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小妹雀跃:“那我陪你去。”
“你不安排你带来的演员们了?”
嘟嘴,不满意。
“红军你忙,我们自己进去。”牛老他们没少来,一点儿不陌生。
杨红军拉了梁红梅的手:“红梅姐你陪我一起下去。”
梁红梅撇嘴笑,好好说话,你的手揉搓啥。
“几天不见了?我好想你,你想我没?”
“你松开,让人笑话。”
“就不,好不容易才抓住的。”
眉目之间一副好贱的样子!
后面村子里的人都不淡定了,悄悄议论,问那好看的女子是谁。
“刚下车就手拉手在一起,呸,臭不要脸的。”
“啊呀呀,看身高看样貌,看衣着打扮,看举手投足,真的是和人高马大的杨红军般配的很啊。”
“知道那是谁不?是咱县医院的院长。”
“院长?有那么年轻的院长吗?”
“年轻怕啥嘛,听杨晓恩说,人家的爹可是咱东台以前的书记,现在在石开当市长呢。”
“杨晓恩嘴里有句实话?信他的鬼。谁家市长的女儿能看上他家儿子。”
“你别眼气的很,不管你再大的官儿,架不住人家杨晓恩有一个好儿子。”
“就是嘛,你看看杨红军,要人样有人样样,要本事有本事,初中毕业这才多长时间,就弄下这么大的家业。”
“还不都是镇上绝户头老毛蛋留下来的,听说老毛蛋死的时候给杨红军留下一百多万呢。”
“就是说嘛,人就是命,人家杨晓恩有这命,咱就是土里刨食的土哈哈。”
“这才一个,院子里还有一个呢。化工厂总经理,人家老子可是咱南五省首富。还不是一天到晚倒贴往家里跑,女大不由爷,她老子都管不住呢。”
“杨家真的是要发达了,你说说杨红军这小子咋就这般好命了么。”
“你得信命,气运一旺,人的精气神就会变化,这才多长时间,杨红军就变的像是换了个人。”
“真的是了不得啊。”
……
两辆拖拉机一个比一个跑得快,前面那个排气筒都没有,声音震天响,冒出来的黑烟像一条龙。
坐在后拖斗上的人,都得脸朝后座,要不然,个个都成包青天了。
“师傅。”
第一辆拖拉机的驾驶员正是武铁军,他很兴奋,远远儿地就扯着嗓门大叫。
“师傅师娘。你们咋还到村口来借我们来了。”
杨红军笑着说:“你想得美,我和你师娘是来接我解放叔来的,你赶紧带人先回家去。”
两辆拖拉机一停,车上的人都跳下来,纷纷和杨红军打招呼。
杨红军一个一个应了,招呼大家先去家里休息。
说着话,一辆大发,一辆212接连开过来。前面的大发上坐着常远、张解放、常保国和艾学习。后面的212上开车的是镇上的许干事,后面坐着的是刚刚党政一把抓的乔民富书记。
乔民富通过杨红军终于在老靠山许玮琛升官走路后第一时间搭上了新任一把手孔占耀的线。
没有作风问题,工作上也过得硬,自然是要提一提使用的嘛。
两个车上的人也都熟络的很,互相见过面,乔民富转头对杨红军说:“县里组织乡镇一把手去石开取经学习,一早接到你婶子电话,说你今天乔迁,我说啥都要赶回来热闹一下嘛。”
“谢谢您,这份情谊红军记得了,您说前面的还没来的及回报,这又给您添麻烦了,以后但凡有用得着红军的,您随时招呼。”
张解放点头说:“就是嘛,用得上就吭气,据我了解,这小子不会的东西很少。”
“哈哈哈,红军你就不要客气了。”
“欢迎常叔叔,欢迎艾老师。”
常保国点点头:“常远比你大,做事却像个小孩子,你们以后互相提携着些。”
“您放心。我常哥对我照顾着呢。”
艾学习拍了拍杨红军胳膊:“习武之人,酒色财气要少粘,可我看你却是样样不落,这样下去,你的功夫很快就要荒废了。”
开玩笑,再荒废一只手点你个半身不遂还是没难度的。
心里这么想,脸上却是诚恳无比地做着检讨,您说的对,我检讨,这段时间确实是疏于锻炼了。
“哦,这就是梁院长吧,你好你好。”
乔民富主动和梁红梅打招呼,梁红梅谦虚地笑着:“红军喊您叔,您喊我名字就好了。”
“好好好,那我就托大了,红梅啊,这次我们去石开学习,主要是像梁市长学习。以后有机会去拜访梁市长的话,可能还要你帮忙牵线呢。”
“您客气了,有时间我和红军可以陪您一起。”
这面说着话,后面袁福庆已经带着村里的青壮过来,帮着文工团的演员们在河滩上搭台了。
武铁军嗷一嗓子,和他来的人一起去帮忙了。
乔民富还不忘问演出几天,听说只是今天晚上,就点点头说,雨季村子里再有相关的活动,一定要注意避开河道。
袁福庆点头应下来:“乔书记你放心,中央电视台的天气预报说了今儿明儿两天都没雨。”
村里的委员们也都闻风而来,不到11点,人多的,屋里客厅和偌大的院子里都装不下了。
到11点半,县委书记孔占耀的秘书和司机来了,孔书记太忙到不了,心意肯定是要带来的。
十万响的炮仗连绵不绝地燃起,二爷爷在客厅里点了火盆,由杨红军的父亲母亲捧着把每个房间都转了一遍,这便是美其名曰的暖房了。
12点半,开宴席。
乔民富、张解放、常保国和镇政府村委会的一些人坐一起。
牛老陈老宋胖子、宋成谷王爱兰夫妻,方桂敏和两个技术员坐一起。这八位是杨红军一系,由梁红梅和龙小妹陪同坐一起。
常远武铁军、徐大旺、路福民陪着一大帮镇上来的老爷们儿分开坐了两桌。
县化工股份联合有限公司的干部们坐一起。
父系一桌、母系一桌。
杨红军的小学中学已经辍学在家的同学们一桌。
单独给小朋友们开一桌。
其余村子里凡是登门的亲朋好友一桌12个人,竟然一开就是二十多桌。
比原计划愣是多出来十多桌,幸好桌椅板凳,米面菜油都是超量准备的,才没有闹出笑话。
就算是久经沙场的大管事儿袁福庆都忍不住擦汗,真要出了笑话,丢人的可不单单是主家,以后谁家婚丧嫁娶还敢再全权委托给他。
下午两点,文工团开始演出,一直持续了三个多小时。
到了下午六点,吃宴席的人便只剩下自家的亲戚们和牛老陈老宋胖子常远武铁军以及龙小妹这些人了。
这时候,杨红军也就有了时间。
带着梁红梅一桌一桌地敬酒,梁红梅的大方得体,令在场的人一直夸赞。
赞不绝口。
杨某人洋洋得意,若不是身边还有一个拖油瓶龙小妹,他都忍不住要和梁红梅来一个交杯酒了。
直到给大舅和大舅妈敬酒的时候闹了个天大的乌龙,殷勤伺候在身边的龙小妹被大舅妈拉住手说了句真是郎才女貌。
整个桌子顿时鸦雀无声。
杨红军也不敢跟大舅妈解释啊,要不然大舅妈心思一多犯了病,麻烦可就大了。
龙小妹将错就错,腼腆笑着来了句:“谢谢大舅妈夸奖。”
于是乎,大舅妈把她本来给梁红梅准备的红包直接被龙小妹揣到了兜里。
然后……一切都乱了套。
二舅二舅妈的红包、二姨的红包、三姨的红包统统进了龙小妹的兜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