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训练场内。
洛依楼一脚就将偷袭的杨寒宇给踢得倒飞出去。
唐拾贰见到如此强悍的洛依楼脸色变了又变。
只见杨寒宇倒地不起,眼镜被打掉了!
杨寒宇偷瞄一眼,见洛依楼没在看他,立马伸手去捡眼镜,戴上后,躺在地上继续翻滚哀嚎!
唐拾贰见状,心中佩服:“真尼玛会演!”
洛依楼目光在杨寒宇倒地后,便一直在唐拾贰身上。
与其对视的唐拾贰如临大敌,吞咽了一口,知道肯定躲不过,即使整个头缠着纱布,他也要忍痛开口,呜呜道:“洛依楼,有啥事儿咱们今儿说清楚!”
“你有啥想要跟我说清楚的?表白的话,老娘可不接受。”
面对的这番话,唐拾贰有些哑口无言,开口道:“表白?你想多了,其实我就想知道你干嘛老是针对我?”
针对一个新人,能有什么成就感?
洛依楼只是眉头轻挑,也不做任何解释,除此之外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既然是训练,她也没打算给唐拾贰太多提问的时间,一个跨步上前,提腿正蹬,将人给踢了出去。
唐拾贰捂着肚子,在地上翻滚,一时间都懵了,一个女人哪儿来这么大力气,或者说这是她的能力?
这一下确实给他踢实了,半天都没有爬起来,缓过气后,翻身而起,咬牙忍痛,道:“别说我打女人!”
洛依楼不说针对他的原因,他便猜测是因为自己刚开始醒来时,说的一些话让她不爽,才会如此对自己。
“就因为刚刚开始醒来时的几句话,就要让自己吃尽苦头?”
想到这里,心中顿时觉得这女人肚量有点小。
唐拾贰有股子倔劲儿,他能让一个女人给打了?肯定不能啊!
他自然不服气,起身要跟洛依楼过招。
两人相同的身板,唐拾贰很明显不是对手,不断的倒地,又爬起来。
因为嘴被捂住,只能看到鼻孔与耳朵溢血,应该是整形的伤口破裂。
唐拾贰就是倔,就是不服气,之前的憋屈一下爆发,愣是要这洛依楼吃点亏才行!
杨寒宇倒是精明得很,倒地之后便不再起身,他见到唐拾贰这种坚韧,在一旁打着手势,示意他不要再起身了,见唐拾贰不听。
杨寒宇起身给他挡了几下,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洛依楼没有因为唐拾贰的惨状而手下留情。
唐拾贰整个人被揍得全身疼痛,裹着嘴和脸的纱布被浸红。
洛依楼倒是没有对着嘴和鼻子下手,可能是因为刚刚整容了牙的原因。
只见她或绊、或摔,简单的一些动作就将唐拾贰揍得毫无招架之力。
“洛姐,这再打下去就要死人了!”
杨寒宇是在看不下去了,起身拦在唐拾贰身前。
唐拾贰口中发出沙哑且不清晰的声音,颤道:“闪开!”
洛依楼一脚鞭了过来,像是打出了火气,暴喝道:“滚!老娘揍不服的新人还没出现!”
只见杨寒宇单手接住洛依楼的脚,打算展现自己的实力,就在此时,他不经意间,余光瞟到了谢灵运,眉头微挑了一下,顺势倒飞出去。
他倒地后,他哀嚎不断,装得倒是有模有样。
一道声音响起:“禁锢!”
禁锢,是谢灵运的能力,不但将洛依楼禁锢,还将唐拾贰给禁锢住了。
“今天到此为止,都去休息吧。寒宇顺便去把单小柒和护理部的人叫来。”
只见杨寒宇翻身而起,没有半点疼痛的样子道:“马上就去!”
谢灵运解除了洛依楼的禁锢,对于洛依楼他也没有多余的话语,语气平淡,让她离开。
唐拾贰此刻的感觉很奇妙,自己身体和精神脱节了一般,好像变得很轻松,也很舒服,疼痛感全无。
谢灵运对他身体的禁锢,使他进入了一种奇特的状态。
“你最好不要有所抵抗,否则你身上的伤很容易导致死亡,我的能力能够是禁锢任何东西,包括这也是洛依楼为什么敢对你下死手的原因之一!”
谢灵运轻语说出了自己的能力,唐拾贰倒也不以为然,因为他没有想到,简简单单两个字的这个能力有多厉害。
很快,护理部的人便被杨寒宇叫了过来,那些护理拿着仪器过来,见到唐拾贰的情况,扫描了一下。
单小柒飘了过来,然后实体化,看着被洛依楼揍得没个人样的唐拾贰,有些无奈:“这样的伤,三天应该就能够痊愈。可是得消耗我大量的能量,还是把她送出去吧,在总部待着他就老是找事儿。”
唐拾贰这个伤本来是致命伤,可在单小柒眼中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
谢灵运接触禁锢,单小柒化为能量体,进入到了唐拾贰的身体之中。
一开始唐拾贰表面的伤,并未恢复半分,但是他受损的内脏都在慢慢恢复,但随着时间推移,单小柒还未出来,这下在场的所有人都急了。
时间过了两个小时,唐拾贰身上的伤也开始好了起来,大家都紧张无比,高层都来了两位,指着洛依楼的鼻子不断的骂。
就在这时,单小柒漂浮出来,看着谢灵运,身上的能量有些溃散,哀怨道:“他真是捡了一个大便宜,身上一切的伤都好了!我回去了,没有急事儿别找我!报告你和洛依写吧!”
唐拾贰被人抬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将身上的绷带都取下。
等那些护理部的人走后,唐拾贰才起身感觉自己身体有种前所未有的轻快和舒适感,摸了一下脸,脸和牙齿都已经长出:“这感觉简直太爽了!”
杨寒宇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大哥牛哔,硬气!”
又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偷听后,小声道:“洛依楼这疯婆子,你强硬她也强硬,你只要服软,她就不会继续找你麻烦的!”
唐拾贰在镜子前,打量着自己的模样,道:“你让我向一个女人服软!还是把我揍成这样的女人!”
除了眼睛,脸上或多或少都有些改动,没有太惊艳的模样,但十分耐看,相对比较满意。
“大哥,自古云,大丈夫能屈能伸。”
他回头看着杨寒宇道:“我不是大丈夫!”
杨寒宇见到唐拾贰的表情,知道自己的话欠缺说服力。
于是,想要以另一种方式来说通唐拾贰,换了种语气道:“大哥写小说,也算是文人吧?”
“文人?如果说的是会写一些文章的人,那我应该算是。”
杨寒宇见唐拾贰承认自己是文人后,道:“你说你做为一个文人,应该温故而知新,你倔我可以理解,这是个性,但是你不能迂腐啊,何必吃这种亏?”
“她又不是疯狗,我没必要怕他,好了,别劝了,我要休息了,你走吧!”
一句话道明了唐拾贰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