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不禁如此想到。
但他的面上仍然是一脸虔诚的看向肖琳,做出认真仔细再听的样子。
肖琳被萧凡炙热的眼神,看的有些浑身不自在,直羞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肖琳方才平复了心中极速跃动的小白兔,一边捂着胸口,一边对萧凡说道。
“宫对你下达的第一个指令很简单,让你离开里青木堂,乃至整个大赵皇朝,尽快赶回大秦赤凤宗去。”
“就这个?”
萧凡闻言,不禁大喜,自己本来就打算离开青木堂这是非之地,没想到,肖琳等人却抢在他前面,下了“逐客令”,真是瞌睡碰到枕头了。
而且,林燕风等人既然没有死在楚炎阳手上,萧凡猜测,他们很有可能已经回到了赤凤宗,这样一来,自己也方便去跟他们汇合。
但萧凡转念一想,不禁又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只见他皱了皱眉头,随即对肖琳开口问道。
“莫非你们宫主,奥,不是,我们宫主想让我去赤凤宗当卧底。”
“不是这样。”肖琳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指名道姓的让我回大秦赤凤宗呢?”
萧凡不禁有些摸不着头脑,弄不清那位宫主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
“说真的,我也不知道。”肖琳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宫主为什么让你赶回赤凤宗,他老人家的用意到底何在,他也没有对我说清楚,但宫主深谋远虑,他让你这么做,肯定会有深意,萧少侠,你就不要再多问了,相信宫主,没错的。”
萧凡看着肖琳脸上坚定不移的表情,不禁想起了,过去萧氏族人开祠堂,拜祭祖先的样子。
“恐怕在肖琳,轩阳等人的心中,这位宫主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他分明是神的化身,是他们的信仰才对,这飞云宫简直就是一个翻版的宗教。”
正在萧凡细想的同时,肖琳这时却开口了。
“萧少侠,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我现在就带你离开青木堂,送你回赤凤宗,如果日后,宫主对你还有什么指示,一定会通过幻灵丹的效用告诉你的。”
“你亲自送我回去?”萧凡听到这里头都有些大了。
“这个自然。”肖琳点头应道:“你已经是飞云宫的弟子,宫主不放心让你一个人上路,故而让我陪着你。”
“那轩阳呢?轩阳知道吗?你是他的左膀右臂,他应该不会让你轻易离开他的身边吧。”萧凡带有一丝希望的问道。
肖琳闻言,摇了摇头。
“轩阳不知道,但也没有必要得到他的同意,宫主的命令,飞云宫内无人可以违背,只要留下一封书涵,把我离开的原因告诉他就好。”
“是吗?这样一来,有你陪我一块上路,实在是太好了。”
萧凡讪笑着回答道。
但萧凡在说话之时,他心中也不禁暗想道。
“肖琳说过,飞云宫宫主乃是一个淡泊名利的人,可现在看来,飞云宫门规森严,这位宫主对门下弟子的控制欲望,不是一般二般的深,他真的如同肖琳,轩阳所说,完全没有取赵王室而代之的野心吗?”
“萧少侠,既然你已经同意了我跟你一块上路,那我们可要有言在先。”
肖琳听完萧凡的话,不禁语气严肃的说道。
“好,你说。”
“嗯。”
肖琳深吸了一口气,方才说道。
“我已经知道了你对我的心意,但在我对你了解不深之前,我们要约法三章。第一,我跟你同去赤凤宗,这是公事,绝对不能掺杂一丝儿女情长。”
“好。”
“第二,我入门的时间比你早,所以从今以后,你做事之前,必须问过我的意见,听我的命令。”
“这个……可以吧。”萧凡勉强点了点头。
“第三,我虽然不知道宫主为何让你潜入赤凤宗,又不说清楚让你干什么。”
“但我觉得,他老人家很有可能是想让你当一枚闲棋冷子,等到时机成熟,再将你激活,为飞云宫做事。”
“所以,在你被激活之前,你要先隐藏自己的身份,安全在赤凤宗里潜伏下去,一旦遇到意外,记住,你的命比我的命重要,不管我是死是活,你都不能暴露。”
萧凡听到肖琳这最后一个要求,不禁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你的意思是,你随时可以为了这个似是而非的指令去死?毕竟飞云宫宫主到底让我们回赤凤宗干什么,我们都不知道,你就愿意为这一句话送命。”
“没错。”肖琳坚定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萧凡有些不解的问道。
“没有为什么。”
肖琳抬起了头,直视萧凡的眼睛。
“宫主所说的话,所做的事,都是为了解救大赵皇朝的百姓,为了完成这个崇高的心愿,我肖琳就算死无全尸,也是在所不惜。”
“好吧。”萧凡知道跟肖琳多说些别的,也没什么效果,只好答应了他的要求。
但他的心里仍旧保留着自己的意见。
“如果这个飞云宫的宫主,当真打着解救万民的幌子,来满足自己称王称霸的野心,那他洗脑的本事够厉害的啊,肖琳跟轩阳这些人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
“我们走吧。”
肖琳见萧凡已经答应了自己的要求,不禁对后者招手说道。
“这个……。”
萧凡突然想起了高处的赵依依,他不禁有些犯难。
“如果是我现在跟着肖琳一道离开青木堂,那总不能把赵依依明火执仗的带在身后吧,我要想个办法,既可以找到离开青木堂的路,又可以把肖琳支开。”
想及此处,萧凡装作为难的样子说道。
“我觉得在我离开之前,最好去跟轩阳说一声,这样才会不失礼数。”
“不用,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嘛,我们只要留下一封书涵,让轩阳知道我们是去为宫主办事,不会怪罪我们的。”
“那可不行。”萧凡对肖琳的话急力反驳道。
“我刚刚加入飞云宫不久,如果就这么不辞而别,总不是一件上的了台面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