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浩轩本来想借机好好的奚落奚落楚铮,但是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人替楚铮说话。
他不由大感意外,脸色铁青,心中愈发的不爽,不过想起楚铮跟眼前三人的赌注,他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畅快,昂首道:
“成王败寇,他这次输给了邹老,还有个屁的以后!”
只要这次楚铮输了,那自然得遵守跟何瑞景等人的约定,从今以后,再也不能用医术!
“人家输给了邹老,又不是输给了你,你嘚瑟个屁!”
“就是,你那么厉害你怎么不跟楚小神医比比?!”
“怎么说人家也战胜了何老和邬老,你行吗?估计连给人提鞋都不配吧?!”
“这人谁啊?老是看他喜欢冒头被人打脸,就没人管管么?哈哈……”
“……”
众人突然矛头一转,纷纷针对起了俞浩轩这个狐假虎威的小人。
俞浩轩被众人羞辱的无言以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分外难看。
虽然他身份尊贵,但越是跟这些不知道他身份的人越是没办法自持身份,因此反而此刻更加尴尬。
“楚铮,既然这个病你不会治,那也就意味着,这次比试,你输了!”
何瑞景背着手起身,冷声冲楚铮说道:
“既然输了,那你就得遵照约定……”
“谁说我输了?!”
未等他说完,楚铮便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神情无比平静,“我刚才之所以没有说话,是因为我在回想这个病的治疗方案!”
他在看到轮椅上这男子的时候之所以会陷入沉思,的确是在回忆治疗的步骤。
曾经在战场上,就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当时有很多位战友都染上了这个病症,而最后,就是靠他推演了无数种方法,最后成功救治了那些即将死掉的战友。
因此当现在又看到同样的病症,顿时勾起了曾经热血沙场的日子,微微有些失神罢了!
对于这种病症,他医治起来可以说是驾轻就熟。
“治疗方案?!”
何瑞景闻声神色一变,接着嗤笑一声,“真是大言不惭,你脉都没把呢,就开始想治疗方案,骗鬼呢!”
“嘿嘿……莫非你又要说这个病你单凭望诊就能诊断出来?!”
邬荣圣也跟着冷笑一声,语气里有浓浓的讥讽,“那你可就不是人了,是神仙!”
“如此复杂的病当然无法通过望诊诊断出来!”
楚铮神色淡然,“不过这个病我以前治过,所以并不需要把脉!”
什么?!
他这话话音一落,何瑞景和邬荣圣更加的震惊,这牛皮也吹得太大了吧!
要知道,饶是他们两个半百的老中医,也是头一次见,头一次听说这种病!
但楚铮竟然说他治过?!
“小神医,你……你说什么?你治过这病?!”
这时跪在地上的女子身子猛地一颤,满脸激动的望向楚铮,语气哀求的颤声道:
“求小神医救救我丈夫吧,求求您了!”
虽然邹康已经开起了方子,但是邹康可是第一次见这种病啊,而且也没有说百分百能把她丈夫医治好,所以听到楚铮竟然医治过这种病,她自然觉得楚铮出手更靠谱。
“你听他吹牛吧!”
俞浩轩十分不服气的站出来打击楚铮,“他说医治过就医治过啊?再说,就算他真的医治过,是把人医好了还是医死了,还不得而知呢!”
女子听到这话神色顿时一滞,有些忐忑的望向了楚铮。
楚铮冷冷看了俞浩轩一眼,顿时让后者心里升起一股凉气,随后楚铮便没再搭理他了,而是冲那女子说道:
“你丈夫的病刚才邹老说过了,我们通常称之为‘碳化症’,实际上是肠道积血,瘀血阻络,导致腿上黑紫斑丛生,麻痹生寒,而且还时常伴有腹痛、便血等症状!”
“对,对!”
女子听到这话晦暗的面色顿时明亮无比,连连点头道:
“小神医,您说的太对了,我丈夫确实经常腹痛、便血!求求您救救他吧!”
说着女子又俯身给楚铮磕起了头。
“你先听我说完,无须给我磕头。”
楚铮摆手示意女子起来,继续说道:
“你丈夫的症状不算严重,我只需给他扎上几针,便会立竿见影!”
一旁忙着开方子的邹康听到楚铮这话眉头一蹙,神色有些不悦。
虽然他在内心已经认可了楚铮的医术,但要是说现在遇到这种怪病,只靠针灸就能痊愈的话,那是打死他都不会相信的。
“楚小友,你先别忙着断言,他双腿的淤血明显需要足够的时间才能恢复,你所谓的立竿见影怕是达不到啊!”
“我给他扎完针,就能缓解他双腿的瘀血阻络,祛除他双腿双脚的寒气,并且让他的双腿重新恢复知觉,你说这算不算立竿见影?”
楚铮淡淡一笑,无比自信的反问道。
“不可能!这根本就不可能!”
邹康神色一变,立马摇头,“就是再厉害的针法,也无法做到这点!”
“呵呵……那我要是做到了,那是不是也就意味着我们今天分出了胜负?”
楚铮的眼中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好!”
邹康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神色显得很郑重,“如果你真能做到这点,我邹康便输的心服口服,就是给你鞠上一躬,也无妨!”
“好,一言为定!”
楚铮点了点头,示意一旁的医师帮他取一个针袋过来。
“那你这针扎完之后要是没效果呢?!”
何瑞景立马站出来冷声问询,“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你输了?!”
楚铮点了点头,“别说没有效果,就是有了效果,但是这位病患的腿还动不了,都算我输!”
“行,这可是你说的,不带反悔的!”
何瑞景面色一喜,知道这下楚铮非输不可,他哪怕没有亲自把脉,也看出来了,这男子的双腿要想短时间内恢复知觉,简直是痴人说梦!
等到医师取过针袋来之后,楚铮吩咐女子将她丈夫的双腿摆正,随后手腕微动,捻起银针快速落下。
楚铮的手法很快,快到就连何瑞景、邬荣圣和邹康三人都没怎么看清,但这三人的眉头却是渐渐紧皱了起来,因为楚铮每次落针的部位在他们看来,根本就毫无章法,随意且无序。
“楚铮,你……你到底会不会扎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