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雪克制住内心的震动和喜悦,带着疑惑急切追问道。
“刚刚那瓶子裂开了,从裂缝里一眼就能看见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楚铮淡淡笑着说道。
“噗!”
苏建国在旁边听到这话忍不住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这……这简直就不是人话啊!
什么叫一眼就能看到,我怎么就没看到!
“小友,哦不……先生大才啊!今天能慧眼识珠,找到这两件宝物,真是行业幸事,国之幸事!”
夏寿年努力平复下心里的激动,走近楚铮拱手说道,说完后还深深弯腰行礼,整个人都快弯成了几十度,可见他心里的激动和对楚铮的感谢。
像他们这种在古玩界浸淫了一辈子的人,对于一些史书记载的传奇宝物自然是念念不忘,就想着有生之年能亲眼看到那种几倍的古物现世,没想到这次竟然真的梦想成真了!
封江缓过气来,也是万分感激与激动的弯腰行大礼,那模样就跟是晚辈对长辈见礼一般,恭敬虔诚。
“两位不必这样,我也是偶然得之罢了。”
楚铮客气回应,他看得出,这两个老人都是耿直敦厚之辈,心思都放在了学术上,不然也不会被欧阳博和苏建圣耍的团团转而不自知。
对待这样的老者,自然是以礼相待。
“还未请教,先生尊姓大名?”
“呵呵……我姓楚,楚铮。”
“咳……楚先生,有句话不值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是这样的,这两件宝物事关重大,小老儿有一个不情之请。”
夏寿年和封江两人对视一眼,郑重的再次冲楚铮弯腰行大礼,看上去很是郑重。
楚铮微微诧异,示意他们明说。
“此等宝物已经不是衡量价值的层次了,它们代表是咱们大夏国的历史与荣耀,如果楚先生您要把它们拍卖到的话,那么极有可能会让它们流落异乡,这对夏国将会是一种莫大的悲哀。”
“我们两个在这古玩行业不知道见过多少这样的事情了,每每想起都痛心不已,所以在此希望楚先生能识大体、顾大局,不要把这两件宝物卖出,若能……咳,若能捐献到博物馆,将会是一件天大的喜事,足以载入史册!”
“当然,我们知道这两件宝物是楚先生您发现的,决定权肯定也是你的,如果楚先生您能行大义之事捐赠,我们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您争取到最大的利益,这点请放心!”
夏寿年和封江两人言辞恳切,表情郑重诚挚,不想这样两件逆天的文物最后流落异乡。
楚铮面色平静,待两人说完,淡淡一笑,“这件事你问我老婆好了,我不管这些。”
夏寿年和封江一愣,随即又冲着苏沐雪行大礼,神情带着浓浓的期待。
“小雪,不能捐!”
苏建国在旁边看到这情况,使劲拉了一把女儿,神色焦急。
开玩笑,这可是一笔想象不到的巨额财富,家里如此拮据,凭什么捐掉?
“苏先生,我看您也是古玩爱好者,如果捐出去的话,至少给你个临东城博物馆的名誉馆长职位,您放心,我现在就能跟你保证!”
夏寿年一拍胸脯,坚定的说道。
苏沐雪沉吟了,她也能明白这两位老者没有坏心,这么逆天的文物要是真的流失到国外,那就成了历史的罪人。
“爸,捐了吧,你做个博物馆馆长其实也挺好的,咱们家虽然现在没钱,但我有信心,很快就能赚到钱,给你们养老。”
“哎!小雪你这说什么呢,这……这……”
苏建国心急不已,但却没有任何办法,毕竟又不是他买下并发现的,没有决定权,到了最后便把火气洒到了楚铮头上。
“哼!你这个败家子,你以为运气能一直跟着你啊!我要被你气死了,没用的东西!”
他此刻又急又气,但又没有任何办法,最后只得气呼呼的说道:
“朵朵,咱们走,外公送你去幼儿园!”
说完,拉着朵朵的手就要出门。
徐丽娟也是唉声叹气,最后怨愤的瞪了楚铮一眼,决定跟朵朵一起离开。
“苏先生不忙走,您待会不妨跟我们一起把文物送走,刚好我也可以介绍协会的领导给你认识。”
夏寿年笑着拦下了苏建国。
苏建国微微犹豫,交代徐丽娟去送朵朵上幼儿园,便又气呼呼的坐到沙发上不说话了。
“您二位的大义我替整个古玩界的同仁拜谢了!”
夏寿年和封江此时感动不已,其实他们也能理解,得到这样的逆天文物,能捐出来的人不多,毕竟这个社会看重钱财的人占大多数。
“现在我就跟协会的领导打电话反映,让他们派人来取走文物,同时我会亲自带苏先生去博物馆办理任职手续的!”
夏寿年一边哆嗦着再次拿出电话,一边跟楚铮解释道。
“嗯,你安排吧。”
楚铮淡淡示意道,随后看向沈沐雪微微一笑,“呵呵……以后不会后悔吧?这两样东西值不少钱呢。”
苏沐雪娇嗔的白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放心吧,我仔细考虑过了,这些钱来的太容易,对咱们家不一定是好事,我更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挣到钱,那样用的才踏实!”
平静的看着楚铮,苏沐雪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楚铮深受感动,双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认真道:
“好的,我们用自己的双手赚取财富,我陪着你。”
“嗯。”
苏沐雪微微点头,莞尔一笑。
两人都没有搭理地上的苏建圣和欧阳博,跟夏寿年打过招呼后,牵着手回家了。
很快,现场来了一批人,带着苏建国一起护送着文物离开了这里。
同时另一批人穿着制服,拖走了欧阳博,他一辈子风光,敛财无数,终于到了跟他清算的时候。
苏建圣脸色苍白,眼看着逆天的文物从他们被发现,然后又运走,并且还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心里反而愤懑无法用文字表述。
“爸,你怎么一个人坐在地上,呀!你都吐血了?!”
苏文丽回来了,旁边还跟着一位年轻人,正是冯家的冯世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