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果然如同我们猜测的一样,你不告而别,跟着林燕风他们去天灵宗了。”
莫孤蕊当时偷下赤凤山,并没有将自己离开的事情告知冷月婵等人,现在,冷月婵来兴师问罪了。
而莫孤蕊闻言,也只是吐了吐舌头,嬉皮笑脸的说道。
“冷师姐,这种事情,下次不会了。”
“还有下次?!”冷月婵看着莫孤蕊轻佻的态度,不禁有些生气了。
“小师妹,如果按照赤凤宗门规所定,我应该重重责罚你才是,但念在师傅的情面上,从今日起,三年之内,你不许再下山。”
“什么?三年!”莫孤蕊听完冷月婵的话,头都大了。
莫孤蕊天性爱玩,如果让他三年不下山,那还不把她给逼疯了。
只见莫孤蕊对冷月婵祈求道。
“冷师姐,我的好师姐,能不能换个方法惩罚我,不如罚我去做些扫地洗衣服的杂活好了。”
“洗衣服。”冷月婵皱了皱眉头。
“小师妹,你从小就十指不沾阳春水,让你去给赤凤宗的弟子洗衣服?你洗的干净吗?我们赤凤宗迟早被你洗成丐帮。”
“怎么会呢,丐帮不是还有个碗嘛,我们……。”
“冷师叔。”
莫孤蕊刚想在争辩几句,却被林燕风打断了她的话,只见后者对冷月婵拱手说道。
“弟子等人下山日久,办事不利,洗衣也好,扫地也罢,还望冷师叔责罚,但弟子有一件事情,想问一下他!”
林燕风一边说,一边将手指指向了墨秋寒。
墨秋寒见状,脸上却不见有任何慌乱的神色。
“你想问秋寒什么事情。”玄苦道人见自己门下弟子起了争执,不禁向前走了一步。
“师傅,我想问的事情很简单。”林燕风气势逼人的看着墨秋寒说道。
“墨秋寒,你当着师傅的面把实话讲出来,你被天灵宗的人抓住以后,是不是临刑变节,把我们这些人的身份,以及上天灵宗的任务,全部说了出来。”
墨秋寒闻言,身子故意向后靠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却仍然老神在在。
“师……师傅。”墨秋寒跪在地上,假装结结巴巴的说道。
“弟子有罪,还望师傅责罚。”
林燕风等人对墨秋寒如此轻松就俯首认罪,不禁感到一丝惊讶,可让他们更惊讶的是,玄苦道人非但没有怪罪墨秋寒的意思,反而走上前去,一把将墨秋寒扶起。
“师傅,我……。”
墨秋寒正要说话,却只见玄苦道人对他摆了摆手。
“燕风。”玄苦道人转身对林燕风说道。
“你所说的事情,早在半个月之前,秋寒刚一回宗门,就向我们和盘托出了。”
“什么?”林燕风有些弄不清楚墨秋寒为何这么做。
只见他指着墨秋寒对冷月婵说道。
“冷师叔,既然墨秋寒背叛师门的事情,已经人赃并获,为什么还不对他大加责罚,反而让他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咳,咳。”
林万豪这时清了清喉咙,提醒林燕风不要言语太过放肆。
然后,林万豪对墨秋寒吩咐道。
“秋寒,你从天灵宗带回了两件东西,除了断肠草以外,把另一个物件拿上来,给你的师弟们瞧瞧。”
“是。”
墨秋寒一边答应着,一边退出了紫宵台。
过了一会儿,林燕风等人不解的目光中,墨秋寒捧着四四方方的盒子走了进来。
“燕风。”林万豪指着前者说道。
“你去把那个盒子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爹,我……。”
“打开!”
“是”
林燕风在林万豪的命令下,被逼无奈的从墨秋寒手上接过那个盒子然后将它打开看了一眼,林燕风目光所及之下,不禁瞪大了眼睛。
只见盒子里装着的,尽然是天灵宗内宗首席大弟子孙远图的人头。
“这……。”林燕风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秋寒。”林万豪又开口说道。
“你把你被天灵宗擒住以后的遭遇,说一遍给他们听听吧。”
“是。”
墨秋寒边说边对林万豪拱了拱手,紧接着他便转过身去,对林燕风等人,把那一日楚炎阳教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
“诸位师弟妹,师兄的确有对不住你们的地方,但这一切都是情非得已啊。”
“我被天灵宗生擒以后,本想要拼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保全赤凤宗的威名,但想到师祖仍然危在旦夕,又不敢轻易言死。”
“于是我假装受刑不过,吐露出一些消息,实则是为了让天灵宗对我放松警惕,我找了一个机会,打晕了看管我的守卫,然后又抓住了孙远图,逼问出断肠草的下落,在将他杀死,方才九死一生赶回了赤凤宗。”
“这里有孙远图的人头作证,我的确没有撒谎。”
“没有撒谎?”林燕风不相信的撇了撇嘴。
“你说你假意投诚,那你就把我们赤凤宗弟子的身份全部暴露出来,让我们身处险境?”
“那是因为我对林师弟,以及你们其他人有信心,就算你们的行踪暴露,也绝对有本事从天灵宗的手上逃走。”
墨秋寒的回答,可谓是滴水不漏,他看着林燕风吃瘪的样子,心下不禁有一丝得意。
“林燕风,你做梦也想不到吧,我已经拜楚炎阳为师,而且奉他的命令,潜回赤凤宗做卧底,为了保证我可以顺利将我被活捉的这一节瞒过去,楚炎阳甚至不惜杀了孙远图为我打掩护,我这次可要看你如何找我的麻烦。”
而事情也不出墨秋寒的意料以内,只见林燕风听完墨秋寒的话以后,实在无法反驳,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
林万豪见状,朗声说道。
“秋寒被抓,的确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念在他把断肠草和天灵宗大弟子的人头都带回来,就不在追究他了,至于他吐露你们身份的事情,从此也就不要再提了。”
“弟子墨秋寒,多谢宗主不罚之恩。”
墨秋寒对林万豪说话的语气虽然极为恭敬,但仍掩盖不住他脸上的得意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