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你来我往,打的是不分彼此,精彩纷呈。
整个大厅都被叫好声掀翻了顶了。
你少林我武当、你南拳我北腿,你螳螂我白鹤……拳脚所到之处每每差零点几的距离才会接触到对方的身体,却能打出那种拳拳到肉的淋漓酣畅。
只把所有人看的都像喝了春药一般,兴奋异常,哪里还有一丝丝有钱人,有权人的矜持和修养。
杨红军这厮,本就长的比那些化了妆磨了皮的电视明星都要帅气三分,如今身影腾挪,一招一式无不是按照怎样才能更帅为指导条件在施展,顿时浑身都在挥发着小星星,看看那些女的表现你就知道这厮该有多么的讨厌了。
女人的眼睛开始卜琳波琳地放电,不管那人是否收到信号,可自家的男人们都被殃及无辜开始吃醋了呢。
十分钟后,表演结束,再次掌声雷动。
女主持应该是少数了一个仪程,那就是盛大的午宴。
当前国内最流行的歌手孙悦登台,唱了两首歌,一首祝你平安,一首心情不错。
歌手戴军,阿莲。
歌手那英,雾里看花。
歌手孙楠。红旗飘飘。
这些位都是当下很火的歌手了,这个机会估计也来之不易,在台上一个劲儿地说谢谢,脸上的笑凝聚起来散不开。
好像能够参加今天的这个拜师仪式,不知道是多么荣光的,具有象征意义的一件事情。
午宴开始半小时后,靳老陶老离开,一小时后,二代目们也都撤了。
剩下的人都围绕在三代目的领军人物靳昊杰倪函悦两口子身边,顺带也敬主角凌霄子大师一杯酒。
一位脑袋秃了一半的中年人笑呵呵地举杯,杨红军自然也要笑颜以对。
“我的香港朋友要开一部新电影,我推荐你演主角好不好?”
演电影,从没想过的事情啊。
当你开玩笑,大家一笑而过好不好呀。
倪函悦幽灵一般出现在杨红军身边:“好呀,杨师傅外形够靓,武功高强,比荧幕上的那些明星强上很多倍。徐先生不亏是演艺界的伯乐,以您的眼界,杨师傅的条件,你们搭配红遍东南亚,打进好莱坞都指日可待哦。”
看起来姓徐的非常吃倪函悦这套说辞,和倪函悦轻轻碰杯,转头对杨红军说:“那就这么说定了,事后我安排一下,杨师傅先到专业的学校学习两个月表演,等剧组成立,你就可以直接进组了。”
“好啊,那就一言为定。”
杨红军像是梦游中被人突然惊醒一般,颇有些惊惧地望着那位三言两句替自己做了决定,又飘然而去的身影。
“喂,你发什么呆啊。”
颜瑜扯了扯杨红军的袖子。
杨红军转头便笑,只是笑的很难看罢了,他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那是为了什么。
“有人请我演电影。”
“一点儿都不奇怪啊,人够帅,身手又好,你要早生两年,就没周润发、何家劲、焦恩俊什么事情了。”
啊,我真的有那么好吗?
心里简直乐开花。
好看的皮囊果然是人见人爱、万里挑一。
直到热闹散场,杨红军再没遇见倪函悦,以至于他一肚子的疑问没有对象可以宣泄。
三位弟子恭敬地随着师傅走出国宴大厅,一位看着像大学生的女生怀抱着一个纸质的文件箱出现:“杨先生,这里是今天收取的礼金,倪总交代要亲手交到您的手中。”
还有收入?杨某人拍了拍兜儿里三位弟子的拜师红包,瞅了一眼,箱子里满满当当的。
心热呀。
“为什么是我?”
“是您的收徒仪式,大家都是冲您的面子来的,自然……”
你继续说,我保证不打断你胡扯淡。
我的面子,我的面子都没我的脚底板好使。
不过,你的恭维我收下了,倪函悦或者说是靳家陶家的好意我也领会到了。
何必为难一个打工的女孩子。
摆摆手,瞪了靳昊宇一眼,你瞎呀你,一点儿眼色都没有,难不成真让为师我亲手捧着一堆铜臭之物贻笑大方吗?
大学女生办事还是靠谱的,临走还不忘让杨师傅心中有数:“杨师傅,倪总说了,这些礼金的登记簿就不交给您了,但凡有回礼,倪总会替您办妥的。”
果然是大学生,点点头,恨不能说一句干得漂亮。
倪函悦的意思很浅显,就是钱你拿去用,人情我来还。
那么,自己的怀疑是不是就可以明白儿地成立了?
不像啊,那人会武功,而且那夜那腰扭的堪比疾风骤雨,倪函悦她有那腰力吗?
真的是值得怀疑。
颜瑜家单元门口。
师傅语重心长:“你们都知道,我这次到京城来的目的。这次我要领小师妹回去祭拜师傅,然后抓紧时间将武馆修起来,等你们过去了也好有个比较舒适的吃住的地方。”
“是,我们都明白。”
“明白就好,这次我就不带你们一起走了,等我通知。”
“是,师傅。”
“来,箱子给我,你们都回去吧。”
不要脸地接过铜臭之物,赶三位徒弟离开。
回到家里,将箱子丢在茶几上:“瑜姐,点点清楚,看看这些日子里起早贪黑的表演究竟收获几多。”
“哇,杨红军,你真的是个财迷。”
“嘘,财迷就财迷,你知我知就好。”
“香港徐先生,十万块。”颜瑜失常了一样尖叫,不是没见过,是没见过这么送礼的,徐先生,名儿都没俱全。
果然有问题,徐先生,就是推荐自己演电影的那位吧。
指不定是有什么样的大事儿求到人靳家了,就是么,人都不熟你就要推荐咱当大明星。
大明星是白菜帮子呀,谁想当谁就当?
半小时后,颜瑜写了个数字在纸上,有了香港徐先生打底儿,杨红军倒是毫不吃惊。
他从兜里掏出来三位爱徒的拜师礼,薄薄的红包里是三张中国银行的卡片。
杨红军还是第一次看到银行卡,颇感新奇。
颜瑜拾起来反过来调过去:“你这三个徒弟是一家人吧?”
“怎么讲?”
“这卡片很明显是一个人办理的呀,你看看卡号,只有末尾一个数字有差别。”
“管他什么阴谋阳谋,我杨某人统统照单全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他们要真的是存了要害我的心思,也不会折腾这么大的阵仗捧我。”
“捧得高摔得重嘛。”
“那是对别人,对于我来说,越高越好,盼不得他们给我弄一宇航员的身份,飘到月球上去呢。”
“等姐夫回来了,你最好跟他探探底儿,那两位究竟想要什么。总这儿摸不清头脑的,睡觉都瘆得慌。”
“邢大炮?你高看了他了,他就是人老靳身边一红小兵,他知道个屁。”
果然,千万不要背后说人长短,杨某人话音没落,邢大炮的粗嗓门就在门外响起:“呀呵,没想到你小子也是个背后说人长短的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