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盘!”
萧凡和林燕风不约而同的说道。
“对,就是这个人。”秦风点了点头。
“秦风师兄,为什么要格外注意这个赵盘。”
端木舞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禁有些心慌。刚才赵盘可是她救下的,她现在有些害怕自己好心办了坏事了。
秦风闻言,只是挠了挠头,
“你们没有发现吗?这个赵盘对听命与自己,顺从与自己的人,从无半点慈悲之心,反而对那些修为高深的能人异士格外重礼相待,依我看,他心思缜密,城府极深,手段毒辣,性格又反复无常,是个难以对付,非常棘手的人。”
“而且这个人的身份绝不简单,他修为低浅,只有养气六重天的境界,却可以成为天灵宗内宗弟子,这一点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再加上他刚才只不过朝天上发了一支响箭,便几乎引动了一城的人马,连堂堂天灵宗的宗主楚炎阳都有所震动,想必其家室背景必定权倾大赵,不过……。”
秦风话锋一转:“我们也可以靠这几点,大体猜出这个赵盘的身份。”
“就凭这些,你就可以猜得到赵盘的身份?”萧凡对秦风这个人越来越感兴趣了。
“大约能猜的八九不离十,这个人应该是大赵皇朝的皇子。”秦风语气波澜不惊的说道。
“大赵皇朝的皇子?”
萧凡等人听到秦风的话,不禁瞪大了眼睛。
风跃吞咽了一口口水:“秦风师兄,你不会搞错了吧,那个赵盘的来头会有这么大吗?”
“哈。”
秦风打了一个呵欠,看起来有些睡不醒的样子。
“应该差不多,否则,发生在他身上一切的事情,多少有些解释不通。”
萧凡听到秦风的这句话,不禁仔细思虑了一番,然后说道。
“天灵宗乃是大赵皇朝治下的宗门,他如果真的是大赵皇朝的皇子,一旦其拜入天灵宗门下,哪怕修为再差,想要成为天灵宗内宗弟子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对。”林燕风也在一旁点了点头。
“如果赵盘的身份不是如此尊贵,他也不可能一旦遇险,便有这么多人出来救他,甚至楚炎阳都亲派孙远图下山查看。而大赵皇朝素来与飞云宫彼此争斗不休,飞云宫的徒众会去刺杀他,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他姓赵。”
秦风一边补充着萧凡的话,一边又把眼睛闭上了。
而一旁的风跃也在前者的启发下,终于反应了过来。
“赵姓,那是大赵皇朝的国姓!这么看来,这个人当真是大赵皇朝的皇子。”
“对,而且看他那架势,绝不像是赵王室庶出的子嗣,应该是赵王室的嫡亲血脉。”秦风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萧凡听完,头都有些大了。他心中不禁暗想道。
“天灵宗本就势力磅大,我想要在他们手底下救出娘亲,再顺手取得断肠草救治莫远桥,本就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现在又无端端牵扯到了赵王室,真不知是福是祸。”
萧凡想及此处,不由自主的对秦风问道。
“那你觉得我们该如何自处?”
“不知道。”
“不知道?!”
“对。”
秦风丝毫不理会萧凡的诧异,只是平淡的说道。
“我说了这么多话,就是为了把我这一路上欠你的伙食费还给你,现在我们已经两清了,我累了,其他的问题没有精力考虑了。”
“你……。”
萧凡被秦风气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他看着秦风这幅怡然自得的样子,一瞬间尽然有些恍惚。“他此行的目的到底是来取断肠草救治他师祖莫远桥的?还是纯粹跑来旅游的?”
萧凡想到此处,郁闷的看了一眼其他人,他发现除了自己以外,其他人脸上的表情,都是未有丝毫动容。
作为赤凤宗的同门弟子,林燕风他们早就对秦风这幅死了没埋的样子习以为常了。只有作为新血的萧凡,才会对秦风的怪异惊为天人。
林燕风见到萧凡脸上无法理解的神情,忍不住趴在他的耳朵上说道。
“别说了,秦风不会再理你的,他这个人除了对修行感兴趣以外,对其他的事情都不上心,今天能说这么多话已经是破天荒的事情了。”
“呵呵。”
萧凡无奈的冷笑了两声,然后他紧接着说道。
“这个赵盘是个麻烦,但也能给我们带来好处。”
“什么好处啊,能让我们吃饱肚子啊?”墨秋寒一边饿的缩成一团,一边无力的说道。
萧凡转过头去,懒得去理墨秋寒。
“赵盘身份尊贵,但修为低浅,进入天灵宗以后,如果发生了意外,我们大可以挟持他,用来要挟天灵宗。”
”这倒是个好办法。”风跃在一旁忍不住点了点头。
“但有一件事情你们必须要谨记。”
萧凡话锋一转。
“千万不要让他们看出你们是赤凤宗的门人。”
端木舞搞不清楚萧凡的意思,只见她忍不住对后者问道:“为什么,如果当真撕破了脸皮,又何必怕对方知道自己的师承。”
萧凡闻言,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端木舞,你忘了吗?赤凤宗和天灵宗素有恩怨,而且双方都是各自皇朝倚重的宗门,如果一旦冲突起来,被天灵宗的人知道了我们的真实身份,弄不好会引发两大皇朝之间的战争,到时候,百姓生灵涂炭,这个责任,我们谁负担的起?”
“那我们该怎么办?”
萧凡面对端木舞的疑问,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哼,如果事情出了意外,就把所有的事都推到飞云宫的身上,就说我们全是飞云宫的徒众,反正大赵皇朝和飞云宫本来就不和,这样说很容易骗过他们。”
“好主意。”
林燕风听完,不禁拍手笑到。
但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没有发现的是,刚才还在闭着眼佯装睡觉的秦风,在听完萧凡的话以后,眼睛却不自觉的睁开了一条缝,他看了萧凡,没有说话。
但那眼神中分明流露着一丝惊讶,欣喜和赞许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