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舅舅焦急的原因第一是因为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样的状况,他着急找到我。第二是因为他知道漩涡之水的选择时间是有限的,等到这个平台升高到一定高度,他们不选择一个跳下去,那么还是会被这个升高的平台给压扁,或者平台倾斜成直角直接把他们扔进水中。
黄帽子努力抓住中间的那把椅子,有点焦急但是还是尽量保持着镇定:“少当家的……”
四舅舅定了定心神,指着北边的方向的那个漩涡之水说:“现在听我的,屏气马上就跳!”
平台升高的时候还在“吱吱呀呀”地响动着,感觉像是年久失修的老缝纫机,但是在这个安静的环境中就莫名让人觉得可怕。
四舅舅对着洞顶又看了一眼,拦住预备要跳的黄帽子:“我先下去,如果出现上面问题,你们就换方向,这把我不能确定。”
黄帽子要说什么,四舅舅摇摇头:“没时间了,我算的,只有两个方向是对的,如果不是北边,就是西南方向的那个。”
四舅舅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漩涡之水,正想跟他们说可以跳下来的时候,却没料到,脚下踩到软绵绵的东西,而且在那软绵绵的东西之中有什么东西缠住了他的腿把他生拉硬拽地向下扯。
当四舅舅意识到自己已经跳错了旋涡之时,已经来不及了,那股力量一直扯着他的腿把他向下拽着,四舅舅甚至都来不及说一声“不要跳下来”就已经进入了旋涡之水。
而黄帽子他们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也跟着四舅舅一起跳进了旋涡之水……
我眨巴着眼睛看了看他们几个,摊开双手:“然后呢?”
孟加沙尔似乎觉得我是个傻子:“然后,我们就到了你这儿了,见到了你呀,小傻瓜。”
一句“小傻瓜”叫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抖了一下肩膀,在孟加沙尔的胸口上推了一把:“你小子正常点行不行?”
但是我的手却直直地穿过了孟加沙尔的胸口,触摸到了他背后的空气。
我颤抖着收回了手,看着孟加沙尔,语气都有点收不住了:“你……你不会是……”
孟加沙尔苦笑着看了一眼四舅舅,对我摇摇头:“看来……还是被你发现了,当然,在这个地方,死亡是随时都会发生的事,所以你也不必要有什么难过,找到自己的路,走出去就行。”
我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似乎也和那些离心魂一样变成半透明状,我看着四舅舅:“叶运卓,我很抱歉,让你费了这么大功夫,但是没想到我们都变成了一样……”
“啊……”
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看着正趴在我胸口上听着我心跳的孟加沙尔,老脸一红,一把推开他问:“干什么呢?”
孟加沙尔白了我一眼:“看你死没死,你跟我们说着话,好好的突然就晕过去了,吓我们一大跳。”
我迫不及待把刚才梦里的情节跟他们说了,四舅舅不置可否。
四舅舅看了看我,很肯定地说:“你的灵情力变强了”。
我这才发现,其实我刚才梦到的那些内容都是他们正在聊天聊到的内容,很简单地说,我把他们聊的内容全部映射到我的大脑中,从而脑补出来这些梦到的内容。
我站了起来,看着从从黑暗处缓缓游动出来的蓝色肥遗蛇,轻松地说:“不管怎么样,我们在于阗古国的事情已经结束了,走吧。”
蓝色肥遗蛇没有害我的心思,在我看来,它更像是引路的使者,但是并非坏事,我知道它要带我们去哪里,唯一的遗憾是我们可能不会再见到那条地下河。
果不然,从沙丘底山到了地面,我们跟着肥遗蛇走了仅仅半天就离开了这个地方,出了于阗,肥遗蛇便游走了。
或许,在山海经中出现的蓝色肥遗蛇给我们带的路将会是这个沉睡千年而且会继续沉睡下去的古国能留给我们最后的一丝善意,我们不应当辜负这样的善意。
回看着这个曾经在大唐盛世时盛极一时的古玉和丝绸的故乡,我的心中有一种恍若隔世的不真实感,出来的是我们的身体还是我们的灵魂,抑或都不是,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仅仅半个月之后,我们的故事又重新开始了。
故事写到这里,关于于阗古国的部分就全部完结了。关于这部小说,感触颇多,在这部小说里,我努力构建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盗墓者的体系,不管成熟不成熟,我希冀它带给了你们不同于看《鬼吹灯》和《盗墓笔记》时的体验。
我是个扑街作者,这点我必须承认,但是即便有一个读者看,我也会继续写下去,这部小说是因为我单纯的热爱而去写,单纯的为爱而发电,即便它不能出名,也让我收获了很多。
其实写小说的作者,大部分都是单纯的热爱者,从选择素材到构架小说里的世界观,特别是一个宏大的世界观,还有人物的塑造和性格的建设,其实都需要极大的努力。
从写小说至今,从完全的单机到有了一两个读者,从倒贴钱去写到有了微薄的稿费,我和小说也在互相扶持着一起走,我笔下的人物,我能让他们从笔尖活过来,这是我的幸运。
最后,谢谢我的读者们看我的书,谢谢你们,我们海母诡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