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告诉你,我们乔总的病就连邹老先生都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能学到什么高深的医术?你说你不是为了骗钱是为了什么!”
阿兰此刻对着楚铮凶巴巴的继续说道。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骗过的邹伯伯,让他如此极力的跟我推荐你,不过钱我已经给你了,你可以走了!”
此刻乔紫瑶声音冷淡,带着一股寒意,“我只要求你回去不要对邹伯伯乱说!”
看得出,乔紫瑶一点也不相信楚铮能治好自己的病,根本连让楚铮上手诊治的机会都不给。
楚铮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主仆二人,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睛,“你还真是想多了,以你的身份,让我专程跑一趟,还不够资格!”
听到楚铮的话,乔紫瑶的脸色瞬间清寒无比,修长秀气的眉毛微微一蹙,杏眼圆睁,隐隐喷薄出一股怒火,要知道,长这么大,还从没有一个男人敢对她如此无礼!
阿兰听到楚铮这话也十分愠怒,沉着脸冷哼一声,浮现讥讽之色,“呵,你确实不是为了我们乔总专程跑来的,你是为了钱跑来的!”
“呵!这一百万在我眼里,跟你的主子差不多,同样金贵不到哪里去!”
楚铮神色冷冽,伸手将阿兰手里的支票抽过来,手腕微抖,瞬间支票粉碎,接着随手一扬,碎屑落了阿兰一身。
“你!……”
阿兰瞬间被楚铮气的脸色通红,点指着楚铮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而乔紫瑶蹙着的眉头倒是缓和下来,神情有些轻蔑的扫了楚铮一眼,仍旧一副冷冰冰的语气说道;
“这世上靠嘴巴逞强的男人果然不少!”
她的语气中带着满满的厌恶,生平最讨厌这种没什么本事,但是却会逞口舌之快的男人了!
当然,以她的身份和地位,甚至是自身能力来说,这世上绝大部分男人在她面前都是没什么本事的。
“乔总不好了,老爷子要不行了!”
就在这时,只见很多身穿黑色西服的人推着一辆手术车快速的朝这边跑了过来,其中一人还未到跟前便急切的喊道:
“老爷子……老爷子他……”
他连说了两声都没敢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父亲怎么了!”
乔紫瑶面色陡然一白,急忙转身冲了过去。
“情况不乐观,医生说要我们推去抢救室!”
男子声音中带着一股惊慌,“乔总您快点想想办法吧!”
乔紫瑶神色大变,她万万没想到父亲的病情如此严重,昨天来到临东城的时候还只是像感冒般的偶尔咳嗽,现在倒好,竟然已经恶化到危机生命了!
此时医院走廊里冲出一帮医生,一边焦急的现场检查手术床上那位老者的情况,一边快速的低声议论着,脸上无不是带着凝重之色。
楚铮随意向着手术床上望了一眼,只见一个两鬓发白的老者此刻脸上通红,像是刚刚运动过后的模样,但生命气息却极其虚弱。
老头子双眼紧闭,神情痛苦,显然是处于昏迷状态,额头上不停往外冒着豆大的汗珠,胸口大幅度的一起一伏,显然呼吸有些困难,而且裸露在外面的手脚略微有些浮肿。
“快闪开,刘院长到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顿时那群医生都让开了一条路,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走到了近前。
“刘院长,我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乔紫瑶沉着脸冲那医生问道,说话的时候极力使自己保持镇定,但是声音却抑制不住的发颤。
此刻病人就躺在手术床上,并没有急着推去手术室,乔紫瑶要问个清楚。
“这……这个……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刘院长神情急切的解释,“一个小时前老爷子还好好的啊,结果突然就出现了发热的现象,已经两剂退烧针下去了,也没有丝毫的缓解……”
“老爷子的感冒情况恢复的很好啊,各项指标上午才检查过,一切正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发起烧来了!”
一旁年约四十多岁的主治医生也满头大汗的说道,神情惶恐不已,他们早已经知道,这个病人可是从帝都来的,貌似是乔家的家主,这要是在他们医院出了闪失,估计整个医院都得倒霉!
“乔小姐,你先不要着急,你父亲这种情况更适合用中医进行医治!”
刘院长急忙再次解释,“王老是我们医院乃至临东城最好的中医大夫,在中医方面颇有建树,他应该能有办法!”
他说的王老,正是此刻俯身在把脉的一位老中医。
乔紫瑶听到这话神色才缓和了几分。
“让让!让让!”
这时楚铮背后突然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接着一个身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挤进了人群前侧,昂着头朝病人看去。
楚铮淡淡看了眼那位年轻人,眉头微微皱起。
这时王老已经替乔老爷子把完了脉,神情凝重的说道:
“乔老爷子这是天寒引发的肺热,而肺热又导致脏腑失调,虚弱而生内热,进而化虚火,所以才出现了高烧不退、全身盗汗、四肢肿胀、呼吸缓滞的情况!”
“王老,那这病症能医治吗?!”
刘院长急声问道。
“能,用针灸去热,内外协调,即可迅速见效!”
王老点了点头。
“哎呀,太好了!”
刘院长等人闻声面色大喜,就连乔紫瑶的神色也立马跟着神色一缓,长出了一口气。
“王老,那咱们找一间病房,您快点施针吧!”
一旁的主治医生急忙恭敬的小心催促,“您需要我们做什么,尽管吩咐!”
王老双眉紧蹙,有些无力的摇摇头,颓然道:
“虽然针灸能医治乔老爷子这病症,但是却涉及到中医中一种名为‘透天凉’的针灸手法,而这种手法在清代时期就已经近乎失传,现在放眼中医界,也没有几个人能完全掌握,所以我……”
听到他这话众人不由微微一怔,兴奋之情顿时消减了几分。
“王老,您的意思是,您也不会这种针灸手法?”
乔紫瑶听出了王老话里的意思,面色一白,急切的问道。
“老朽才疏浅薄,惭愧啊!”
王老无奈摇头,“我对这透天凉虽然略知一二,但是火候还差的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