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天灵宗地牢之内,孙远图等一行人,正在逼问着墨秋寒萧凡等人的下落。
“孙师兄,五百耳光抽完了,您起来看看咱们还干点什么,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
一名天灵宗弟子一边搓着手,一边对孙远图说道。
“这才多大一会功夫就抽完了。”孙远图伸了一个懒腰,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我这梦才做了一半儿,你就把我给叫醒了,快让开我看看,那小子现在成什么样子了。”
孙远图话音刚落,那名天灵宗弟子便让出身来,前者一眼便看见了脸已经肿成猪头的墨秋寒。
“哈哈。”
孙远图一边大笑着,一边指着墨秋寒的鼻子说道。
“打成这个样子,估计连你爹妈都不认识你了吧。”
“你……你们还想怎么样?”
墨秋寒被绑在一尊十字架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还想怎么样?”
墨秋寒的话不仅提醒了孙远图。只见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随即对左右吩咐道。
“来啊,把他满嘴的牙齿给我拔光,然后再计较别的。”
“是。”
四五个天灵宗弟子同时拱了拱手。
刚才叫醒孙远图的那个人,立马找出了一个足有一米多长的大钳子,朝墨秋寒嘴边伸过去。”
“别,别,你不要过来。”
墨秋寒的声音顿时变的跟杀猪一样凄惨。
“软骨头。”孙远图闻言,不禁轻蔑的撇了撇嘴。
“你到我们天灵宗的第一天,就在我师傅的寿宴上混吃混喝,现在拔光你的牙,也是你应有此报,来啊,继续给我动手。”
“是。”
随着那把钳子离着墨秋寒越来越近,墨秋寒不禁死死的闭上了嘴巴,几个天灵宗弟子走上前去,都没有将他的下颚掰开。
“你们让开,我来。”
孙远图在一旁气急败坏的说道。
只见孙远图说完,他便走到了墨秋寒身边,一把便捏住了后者的鼻子。
墨秋寒顿时觉得胸口有一股沉闷之感,在极度缺氧的情况下,他终于张开了嘴。
可还没等他好好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他的门牙便被天灵宗的弟子一把钳住,随后使劲一扭。
“啪。”
“啊。”
随着门牙的断裂,墨秋寒满嘴鲜血的惨叫不止。
“哈哈,滋味怎么样啊?”
孙远图一边拍手,一边笑道。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变态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墨秋寒已经疼的快听不到孙远图在说些什么了,他只是原地低着头,浑身发抖。
孙远图见状,大手一挥:“别让他休息,继续来。”
“等等。”
就在这个时候,孙远图的背后响起了一个声音。
孙远图回头看去,发现出声之人,正是楚炎阳。
“师傅,您老人家怎么来了,这里有弟子照应着呢,不用您担心。”
“我有几句话要亲自问问他。你们先出去。”
楚炎阳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墨秋寒说道。
“师傅,这种没皮没脸的贱人怎么能劳您亲自出手,还是我来吧,您……。”
“下去!”
楚炎阳语气暴躁的打断了孙远图的话。
“是。”
孙远图心有不甘的拱了拱手,他看着脸色苍白的墨秋寒,心里不禁暗想道。
“算你这个变态走运,如果不是我师傅来了,我今天非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不可,让你几次三番的骚扰我。”
孙远图心里虽然这么想,但行动上还是不敢有违楚炎阳的旨意,只见他招呼着左右,连同那四五个天灵宗弟子一块退了出去。
偌大的地牢之内,就只剩下了墨秋寒和楚炎阳两个人。
“唉!”
楚炎阳突然叹了一口气。
“是我管教弟子不严,他们怎么能把你打成这个样子啊,不过你也别怪他们,你的朋友擅自闯入我天灵宗,还掳走了我的门人,他们在义愤之下才会这么做,你,还能说话吗?”
“能……能说话,楚宗主,你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墨秋寒见楚炎阳态度温和,不禁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求饶道。
“放了你?当然可以。”
楚炎阳点了点头。
“其实我也很同情你,而且为你感到不值,你的朋友抛下你,自己逃命去了,当真是绝情啊,这样,只要你告诉我他们现在的下落,我就让你活着离开天灵宗。”
楚炎阳微笑着看着墨秋寒,那笑容如同和煦的阳光一般。
“我……我是真的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儿。”
“啪。”
随着墨秋寒话音刚落,他的脸上就挨了楚炎阳一巴掌。
后者变脸之快让人始料不及。
“哼哼。”
楚炎阳的微笑顿时转变成了冷笑。
“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我告诉你,远图对人上刑的那点手段,都是我玩剩下的,你要真等到我来刑求逼供,保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楚宗主,我没骗你,我是真不知道啊!”
墨秋寒见楚炎阳这幅样子,不禁有些绝望的喊到。
“那帮混蛋把我留在这里,又怎么会事先告诉我他们离开天灵宗以后,会藏在哪儿呢。”
“这个……。”
楚炎阳捻了捻手指。
“好吧,我姑且相信你,既然你不知道他们现在藏身在什么地方,那你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我现在这就找人弄一口油锅,把你剁碎了,炸成肉馅算了。”
楚炎阳说完,便想要转身离开,看起来像是出去吩咐别人架锅烧油的。
“楚宗主,你留步。”
墨秋寒急忙叫住了他。
“我虽然不知道他们现在藏身在什么地方,但我却知道其他的一些事情,或许你会感兴趣。”
“切。”楚炎阳鄙夷的笑了笑。
“你们不过是一帮偷药的毛贼,掳人的绑匪,你们能有什么事情让我感兴趣。”
“我们不是什么毛贼绑匪。”墨秋寒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我们是大秦皇朝赤凤宗的门人,这次上天灵宗偷断肠草就是奉我们宗主林万豪的命令。”
“大秦皇朝的赤凤宗?”楚炎阳不禁停住了脚步。
“是林万豪让你们来偷断肠草?他为什么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