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渊朝萧凡翻了翻白眼。说道:“没有。”
“萧凡,你……你过来吧,若渊师兄拿不了那么多东西,我们两个姑且披一床棉被好了。”
端木舞说完,脸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
“还是我把棉衣给你吧。”林燕风急忙接过端木舞的话茬。
端木舞是林燕风的心上人,他怎么可能眼看着萧凡与端木舞大被同眠,而不做任何表示,与这一点比起来,林燕风宁肯忍受地牢里的苦寒。
“林师兄,不用管这小子,我没给他带点祖传的毒药,就算对得起他了。”若渊愤愤不平的说道。
“这位兄弟,我可没得罪你啊,你为何处处针对我。”萧凡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没得罪我。”若渊直接从原地跳起来,把萧凡三人吓了一跳。
“你好好看清楚我是谁。”
说完,若渊把脸凑近了火把,接着明亮的火光,萧凡只觉得若渊有些眼熟。
“你是……,对不起,我记不太清楚了。”
“记不太清?”若渊气急败坏的将手递到萧凡面前,指着上面的伤口说道:“这就是你的杰作。”
“是你!”
萧凡终于记起来了,刚才在临悦阁大战,自己一招碎星流云使出,整个赤凤宗的弟子就一个人没有躲开,那个人不是若渊又是谁。
可若渊不知道的是,萧凡对他已经手下留情了,如果不是这样,他早就命丧当场,呜呼哀哉。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都做了些什么?如果不是你的剑气打偏了,那我就死了,这个世上就少了一个悬壶济世,普度众生的神医圣手,我死不足惜,只是我尚且没有子嗣,这一身的家传医术岂不就此失传。”
萧凡听到若渊说完这一切,简直是一脑门子官司,他根本就没弄清楚若渊究竟想说些什么。
“怎么,你还打算把你那点害人的功夫祖祖辈辈的传下去。”林燕风一想起背部的伤痛,气就不打一处来。
若渊尴尬的笑了笑,紧接着说到:“林师兄,我先走了,要是外面有还什么消息,我再来通知你。”
林燕风听完点了点头。
“奥,对了,我还给端木舞师妹带来了一样东西。”若渊刚说完,便朝着端木舞解开了腰带。
“若渊师兄,你……你要干什么?”端木舞的面上露有一丝惊恐。
“你别误会,我把……哎呦。”若渊正解着腰带,突然大叫了一声,然后他原地转着圈,还把手伸进裤腰里掏着。
“若渊,你敢耍流氓,让我出去,我要弄死你。”林燕风红着眼睛就要往外扑,萧凡已经快拉不住他了。
若渊在裤腰里掏了半天,等他再伸出手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白色的小东西。
“呜。”
那白色的小东西尽然是个活物!
“阿萌。”端木舞惊喜的叫到。
若渊把阿萌随手一扔,捂住肚子,疼的蹲在了原地,口中还念念有词
“我好心把你带来,你这条死狗尽然敢咬我。”
“你把它藏哪了?”萧凡纠结的五官都移位了。
“还能藏哪啊,带的东西太多了,我只好把它藏在内衣里,用腰带拴在了肚子上,刚才一解开腰带,这条狗朝着我的肚子就来了一口。”
若渊一边疼的呲牙咧嘴,一边说道。
“看来我还要回去给自己找点药抹上了,我先走了。”
若渊说完便弓着腰离开了。
林燕风看着若渊离去的背影,干笑了两声:“希望他不会肠穿肚烂而死。”
端木舞听完默默的点了点头。
萧凡都看傻了,他实在想不通,誉满天下的赤凤宗,尽然也会教出这样“杰出”的弟子,当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阿萌落在了地上,它已经被若渊的体味熏的有些晕头转向,直往地下干呕了几次,方才好了些。
“阿萌。”萧凡小声的叫到它的名字。阿萌寻声望去,一眼就看到了萧凡。
“呜”
阿萌发出一声嘹亮的叫声,直接冲萧凡扑了过去,因为力道太大,这一人一兽直接倒在了地上。
阿萌不停的往萧凡怀里拱着,而萧凡也边笑边去抚摸阿萌的头。
端木舞看的都有些嫉妒了。
“阿萌,你胖了。身子也长大了不少。”萧凡一边逗着阿萌,一边说道。
“能不胖吗?每天喂完它两只鸡还不算,我的饭它还要吃掉一半。”端木舞用幽怨的眼神看着萧凡。
“是吗?阿萌,你现在的胃口变得这么好了吗?”萧凡将阿萌抱在怀里,看着它宠溺的说道,全然不顾及一旁端木舞的感受。
“阿嚏。”
阿萌蜷缩着身子,躲在萧凡的怀里打了一个喷嚏,萧凡心疼的将它抱的更紧了一些。
地牢里的苦寒,连身为上古神兽的浴火麒麟都抵挡不住。
“你和阿萌到我这里来吧,我这里暖和一些。”披着棉被的端木舞说道。
“不用了,我不冷。”
萧凡说这句话的时候,牙齿都在打颤。
“就算你不冷,阿萌也冷啊。”
端木舞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萧凡面前,将棉被披到了萧凡身上。
这一刻,两人一兽共挤在一床棉被里,阿萌舒服的要死,端木舞和萧凡两个人的脸却红了。
“嗯……。”林燕风想说些什么,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林燕风,你也过来吧,我们三个人靠在一起,会暖和点。”端木舞向林燕风招手道。
林燕风看着端木舞真诚的眼神,不好拒绝,只能顺从她的意思,一块挤进了棉被里。
“如果若渊送来的棉衣再大一点就好了,我们三个人可以一块穿。”林燕风开了一个玩笑。
“哈哈。”
三人一块爽朗的笑到。
这一刻,再也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禁忌,也没有情敌之间的争风吃醋。有的,只是几个朋友之间,同甘共苦的情分。
这一夜,虽然身在地牢之中,三个人却有说有笑,他们不在理会外面的纷纷扰扰,只为了享受心中片刻的宁静。
谈笑间,萧凡忽然有几句话想跟端木舞讲,但他想了又想,还是没有开口。
他想跟端木舞讲的那句话是……
“端木舞,我不恨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