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看着这一拳挥来,刘浩然的心里没有丝毫的慌乱。
因为这一拳,在刘浩然的眼中,就像是慢动作一般,朝着自己的脸上飞过,破绽百出!
刘浩然只是略微侧了侧身子,赵大鹏的拳头便是差之毫厘的擦着刘浩然的脑袋过去了。
而赵大鹏明显是没有想到,自己突如其来的这一拳,竟然可以被刘浩然这么轻松的躲过去,因此刚才挥拳的时候,赵大鹏是用上了全部的力气的,根本就没有保留。
因此这一拳落空之后,惯性使得赵大鹏继续往前铺着。
此时的刘浩然以及默默的攥起拳头。
当他的拳头捏紧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当中似乎有着无穷大的力气。
趁着赵大鹏空门大开因为惯性往前冲的时候,刘浩然将自己的拳头轻轻凑了上去。
没错,就是凑了上去。
就以刘浩然现在的身体素质,他害怕万一自己使点力气,赵大鹏说不定整个人就要没了。
刘浩然只是为了测试一下自己现在身体的强度,而没有必要为了赵大鹏这么一个烂人而去进监狱。
可饶是如此,在刘浩然的拳头打到赵大鹏身体某个穴位的时候,赵大鹏还是发出了杀猪一般惨烈的叫声。
痛,实在是太痛了!
虽然现在赵大鹏的身体上看不到丝毫的外伤,但是钻心刺骨般疼痛的感觉在他的身体上,由一个点,朝着整个身体蔓延着。
在场的小弟都愣住了。
因为刘浩然跟赵大鹏的交锋只是发生在一瞬间,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甚至有的人都没有看清楚。
他们只是看到赵大鹏朝着刘浩然挥了一拳,然后刘浩然躲开了,好像又相当迅速的回了一拳,赵大鹏就已经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这种事情,之前还从来没有发生过。
毕竟赵大鹏可是老混混的,这么些年打过的架没有一百也起码有个五十了,在打架方面早就已经有心得了,算是老手了。
而刘浩然看着有些文质彬彬的,身材也比较瘦弱,看着就一副没有战斗力的模样,跟赵大鹏根本就没法比。
结果是最终是赵大鹏一瞬间就输给了刘浩然?
他们之前还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是这种结果。
那边,赵大鹏还在捂着胸口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
而这几个小混混听着赵大鹏的惨叫,一时间都是愣在了原地。
他们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上前去还是该做什么。
上前打刘浩然的话,刚才赵大鹏的惨剧还历历在目,赵大鹏叫的这么凄惨,明显是非常疼。
但是不上前的话,自己的老大都被打了,但是自己却跑了,这传出去肯定得被笑话。
这群小混混原本就是欺软怕硬的主,一群乌合之众。
原本他们以为刘浩然是软柿子,可以随便拿捏,因此自然是相当猖狂,就恨不得当场给刘浩然展示一下男人雄风的那种了。
结果现在,刘浩然摇身一变,从小绵羊变成了大灰狼。
他们的心就有些散了。
刘浩然自然是将这些小混混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的心里相当不屑,甚至还想笑。
“鹏哥,鹏哥,鹏哥你咋了?”突然,刚才扶着赵大鹏的一个小混混此时却相当惊慌的开口说道。
他这一喊,顿时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随后,他们便是看到,原本发出惨叫的赵大鹏此时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了,脑袋耸拉着,整个身体都没有丝毫力气的靠在那个小弟的身上,明显是晕过去了。
那几个小弟看到这一幕更加惊慌了。
“你,你把我们鹏哥怎么了?”有个小弟壮着胆子,对着刘浩然吼了一句。
现在的他们就更不敢贸然的上千了。
毕竟现在的赵大鹏不过是被刘浩然打了一拳,就已经成这样了,他们害怕,如果自己上前的话,可能会比赵大鹏更惨一点。
“你们放心就好了,赵大鹏没事,就只是疼晕过去了,过一会就自己醒过来了。”刘浩然只是看了一眼赵大鹏的情况,就已经了然于心了。
他知道自己刚才打的那个穴位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自己平常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一下就能疼的不行,更何况赵大鹏这么五大三粗的,一看就不轻,还是带着身体的惯性直接撞过来。
因此他疼晕过去也是相当正常的事情。
“疼...疼晕过去了?”那些小弟听到刘浩然的话之后,瞳孔都是忍不住的缩了起来,旋即他们都相当有默契的后退了一步。
这看起来轻飘飘的一拳竟然就让赵大鹏疼晕过去了?
他们实在是不敢想象,刚才的赵大鹏到底经历了怎么样的痛苦。
“怎么?你不是要替你们老大报仇吗?尽管来啊,我也不走,就在这里等着你们报仇。”刘浩然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笑容,对着几个小混混开口说道。
太爽了,这种感觉着实是太爽了。
而刘浩然的笑容,落在了那些小混混的眼中,却就像是魔鬼一般。
平心而论,他们都没有这个胆子真的去打刘浩然。
“你,你给我等着,这次就先放你一马,等,等,等下次,下次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扶着赵大鹏的那个小混混开口说道。
不过看他的表情已经听他的语气,并不难看出来有些色厉内茬。
而其余的几个小混混听到这句话之后,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纷纷给刘浩然放着狠话。
“刘浩然,你特么给我等着,今天我们还有事,就先放你一马,但你记住,我们有仇,不是放马的,下次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刘浩然,你迟早得完蛋,给我们等着!”
“......”
而刘浩然则是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的朝着这几个小混混竖起了中指。
他眼中的鄙夷之色压根不加掩饰,一眼就能看出来。
在放完狠话之后,那些人就拖着还晕倒的赵大鹏连忙离去了。
看他们的背影,就真的像是一群丧家之犬一般。
来的时候有多骄傲,走的时候就有多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