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这样说,倒是给荷花酥增加了一个噱头,毕竟也没有人真的接触过乾隆皇帝,是否真的一天一枚荷花酥。
不过看这个荷花酥如此精致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想,皇帝吃的也就这样了吧。
“多少钱一个,给我拿两个。”
“一元一个。”这个荷花酥的价格之所以贵上一倍,还是得取决于它的手工费,每做一个,苏晴得花上10分钟,这样算起来,苏晴一天还做不了多少个。
少而金贵,供应的正是这个年代那些个不缺钱的有钱人,当然,也会有一些家庭架不住孩子的哭闹撒泼,花“巨资”买一块糕点。
总归第一天的荷花酥买的很好,比砵仔糕卖的还要好,不多时就清空了。
“苏晴啊,我想多买点拿着送礼,你明天能多做一些吗?”一个老主顾等苏晴卖完后凑上前来,笑眯眯的看着苏晴打着商量,毕竟他心里也没底,苏晴到底愿不愿意格外做一份。
送礼?没想到这个老先生倒是打开了她的新商机。
“自然是可以的,您放心,这份礼,绝对让您拿得出手,有排面!”
送礼讲究的是什么,自然是脸面,无论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价格,就算是一根草,也得把它包装一下,让它看起来是人参。
苏晴去买来了纸盒,按照现代糕点礼盒的样式又重新设计装饰了一番,最后将不同颜色的荷花酥摆放进去,周边还用新鲜的桃花瓣做为装饰。
最后又在盒子上系了一个红带蝴蝶结,并在盒子上用黑笔勾勒出一朵栩栩如生的荷花图。
大功告成后,一旁的王娟兰爱不释手的看看又摸摸,连徐沁远也被吸引了目光,若有所思的看着盒子上的荷花图,眼里闪过一抹晦暗。
买糕点礼盒的大老板一看见这个礼盒,也是合不拢嘴,脸上笑的油光满面,嘴里也是连声叫好。
最后礼盒卖出了10元,但里面也就5个糕点,加上材料费充其量6元,但礼品这东西,买的就是价格,低的价格人家反而会不愿意。
那天卖出了一个礼盒后,每天或多或少的也会有几个大客户需要糕点礼盒,苏晴也扩展了定制糕点礼盒业务,让本就忙碌的生活更加的忙碌起来,但是看着钱袋里越来越鼓的钱,心里也更加的踏实,
果然啊,在任何一个环境里,有钱才能让人不捉襟见肘,腰板也能硬起来。
苏媛媛的生活依旧是年如一日的谩骂殴打,朱霞每次看到苏媛媛都气不打一处来,恨自己没有生一个能赚钱的好女儿,相反,还赔进了许多钱。
苏媛媛也已经听得麻木的,她只想要上学,然后……嫁给许源。
心里想起苏晴众星拱月般被一群人宠着,想要什么都会得到,不像她……
后背的伤口还没有长好,说来也是奇怪,苏林每次喝完酒都会安安静静的睡觉,那天晚上却一改常态,回来就对她又打又骂,手里还拿着空酒瓶子,自然就打到了她的身上。
“媛媛,马上就要考试了,你有没有把握。”许源温声问向苏媛媛,看到她手臂上又有新的竹条抽打痕迹,眼中闪过一抹心疼。
苏媛媛回过神,看到许源眼中的深情,害羞的低下了头,眉宇间透露着淡淡的忧愁,
“就算考上了又能怎么样呢?学费虽然免了,但是书本费和上学所需要的其他费用,都是我们家承担不起的。”
说罢抬起头,眼角闪烁着点点泪光,让许源顿觉面前的这个女孩实在是太苦了,自己一定要帮她,帮她追逐梦想,实现她的愿望。
许源握紧了一下拳头,伸出手把住了苏媛媛的肩头,轻柔的安慰道,“你放心,如果你真的通过了入学考试,那你上学所需要的杂七杂八的学费我们家给你承担。”
苏媛媛眼里闪过激动且感激的泪花,微微羞红了一张脸,人比池塘里的荷花还要娇艳几分,“这……这样怎么好意思呢。”
许源还以为苏媛媛是不想依靠男人的女人,内心对苏媛媛更是加分不少,“就当是你接我的,以后你还给我就好。”
闻言苏媛媛面色一僵,但还是硬撑着脸上的娇羞,没有多说什么,
等许源和苏媛媛走远后,竹林后面传来了铃铛般清脆的笑声,“哈哈哈哈哈……你看到没,笑死我了,那个苏媛媛知道自己以后还要还这笔钱,整个人的脸色都黑了,哈哈哈……那许源还不知道呢,也真是够直男的。”
苏晴扶着竹子哈哈大笑,刚刚苏媛媛和许源来的时候她和徐沁远就已经摘完荷花准备回家了,没想到看了这么一场好戏。
那苏媛媛也真是矫情,如果是她的话,直接干脆的接受了,非要又得立个牌坊。
徐沁远仔细端量着苏晴眼睛里的神色,发现没有一点儿因为许源而染上的伤心后,莫名松了一口气,眼中的郁色也逐渐压了下去。
“对别人的事情倒是挺关心的,让我自己光着身子藏在竹林里听人家的墙角。”
苏晴看了一眼徐沁远裸露的上身,虽然已经看习惯了,但还是被晃了一下眼,将手中的衣服递给了徐沁远,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走了出去,活像一个刚刚调戏完良家妇女的痞子。
苏晴自然是不需要入学考试的,因为她自己已经交了学费,所谓入学考试就是要考数学和国文两门基础课目,上午一门,下午一门。
因着今天是周日,学生也并不用上学,教室也给需要入学考试的贫困生考试,苏晴难得也给自己放了一天假,便邀请了姜老爷子和姜敏敏过来玩。
姜敏敏因为苏小北整天串门找她玩,已经比原先刚见面时好太多了,至少看起来是与普通小孩子没有太大差别了,但遇到陌生人还是胆怯不敢说话。
总归是要一步一步来,不能够一口吃个胖子。
苏晴便带着敏敏和小北去街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