。”锤子掉在了地上,那鬼将军跪在地上,“别杀我,别杀我。”
“给个不死……哦不,不魂飞魄散的理由,”
“我……我……”鬼将军支支吾吾的说着,突然想到什么拍着马屁说道:“法师大人,我可以告诉你我们是从哪被拉出来的,而且那个地方是冥界其中一个空间薄弱点,我们发现这个地方早想出来了,只是总是差一点,昨日恰好那邪灵帮我们拉了出来。”
大发拖着下巴思考道:“确实是个好线索,但是我只把你抓去地府,地府或许会给你几个选择。”
“不,不,我不去地府,”鬼将军向大发不断的磕头,“求您了,我们不能去地府,最近鬼蜮有悸动,地府发军平乱,所到之处每有一人则杀一人,我们去肯定是死。”
“那怎么办,变向找死?”大发一转剑身架在鬼将军脖子上,
“大人大人,我们是战士,虽然修为差点,但也能成为您的助力,”
“我要你们干嘛?也就十多个,给我当炮灰都不行。”大发也没说谎,根据之前遇到的,这些人出来帮忙能活两三个就很不错了。
“不,不,我们还有两百个在鬼雾边缘,现在我就召集他们。”说着鬼将军将大锤拿来,其余一个拿着大刀猛然的敲打大锤发出声音,很快鬼雾中走出很多影子,
“大发,我来了。”在大发身后一道声音随之传来,“就是他们吗?大发让我来灭了他们。”马玲儿想动手,鬼将军这一会一阵骚动,他们看得出来,马玲儿,他们惹不起,
“自己人,自己人。”大发赶紧阻止,马玲儿一脸茫然,自己人?大发立马快速简洁的解释了下,对着鬼将军道:“你们看到了,她这样的在我捉恶鬼的时候都帮不上,你们能帮上什么?”
鬼群一阵哗然,此时鬼将军站在他们面前,“听着战士们,我们曾是清朝最英勇的士兵,我们不怕死,只怕窝囊的死,你们眼前此人年纪轻轻则到天师修为,跟着他即使要死也会留下姓名,否则即是去地府,地府的态度一路上我们知道的,你们怎么选择?”最后一句这家伙是吼出来的。
众人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着,很快全体单膝下跪,“将军之意,即吾等之意,请将军做主,吾等愿追随。”
“好。”鬼将军看向大发单膝下跪,“吾乃薛峰,愿追随主公。”
“……”马玲儿虽然听大发解释了下但还是不明白:“他们是要和我萧荒一样?”
大发无奈的摆摆手,“是啊,反正他们愿意我也不拒绝,反正都有你和萧荒了,再多一些也不碍事。”
马玲儿等大了眼睛看着大发道:“多一些?两百个啊,还可以说是身经百战的,虽然修为不足,战斗手段还是很强悍的。”
大发伸了伸自己的腰,“你以为啊,要不是这样我就把他们走送走了,我都受伤了,凭借实力差距横冲直撞才赢得。”
“那这些人怎么处理?总不能放在灵符里吧。”
“让宋德专门建个祭拜的屋子就行了。”大发说完对着他们大吼一声:“取出魂晶交给她,”说完指着马玲儿,1
“?给我干嘛?”
“给你就给你,别啰嗦。”大发态度强硬容不得马玲儿拒绝,马玲儿只好接受,吸收了魂晶只要他们对马玲儿不利,只要攻击马玲儿,马玲儿无伤,伤害会千倍回敬下杀手的人,而且马玲儿想要谁死捏碎魂晶就行,轻而易举。
“好了,你们去祛除鬼雾吧,”大发大发走他们,掏出人脸太岁撕下一般递给马玲儿,“这一半的人脸太岁是给你们疗伤的,多了的话很好提高修为。”
“多谢大发,”
“好了好了,带上这些家伙走吧,宋德会毫无条件并且略带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