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孤蕊顿时便被打了一个跟头,她摔倒在了萧凡的右手边,只觉得头晕眼花,但脸上只是额头处青肿了一块,并没有丝毫的鲜血流出。
萧凡本来就没打算过要取莫孤蕊的性命,所以只是施展着御剑术,用匕首的手柄处给莫孤蕊来了这么一下。
“哎呦。”
莫孤蕊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一只手的脉搏就被萧凡的右手摁住了。
“你还没死,你想干什么?”
“我当然没死。”萧凡长出了一口恶气:“你个臭丫头听好了,我现在虽然全身被铁链绑住了,但你的脉搏却摁在我的手里,我只要轻轻一使劲,死的那个就是你了。”
“你……你可别乱来啊,你再不松手,我可就喊人了。”莫孤蕊听完萧凡的话,有些慌了
“你喊啊,你喊破喉咙也没有用,你要是不怕香消玉殒,你就把你们赤凤宗的门人喊过来,看看是他们快还是我快。”
说完,萧凡将右手的力道又加重了一些。
“哎呦。”莫孤蕊顿时感觉到自己手腕处疼痛不已:“你尽然敢欺负本小姐!”
莫孤蕊又恢复了自己刁蛮公主的本色。
“欺负你又怎么样?我可不是你们赤凤宗的人,别人不敢惹你这个小祖宗,我敢!”
“好,有种你就杀了我,本小姐宁死不从。”莫孤蕊强忍住疼痛说道。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等等!”关键时刻,莫孤蕊还是怂了:“你……你想怎么样啊。”
“把我身上的铁链打开。”萧凡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这条铁链是由寒铁铸成,匕首都斩不断,我怎么打开。”
“废话,要是匕首能斩断的话,我刚才就已经跑了,你想办法,把这条铁链上的锁具打开。”
“钥匙不在我身上,要不然你松开我,我给你去取。”
“你以为我是像朱晓涛,马坤亮那样的二傻子啊,我要是松开了你,你还会回来?”
“那……那我喊人进来,让他们去取。”
“嗯……。”萧凡仔细想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莫孤蕊的提议,不过他又额外补充了一句。
“你把人叫进来可以,不过别耍什么花样,否则,你知道后果。”
“好。”莫孤蕊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一丝哭腔了。
毕竟,作为赤凤宗前任宗主莫远桥的掌上明珠,莫孤蕊平日里那受过这种委屈。
“外面有人吗?回应一声。”莫孤蕊向外面大喊了几句。
不一会儿,几个巡视山门的赤凤宗弟子听到了莫孤蕊的声音,立刻走了进来。
“风跃,你快来救救我。”莫孤蕊一见进来的几个人,就哭了出来。
“小师叔!”那名叫风跃的男子一见到屋里的这番场景,不禁当场愣住了。
萧凡寻声看去,发现这个叫风跃的男子,年纪跟自己差不多大,其身材修长,面如冠玉,长得尽然比女孩子还要精致。
“铛。”
风跃回过神来,抽出腰间的长剑指着萧凡说道:“哪里来的毛贼,尽敢犯我赤凤宗的山门,快将小师叔放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这几句话说的掷地有声,倒是跟风跃的长相不太相衬。
但萧凡闻言,只是冷笑一声。
“哼哼,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萧凡便是我,到了今时今日的地步,我还怕你们赤凤宗的人会对我不客气。”
“你就是萧凡?”风跃不禁皱着眉头说道。
虽然在过去,风跃并没有见过萧凡本尊,但对于萧凡的大名,他还是听过的,毕竟萧凡的名头如今在赤凤宗已是如雷贯耳。
偷看莫孤蕊洗澡,跟林燕风,端木舞一块打伤墨秋寒。从冷月婵的手底下逃跑,在赤凤宗门前殴打赤凤宗前任宗主莫远桥,哪一件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事,风跃怎么可能没有听过萧凡的名字。
“百闻不如一见,你果然是个胆大包天的狂妄之徒,你今日挟持小师叔到底想干什么?”
“想把她带回家当老婆!”
“你们别听他胡说。”莫孤蕊见萧凡说话有些不正经,慌忙纠正道:“他想要逃离赤凤宗,逼着我帮他打开锁链,你们快去把钥匙拿来,赶紧送这个瘟神走。”
莫孤蕊的话刚一说完,风跃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做什么好,毕竟,萧凡是赤凤宗的要犯,就这么让他离开,冷月婵的断魂鞭可不是吃素的。
“哎呦。”萧凡见赤凤宗的弟子面露迟疑之色,不禁又重重的摁了一下莫孤蕊的脉搏,莫孤蕊禁不住疼痛,惊叫出声:“你们快点去吧,再晚一会儿,我就要死在这个淫贼手里了。”
“对,到时候我们两个人一块赴死,做对同命鸳鸯也好。”萧凡说出这句话,表面上看起来是调侃,其实话里话外的意思暗藏杀机。
“好吧,萧凡,我们可以放你离开,但如果你敢伤害小师叔一分一毫,无论你逃到天涯海角,我赤凤宗也绝不会放过你。”
“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快去把钥匙给我拿来。”
在萧凡一声叱骂之下,风跃皱了皱眉头,对身边的一名赤凤宗弟子耳语了几句,那名弟子便慌忙向门外走去。
“别想着去通知冷月婵,林万豪他们,否则我萧凡宁可拼个玉石俱焚,也绝不让你们赤凤宗得到半点好处。”萧凡最后额外提醒了一句。
过了一会儿,那名刚才离去的赤凤宗弟子回来了,他急匆匆的将一把钥匙递到了风跃手里,风跃咬了咬牙,将钥匙丢到了萧凡身边。
“打开锁具,你就走吧,只要你放开小师叔,我们绝不为难你。“
“你以为我是三岁的黄口小儿吗?你们这些人说的话连鬼都不会信,如果我放开了这个臭丫头,你们安能让我活着离开赤凤宗。”
萧凡一边说,一边指挥着莫孤蕊打开了他身上的锁具,等到他小心翼翼的褪去铁链以后,他一把抓过身旁的匕首,顶在了莫孤蕊的脖子上。
“让开,只要我安全离开赤凤山,我自然会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