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围观的众人不约而同的鼓掌,感谢楚铮的妙手仁心,并且也佩服楚铮的大度。
毕竟之前他们可都是冤枉楚铮来的,换做一般度量小的人,恐怕真的会拂袖走人,根本不会再出手了。
“楚小哥厉害!对不起哈,之前误会了你!”
“听口音楚小哥也是本地人吧?不知道是那个乡的啊,离得近的话晚上到我家喝酒,我请客,呵呵……”
“楚神医这一手医术真是出神入化,都快把我看傻了,我爹常年腰疼,能不能请楚小哥到我家诊治一番啊,您放心,诊金我不会差的!”
“你爹那就是腰肌劳损,没得治,楚小哥一看就是大忙人,你家那疙瘩离这里有百多公里呢,还都是山路,咋去啊?”
“你滚蛋,我可以带我爹去找楚神医啊,对了,楚神医,你家哪儿的?”
“……”
一群人都在称赞楚铮,到了最后,都纷纷询问楚铮的老家具体是哪个村的。
“我家离这里不远,东山镇北坳村,不过这几天回家是要处理一些事情,并没有多少时间,抱歉了各位。”
楚铮淡笑着说道。
回到老家,不管是听着乡音,还是感受着熟悉的乡情,都让楚铮没有了在外面时候的严肃,说话自然也平易近人了很多。
“北坳村?跟我一个村的嘛,你谁啊?”
这个时候,人群外面突然响起一道略带着傲然的声音,听到声音的众人不约而同的回头,很快闪开了一条通道,几个人快速走了进来。
“彭局?您亲自赶来了啊!”
罗助理看到来的几个人,冲为首的那人笑着开口,同时又赶紧解释起来。
“彭局,您父亲的病情稳定住了,多亏了这位楚先生,不是他的话,今天还真的危险了呢!”
彭局是彭承业的大儿子,叫彭广元,在望山县任职,主抓基建这一块。
“哦?那要好好谢谢这位小兄弟了,呵呵……”
彭光远一脸客气的笑道,对楚铮表示感谢,同时又转头客气的冲一位随行的老者道说:
“所幸家父得到这位小兄弟的医治,还算有惊无险,接下来还请窦老您亲自诊治一番,好让我父亲早日彻底恢复,有劳了。”
说完,他一侧身,露出了后面跟来的好几个人。
电话里听说父亲重病,彭广元连忙请上望山县有名的神医窦乐康,带着几个人一起急匆匆的赶来了。
此时那个窦乐康深深看了眼楚铮,随后不动声色的来到了彭承业跟前,搭脉检查起来。
显然,对于楚铮这么年轻就会医术也觉得有些诧异和惊奇。
“嗯?楚铮怎么是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还没等楚铮开口,就看到在彭广元身后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子诧异的开口惊呼起来。
楚铮大眼一瞧,竟是他的堂哥楚良,万万没想到还没等回家,就在这里遇到了老家的亲人。
“是我,我刚回来,还没回村呢。”
楚铮淡淡冲楚良打招呼。
“是你救了彭老?你可别胡来哈!不是,你……你什么时候学会中医的?”
楚良神色带着浓浓的疑惑,并没有多少喜悦,对于多年未见的堂弟楚铮,没有唏嘘和亲切,反而是用一种怀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楚铮。
楚铮感觉到了楚良的淡漠,神色也变得冷冽起来,没有开口解释。
因为他觉得没必要,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年,好像堂哥一家对自己还带着偏见,甚至是敌意!
之前楚铮还在村子里生活的时候,堂哥就经常欺负他,主要都是因为一个叫袁静香的女孩。
袁静香一家是外来户,结果后来袁静香还没高中毕业就全家搬走了。
当初她在村子里住的时候喜欢找楚铮聊天,而堂哥楚良却看上了这个女孩,苦苦追求无果,觉得是楚铮在中间作梗,便记恨上了楚铮,处处找茬作对。
当然现在以楚铮的高度早就不把这当回事了,但没想到多年未见,第一次见面,楚良的态度让他心里有些凉,因此也就懒得搭理。
“呵!楚铮,你真是长本事了啊,都敢冒充神医了,胆子不小!”
楚良脸上带着讥讽之意,戏谑的看着楚铮继续说道:
“我跟你说,今天你算是撞枪口上了,窦老要是检查出你对彭局的父亲做出什么影响身体的事情,你就是死一万次都不足以抵消这个罪过!”
他恨恨的呵斥着,同时拿眼瞟向窦乐康,这一刻他心里反而是迫切希望窦乐康能检查出什么问题,那样就可以借窦局的名义让楚铮吃不了兜着走!
楚良目前也在望山县上班,算是彭广元的下属,他能混到吃公粮的地步,也是多亏了姐姐楚如萱,借助婆家的威望人脉给他寻了这么个安然无忧的清闲差事。
“阿良,慎言!”
彭广元听到旁边楚良对楚铮的呵斥,眉头微微皱起,对他来说,楚铮等于是出手救了他的父亲性命,这是天大的恩情,自然不想自己的下属这么态度对待楚铮。
“这位小兄弟叫楚铮是吧?呵呵……阿良的话请千万别往心里去,待会我让他给你道歉!”
彭广元笑呵呵的冲楚铮再次点头致意,虽然身居要职,但丝毫没有什么架子,显得很随和亲切。
楚铮微微点头,看了眼楚良,随后冲彭广元淡淡说道:
“可以,我等着。”
“呃……”
彭广元一怔,没想到楚铮这么干脆,都不带客气的,顿时有些猝不及防,不过他终究是见过世面的人,随后又呵呵笑了几声,转头冲楚良瞪了一眼,警告意味明显。
很显然,他真的决定待会就让楚良私下给楚铮道歉,毕竟刚刚在他看来,完全是楚良的不对,不该当面这样乱猜疑,抹黑楚铮的名声。
他的标准是眼见为实,父亲突发重病不假,而现在神识清醒也不假,那么楚铮自然不可能是江湖骗子。
就连四周围观的人听到楚良的话之后,也纷纷指指点点,带着一股愤恨。
“这人是不是跟楚小哥有仇啊!说话这么冲,明显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不是在县基建局上班的楚良么?我认识他,以前去县里办事见到过,听说他姐姐加入了豪门,所以牛笔的不得了!”
“尼玛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以前就是个混子,要不是有关系,估计现在早被人打死了!”
“不行,我看不下去了,必须叫他道歉,还楚小哥一个清白!”
“对,不道歉就别走,咱们都等着!”
“……”
一时间,几乎所有人都是在帮楚铮说话,觉得有被楚良的话冒犯到,替楚铮鸣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