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瑜说：“我给你安排了住的地方。”
杨红军说了一个地址，龙小妹说了要去楼下等自己。
不知不觉中，龙小妹在杨红军心里占的比重越来越大，可惜他还不自知。
“你朋友？”
“龙小妹，额，我爸妈的干女儿。”
颜瑜点点头：“龙家只有这么一个接班人。”
什么跟什么啊，都不挨着好吧。
两辆车结伴而行，二十分钟后，看到龙小妹在酒店门口不安踱步的身影。
“你好高啊。”这是龙小妹见到颜瑜后说的第一句话。
“你很漂亮。”这是颜瑜见到龙小妹后说的第一句话。
“晚上给你接风洗尘。”颜瑜留下一句话，开车离开了。
“她真的是刑名的小姨？”很不可思议的口气，也难怪，毕竟太过于年轻，高挑、漂亮了。
真的不能再真了，杨红军叹息一声，他刚才明显感觉到了龙小妹在面对颜瑜时候深深的自卑感。
“我想了很多办法……”龙小妹急于证明自己真的不是什么都没有做。
杨红军点点头，一副我相信你说的模样。
看龙小妹一副好委屈好难过的样子，忍不住想要摸头杀，被龙小妹灵巧地躲开了。
这是什么？自然是我不是你妹妹的宣言。
“是嫂子吧？”靳昊宇一副二狗子的架势。
被杨红军瞪眼哼了一声，靳昊宇立刻改变了称呼：“师娘好。”
我来个去，哪儿跟哪儿。
龙小妹盼不得一错到底呢，眼睛都笑弯了，点点头，你是好孩子。
杨红军也有些不要脸地说：“认识一下吧，这是我新收的徒弟，靳昊宇。”
“小靳，嗯，不好听，我以后叫你小宇吧。”龙小妹觉得很新鲜，记忆中，武铁军就是杨红军强行收的徒弟。
“你有一个师兄，叫武铁军。你是你师傅的第二个弟子，所以，你以后可能会是很多人口中的二师兄。”
嘻嘻嘻……很带喜不是吗？二师兄，中国人都知道的段子。
靳昊宇一副很糗的样子实在欠揍：“师傅，能不能让我做大师兄？”
“不能。”
当然，如果靳昊宇实在坚持，杨红军自认为自己十有八九会同意靳昊宇的这个要求。
比如说，你不要让我当大师兄，我就不拜你为师。
可惜，靳昊宇太年轻，眼前这个比他还要年轻的师傅套路太深。
靳昊宇不知道，就凭他的身世，只要说出来，不知道多少武林豪杰会挤破头来给他当教头呢。
“怎么，你不喜欢我叫你小宇？”
“小宇啊……啊啊啊……您喜欢就好。”
乘坐专用电梯进入总统套，杨红军的大哥大适时响起，接通后里面传来邢大炮特有的声调：“你小子没给人弄死吧？”
“怎么可能，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弄死别人的份儿。”
“我说也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到北京了，刚下飞机，你再坚持坚持我尽快把你这个倒霉孩子弄出来。”
杨红军哈哈大笑，笑到眼泪都出来了：“邢叔，谢谢您了。我刚从市局出来，现在在龙家的酒店。”
出来了？什么情况？
发生了什么？
是谁？
杨红军便把靳昊宇的事情概括说了一遍，邢大炮一听靳家出手，心里顿时门儿清。
一准是靳家老祖宗出手了，这说明老首长嘛问题没有。
心放到肚子里，走路都不带风了。
“行，那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办我的事情去，明儿等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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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弄些吃的吧，从石市那一餐饭后，杨红军就没好好吃过一顿。
龙小妹赶紧安排，十分钟后，陆续开始上菜，没一会儿，桌子上便摆满了佳肴。
“喝点儿酒吧，三十年的飞天茅台。”
龙小妹打开白酒，将两个酒杯倒满。
靳昊宇客客气气，规规矩矩地双手接了，压低了酒杯和师傅的酒杯轻轻一碰，满口饮了。
杨红军扫了一眼靳昊宇的脸色：“你很少喝白酒？”
“师傅您高见，是，平日里都喝洋酒，突然喝白酒，有些不习惯。”
“中国人不习惯喝白酒，说出去会被人笑话。”
“是是是，师傅您说的对，我改，一定改。”
嗯，态度端正很重要。
杨红军点点头：“你练过武术？”
“没有，喜欢看武侠小说，金庸系列的、古龙梁羽生的全都看过，不下十遍。”
“我这里有外家拳和内家拳，外家拳修习外功，比如形意、少林金刚手、金钟罩铁布衫，内家拳当然说的就是内功，比如武当太极八卦。有句行话说的是，太极十年不出门，形意一年打死人。”
“师傅，哪种功法能够像您那样，空手套白狼……啊，不是，是那个空手什么来着……”
杨红军不得不巧加引导，谁叫他面对的是一个大多数人会上赶着为人师的家伙，咳咳咳嗽一声：“空手夺白刃？”
“对，就像您在警局里那样，身影一飘，就把那些人手里的枪都给夺过来了。”
得，什么内功外功对眼前这个家伙根本是对牛弹琴。
不用装高深了。
杨红军假模假样地吃口菜，放下筷子后说：“那为师就传授你空手夺白刃和无上轻功心法。”
额……轮到靳昊宇犹豫了，因为无论怎么看，这一刻的杨红军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有求必应的骗子。
内线电话响起，大厅接待员说下面有位叫姓牛的女士找。
一定是牛老的女儿。
杨红军赶紧收拾下仪容，在龙小妹和靳昊宇的陪同下下楼迎客。
牛华荣带一副黑色边框的眼镜，她的样子和女演员宋春丽有九分相似。
陪牛华荣前来的是她的女儿，北大二年级学生苏西。
杨红军一见面便万分感谢，：“怎么敢麻烦您来看我，应该是我去家里问安的。”
牛华荣在杨红军当初和龙小妹的斗争中可是起了决定性作用的，关键时候一锤定音帮了杨红军大忙。
就算是事情已经过去了，有些恩情是永远不能忘怀的。
牛华荣没说话，苏西嘴快：“我妈怎么敢不过来，慢一些我姥爷都能杀到北京来。”
这话杨红军没办法接啊，只能在心里把牛老的好深深刻下。
牛华荣在杨红军面前没有拿捏长辈的风范，恍若就是一个邻家的大姐面对小弟弟。
没办法啊，谁叫杨红军是她父亲的忘年之交呢。
“对不住，我们也是想尽了办法，都没能帮得上忙。”
“您可千万不要这么说，红军惭愧之至。牛老的情谊，您全家的好，红军没齿难忘。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靳昊宇，小宇的爷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