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刘浩然却是可以把那些砖头石灰运过来和水泥了。
搭棚子,刘浩然会,在刘浩然高中的时候,刘全教过刘浩然几次,包括家里面的狗窝什么的,也都是刘浩然自己闲的没事的时候搭建的。
包括水泥的和法,刘浩然也都知道。
趁着月色,现在还不到睡觉的时候,他先用小推车运了一部分砖头石子到空地上面,大致的在心里面想了想需要多少的面积。
“明天就看陈叔的了。”足足运了十几趟,刘浩然才运了一小堆转头,他满头大汗,喘着粗气。
这种房子,毕竟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那种,还是需要认真的建设一下的。
打地基什么的,自然也很重要了。
虽然刘浩然不会打地基,但是陈叔会啊。
就刘浩然所知,陈叔年轻的时候就一直跟在村里面的一个老师傅那边当学徒,村里面的不少房子都是出自陈叔之手。
刘浩然盘算着,这一个小房子,他跟陈叔两个人的话,应该有个几天时间就能完工。
冲了一个凉水澡之后,刘浩然也是躺在床上。
此时他的面前正摆放着今天晚上刘全给他的传家宝。
他将钥匙郑重其事的拿了起来,打开箱子,旋即拿出了盒子里面的白玉蟾印。
这个白玉蟾印,具体是用什么玉做的,刘浩然也看不出来,毕竟他又不是那种专门研究这个的专家。
不过,他还是可以稍微感受的到,这个蟾印的材质,应该跟墨玉蟾印差不多,只是在大小方面,要比墨玉蟾印小了不少。
这白玉蟾印入手处一片温凉。
刘浩然索性将墨玉蟾印也拿了出来,两个蟾印摆在了一起。
但是摆在一起之后,两个蟾印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仍旧是老老实实在床上放着。
除了样子一样之外,两个蟾印似乎是没有什么联系。
“难不成是我多想了?”刘浩然一只手拿着墨玉蟾印,一只手拿着白玉蟾印,放在眼睛下面端详,旋即狐疑的开口说道。
但是同时,他又感觉,这恐怕不是多想。
不然的话,这传家宝为什么偏偏是蟾印的样子而不是其他的样子呢?
“真是头大。”刘浩然躺在床上,将白玉蟾印拿起来,又透过灯光看着白玉蟾印。
整个蟾印的内部却是一阵晶莹剔透,完全看不出又什么杂质来,明显是纯度相当高的。
可能因为白天太过辛苦的原因,加上晚上刘浩然又运了那么久的砖头,身体相当疲劳了。
因此,刘浩然竟然是一手一个蟾印,缓缓的进入了梦乡。
刘浩然做了一个很玄妙的梦,他梦见了自己果园里面出现了两个很大的蟾。
那两个蟾就在刘浩然的面前,突然,一只蟾的嘴巴张大,直接将另一只蟾一口吃了下去!
这给刘浩然吓了一大跳。
就在这时候,刘浩然突然感觉自己的手传来一阵炙热的感觉!
这种热,直接给刘浩然惊醒了。
旋即,他有些惊恐的发现,他手上的那种炽热的感觉,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热,而不是仅仅是在梦里!
而这股热气,竟然是在手上的墨玉蟾印当中传来的!
原本两个蟾印是一左一右的被刘浩然拿在手中的。
但是在睡梦的过程当中,不知道为何,两个蟾印都跑到了右手当中。
逐渐的,随着墨玉蟾印开始发烫,白玉蟾印竟然也是开始发烫起来!
“这,这什么鬼!”刘浩然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有些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在睡觉之前还好好的蟾印,现在会发烫成这个样子?
很快,刘浩然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温度了,他的右手下意识的想要将两个蟾印放下。
但是不知为何,这两个蟾印却像是吸在了刘浩然的手上一般,哪怕是刘浩然再怎么甩都甩不开!
刘浩然的心里一片大乱,他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会拿着蟾印睡着?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在睡觉之前因为好奇将白玉蟾印拿出来的话,那根本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但是现在,想这些已经没用了。
刘浩然深吸了一口气,旋即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去想怎么处理这些事情。
一味的惊慌是没有用的。
而此时,蟾印的温度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刘浩然的手就像是烧着了一般。
他疼的不停的深呼吸,不停的朝着右手吹着凉气,但是却没有一点作用,该热还是在热!、
陡然间,刘浩然突然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这个血腥味,正是在刘浩然的右手上传出来的!
原来,是他原本受伤但结痂的右手伤口,现在可能因为刘浩然一直在甩的原因而裂开了!
一滴一滴的鲜血滴了出来,滴在了白玉蟾印的身上。
让原本洁白无暇的白玉蟾印带上了一丝妖异的血红,在这样的坏境之下,看起来竟然是相当诡异!
“这他么,到底是什么事情!”刘浩然忍不住的破口大骂,以此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缓解自己手上的疼痛的感觉。
这时候,又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白玉蟾印竟然是在缓缓的融化!
刘浩然一边看着缓缓融化的白玉蟾印,一边不停的倒吸着凉气。
在这种温度之下,刘浩然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被蒸发了一般,但是他的手掌看起来却是毫发无伤,单单只看表面的话,也根本就看不出来此时刘浩然在经历巨大的痛苦!
白玉蟾印缓缓融化,竟是顺着墨玉蟾印的嘴巴一点点的流入了墨玉蟾印的肚中。
对于这一切的发生,刘浩然已经没有办法去思考到底是为什么了。
现在的他已经疼到想要把自己的右手砍下来止痛了,。
身上大滴大滴的冷汗不停的窜出来,衣服都已经湿透了。
“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刘浩然此时狠狠的咬着被子,那力气之大,仿佛牙齿都要咬碎了一般,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狠狠绷紧的状态。
终于,他的身体再也忍受不住这样的痛苦,竟然是直接晕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