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刑政神秘的笑了笑。
“林万豪,冷月婵,玄苦道人他们,现在可能巴不得萧凡加入赤凤宗呢。”
“为什么?”
秦风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解的神色。
刑政闻言,却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你先不用问这么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秦风听刑政现在不想告诉他,也不敢强问,只能强忍住自己的好奇心。
但对于萧凡加入赤凤宗的事,秦风还是有一丝顾虑。
“就算是林万豪和我师傅他们不反对,萧凡……也未必愿意成为赤凤宗的弟子啊。”
“怎么?”
刑政听完秦风的话,不禁皱了皱眉头。
“这赤凤宗乃是十八皇朝数的上的名门,而且也深受我秦王室的信任与重用,加入了赤凤宗,荣华富贵指日可待,还有人会不愿意?”
“其他人或许会对加入赤凤宗趋之若鹜。”秦风对刑政回应道:“但唯独这个萧凡是个例外。”
“怎么说?”刑政的眉头不禁皱的更深了。
秦风见状,只得小心翼翼的说道。
“萧凡为人桀骜不驯,难以驾驭,他对赤凤宗又抱有成见,尤其是对冷月婵冷师叔,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恨之入骨。以他的性子,恐怕不会理解主公的良苦用心。”
“呵呵。”刑侦冷笑了几声。
“桀骜不驯?难以驾驭?我就不相信这个萧凡敢公然违抗违抗我的旨意,秦风,到时候我就让你看看,我是如何驯服的这匹烈马的,在这大秦皇朝,我让一个人加入赤凤宗,还没有人敢说个“不”字。”
“……是,主公地位尊崇,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降服萧凡,自然不在话下。”
秦风口中虽然迎合着刑政的意思,但他内心深处却知道,刑政如果在这件事情上,想要对萧凡用强,那只能碰上一个硬钉子,甚至弄不好会摔一个大跟头。
刑政没有见过萧凡本人,也自然无法看破秦风的心思,他见后者良久沉默不语,只得挥手说道。
“秦风,你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要禀报的话,你就回赤凤宗去吧,以免被人发现你不在山上,惹人怀疑。记住,帮我盯紧赤凤宗,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报告。”
“是,下臣一定谨记主公所言。”秦风点了点头,但随即话锋一转。
“只是在下臣离去之前,还有几件事情,要向主公禀告。”
“说。”
“是。”秦风一边说着,一边拱了拱手。
“我刚来到客栈的时候,曾经见到客栈的老板手指,被主公斩去了一根,不知道他因为何事,触怒了主公。”
“嗯?”
刑政对于秦风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不禁有些意外,只见他说道。
“秦风,你问这个干嘛?你也想引火上身吗?”
“不敢。”秦风慌忙后退了一步。
“下臣并不关心那根手指,下臣在意的是主公因何事而发怒。”
“唉!”
刑政听完秦风的话,脸上的表情有些缓和,只见他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其实斩断他的手指,并非是因为他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他说了一个字,触动了我的一件烦心事。”
“敢问主公。”秦风对刑政拱手说道。
“客栈的老板,是不是因为厨房丢了一根火腿,说是被老鼠偷走了,而正是这个“偷”字,犯了主公的忌讳。”
“你怎么知道?”
刑政闻言,不禁有些好奇的看着秦风。
秦风笑了笑,紧接着说道。
“我不仅知道老板到底说错了什么。我还知道主公烦心的那件事情是什么。”
“嗯?”
刑政听完秦风的话,忽然来了兴致。
“秦风,那你倒说说看,我烦心的,到底是什么事。说对了,重重有赏,说错了,把你那根手指也留下。”
“元聘珠。秦风从容不迫的说出了这三个字,直惊的刑政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你怎么知道?”刑政皱着眉头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大婚之日,我父王送给我的礼物,元聘珠不见了?”
“主公。”秦风一边说,一边拱了拱手。
“下臣不禁知道这元聘珠不见了,而且还知道元聘珠现在的下落?”
“在哪里?”刑政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急切的神情。
“天灵宗。”
“什么?!”
刑政听完秦风的话,一时间吃不准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秦风,你可不要信口开河啊,天灵宗离秦王宫有千里万里之距,我的元聘珠怎么会出现在哪里?”
“下臣不敢妄语。”秦风回应道。
“下臣知道元聘珠对主公而言,意义重大,又怎么敢拿这个来开玩笑。元聘珠现在在天灵宗,这件事情下臣是亲眼所见。”
“下臣与萧凡等一行人这次前往天灵宗,到达的当日,刚好碰到了天灵宗宗主楚炎阳的寿辰,我们几个人改换身份混了进去,我亲眼看见楚炎阳坐下的大弟子孙远图,将主公的元聘珠作为寿礼,献给了楚炎阳。”
“你说的话,当真?”
“当真。”
“秦风,你不会在骗我吧。”
“下臣不敢。”
“怎么会这样。”刑政得到秦风肯定的答案以后,不禁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
“我放在秦王宫里的元聘珠,怎么会出现在了万里之外的天灵宗,还成为了楚炎阳的寿礼。”
“问题就在这里。”秦风对刑政分析道。
“元聘珠是主公心爱之物,平时收藏在主公的内室,竟然可以凭空从十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的秦王宫消失不见,成为了楚炎阳的把玩之物。当真是不可思议,这件事情只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什么解释?”
“秦王宫中,安插有天灵宗的眼线。”秦风紧接着说道。
“而且这个眼线在秦王宫中的身份不低,否则根本无法进入主公的内室,偷得元聘珠。”
“这个眼线偷了元聘珠以后,或许是为了巴结,或许是为了表忠心,把宝物送给了孙远图,而孙远图不知道他的来历,所以又在楚炎阳的寿宴上,大张旗鼓的送给了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