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回到梁红梅那里,吃过被爱情蜜意滋润着香喷喷的西红柿鸡蛋面,依偎在沙发上看电视。
孤男寡女,不做点儿什么,都会给人怀疑是不是身体有什么毛病呢。
杨红军怎么会错失这么好的下手机会。
一下儿半下儿的,梁红梅已经被挑逗的气喘吁吁。
她动情地回应着,紧紧抱住杨红军的头发和脖子,呼唤着:“红军,红军……”
一点儿赘肉都没有的小腹上,精巧的肚脐像一个娴静的花苞那样惹人喜欢。
已经熟透了的梁红梅在迷乱和理性之间挣扎着,她觉得自己快要沉沦了,只想喊出来:“红军,要我!”
大哥大不合时宜地叫起来,杨红军不情愿地停了下来,亲了亲梁红梅的眉毛:“红梅姐,乖乖等我。”
打过来电话的是刑大炮:“你小子做什么呢?这么长时间才接电话?”
“邢叔叔,您有事情吗?”
“怎么,没有事情就不能给你小子打电话了吗?大年初一连一个拜年的电话都不给我们三个老家伙打,你小子这么绝情啊?”
“看您说的,我也只是想为组织节省一些话费么。再说了,越是过年,您三位越是忙,哪儿有功夫接我的电话啊。”
“哼哼,算你小子聪明。我受老毛和老良的委托对你进行查岗,你要不接这个电话,我会代表组织扣你的工资。哈哈哈哈……不吓唬你小子了,我今天听送你回去的司机说,路上出了事情?你爸爸怎么样?事情处理了没有?”
杨红军丢掉了刚才的极度不满,心存感激:“谢谢邢叔叔您记挂,我爸没事儿了,在医院里呢,事情还没有处理,对方是龙天野小舅子的儿子。”
“有你小子在,猜你父亲也不会有事情。我说,你一小子怎么就和姓龙的杠上了?先是他的女儿,现在又是他的小舅子,这得有多大的仇恨呐。”
杨红军无奈:“不是我和姓龙的杠上了,是姓龙的一家和我杠上了。您知道我不是喜欢惹事儿的人啊。”
“哼,你小子要不喜欢惹事儿才怪,事情不好解决的话我来帮你?”
“先谢谢您了,这么点小事儿,就不麻烦您这么大啊啊啊一尊神仙了。现在的嚣张只会让他们在将来遭受更多的失落和打击,他们终究会明白这世间的很多事情,并不是有权和有钱就能解决的了地。我有信心,他们迟早会客客气气站到我面前来,身段会放下,态度会端正。嘿嘿……”
“姜太公稳坐钓鱼台啊,我看你小子一定是对人家使了坏。随你吧,我还是那句话,有困难找我来,总不能让我的兵受了委屈。”
“听您这么说,我怎么感动的想要掉眼泪呢?”
挂了刑大炮的电话,回头再来,梁红梅已经偷偷地跑回了自己的卧室,已经换了小裤,在紧张和痴迷中蜷缩在被子里。
“红梅姐?”杨红军扭动着门把手:“红梅姐,你怎么了?”
梁红梅捂住自己的耳朵,她害怕听到杨红军的声音,好怕自己忍不住把门打开、将那个讨厌的恶魔放进来。
杨红军笑着:“好吧,那我去睡觉了,红梅姐晚安。”
每次进步一点点,整个的进程就会缩短一大截。
关掉电视,坐在沙发上,看着脚上属于自己在这所房子里的拖鞋,卫生间里也有了自己专用的牙刷和杯子。屋子里还有一个等待着为自己绽放花骨朵的美女,生活怎么就能这么幸福呢?
一觉睡到天亮,人肉闹钟温温柔柔地给杨红军喊起来,早餐都准备啦。
刷牙洗脸吃饭,两个人像是过日子的小两口儿,甜甜蜜蜜地一起走进了医院的大楼。
“那个就是梁主任的男朋友吗?”
“个子好高,人好帅啊。”
……
上了楼,梁红梅回办公室,杨红军往病房走。
推开门儿,里边儿多了三个人,站着两位警察和那个被自己一脚踹飞过的女人。
女人一看见杨红军便瞳孔扩张:“就是这个人动手打了我和我爸,你们带人吧。”
杨红军不搭理他们,和父亲母亲打过招呼,到床边儿给父亲检查了一下恢复情况:“恢复的很好,反正家里没事情,我们多住半个月,等父亲彻底恢复了再回家不迟。”
母亲说:“要花很多钱的。”
杨红军笑着说:“你儿子现在不差钱儿。再说了,这些钱,将来都得肇事者出,您就安安稳稳在医院里照顾我爸吧。”
那个女人指着杨红军恶狠狠地说:“你们听听,这是打算讹赖上我们家了,想跟我们要钱,做梦吧。”
杨红军笑呵呵:“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老天爷不是已经报应到你家了吗?有钱顶什么用,病人总不能看着一沓钱就不痒不挠了吧?哈哈,那种感觉我能想象得到,就好像冻僵以后突然被暖热的瘙痒,身体最里边感觉到有一万只虫子在争先恐后的往皮肤外爬。于是,便不由自主地用指甲去抓挠,结果呢,越挠越舒服,越舒服越挠,甚至于皮肉都抓掉了,鲜血淋漓,还不自知。”
看到母亲给自己的描述吓坏了,杨红军笑着说:“妈,我开玩笑呢。”
杨红军正色对两位警察说:“当时在事故现场我就向你们提出来过,这一场事故按照制度公正地处理就好了,所以,我现在重申我的态度,请公正地处置。你们请吧,我很忙。”
女人脸色苍白,一言不发,走到门口突然扭头看着杨红军,很肯定地说:“你可以治疗我弟弟的病。”
杨红军无视了她,转过身去,面朝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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肇事的年轻人叫朱永刚,他爸是东台县化工股份联合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是总经理龙小妹的亲舅舅。出事那天本来他计划开车到省城去龙小妹家过年来着,结果出了车祸,行程中断。
从车祸现场回家以后,朱永刚便呈现出来了杨红军描述的症状,到了晚上越发严重,到了次日中午,便不能自抑,将皮肉都抓的血肉淋漓。次日下午,他便给家人送到了省人民医院,做了各种检查,汇聚了各科的专家大夫都没能做出一个准确的诊断。中西药一起吃,也没有让病情有一丝减缓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