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怎么可以和自己的女儿相提并论?

    不可能是自己女儿的问题,一定是她惹自己的女儿生气了。

    她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就是生了顾琳这样优秀突出的孩子。

    她一辈子被别人戳脊梁骨骂小三。

    而她的女儿却成为了顾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走出去谁不说她一声好福气,毕竟有这么一个女儿做门面,她连腰都挺直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和权少的婚事,被个小贱人搅和了。

    要是权少知道自己女儿的好,怎么可能看得上那个小贱人?

    两个人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小保姆有苦说不出,以前顾言在家,这个人的火力几乎集中在她的身上。

    现在顾言出去了,这个人但凡心里有点不舒服的,糟糕的就是他们这些保姆。

    可顾家的薪水高,她也不可能放弃这样一份工作,只能低着头沉默不语。

    看着保姆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顾母也觉得有些晦气。

    “滚下去吧,还在这里干什么?赶紧把这些东西收拾了。”

    “没眼见的东西,一点小事也做不好。”

    凝视着地上摔坏的茶杯,顾母眼里一闪而逝的厌恶。

    特别是看着保姆对于自己的恐惧,好似通过她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她也是在地上这样卑微的祈求别人,现在终于是别人来求她了。

    位置的转换,让她心里倍感舒适,这一切都多亏了顾青峰呀。

    如果不是他设计了这一切,怎么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呢?

    就算千金之躯的顾言,不都是任打任骂吗?

    有钱什么都好说,权利和钱才是立足的根本。

    她的女儿一定要嫁一个家世相当优越的男人,才能保持物质的给予。

    顾琳胸口不停的起伏,显然气的不轻。

    声音里有些哽咽,“母亲,都是那个小贱人,她抢走了我的一切,权少是我的,现在我连面都见不到了。”

    “一定是那个小贱人在权少的耳边吹了什么枕边风,母亲一定要帮我,我现在就只有你了。”

    从小到大,只要她提出的要求,顾母没有不答应的。

    看着自己的女儿这样委屈,顾母一张脸冷漠凌厉。

    安慰的拍了拍顾琳的手腕,说道:“你不要担心,既然你不喜欢那个小贱人,母亲帮你收拾就是。”

    “不过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如果她脏了,我就不信权少还要她,不要着急,我会处理。”

    听着自己母亲的话,顾琳抬起头,眼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母亲的意思是说………”

    顾母和她对视一眼,有些东西不言而喻。

    顾琳破涕为笑,但眼里盛满了森冷的寒意,“那母亲可要安排妥当呢,那小贱人一直运气好,要是这次再逃脱了,难免不会怀疑到我们的身上。”

    她可不想惹祸上身。

    更何况这件事要是查到顾家,权少那边不会善罢甘休的。

    再怎么样?顾言现在也是他的妻子,这不是赤-裸裸的在打权少的脸吗?

    一时间,顾琳有些犹豫。

    顾母知道自己的女儿想些什么?自信的说道:“不要担心,有事情也不可能查到你这里,你母亲办事你还不放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