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逸对于这些话充耳不闻,他已经听了很多年了。

    在那个小白-兔还没有来到他身边,这些人每年变着花样的催婚戏码,比现在可精彩多了。

    权霖成为继承人,所有注意力都在权霖身上。

    他反而轻松了很多,可权霖来了这么一出,让大家始料未及。

    现在战火又转移到自己身上。

    斜着眼看了权霖一眼,这侄子是真的不地道。

    他还想过两年安生日子呢。

    等小白-兔到了结婚的年龄,两个人可以考虑其他的。

    他和那个小女人可不只是玩玩而已。

    对于女人,他向来淡漠。

    也许是从小的环境让他性格使然。

    对于女色提不起半分兴趣,可在第一次看到那个小女人,就有了一股想要疯狂占有的冲动。

    想要看着她在自己的身下哭的梨花带雨,然后他在狠狠地欺负她。

    也很享受那种把人欺负狠了,抱在怀里软软的一团,温声细语的哄着。

    那个女人得出现,让他空寂了三十多年的身心得到了满足。

    他不会选择放弃那个女人,而换取其他的利益。

    因为不值得。

    权家于他而言,可有可无。

    从小没有在这里汲取各任何的温暖,现在也没有丝毫的怀念。

    看着这一个两个都是这副样子,权老爷子心里十分烦躁。

    挥挥手,直接赶人:“走吧走吧,走了就不要回来了,看着你们就烦,给我滚出去。”

    他必须要想下一步计策,该往那里走。

    绝对不能让权霖逃脱自己的控制。

    眼神晦涩不明的盯着权逸,这老小子到了这把年纪,还想着吃嫩草。

    他可不管他玩什么小女人,但要是带在明面上来,可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白诺比顾言那个废物还要让人难以接受。

    权逸就好像看不到一样,自顾自的喝着茶。

    权霖没说什么,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别墅。

    权逸随后跟上。

    等着两个人都不见了,权老爷子的脸色才彻底的阴沉了下来。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两个人现在这样阳奉阴违的?

    对于自己的命令不执行也就算了,直接视而不见。

    这种焦躁感啃噬他的内心,让他十分煎熬。

    权老夫人叹了一口气,也有些无奈:“你也不要生气了,今天这形势你也看到了。”

    “我们只需要快点下手,让这两个女人消失,到时候也不会有什么麻烦的。”

    只要做得干净利落,让那些人无迹可查。

    就算查到这边,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她是权家德高望重的老夫人,权霖总不能大义灭亲吧?

    直到现在,权老夫人还不明白,自己培养了怎么样一个狼崽子。

    谁要是动了他们的心肝宝贝?能不能全身而退?还真的不好说。

    权老爷子冷哼一声,调整好自己暴走的情绪:“一个两个的忤逆我,不过就是看我年纪大了,我要让他们看清楚。”

    “即使现在大权在握,没有我的允许,他们动不了丝毫。”

    权氏财团是他一手建立的,里面的人-大多数都是他的工具人。

    但凡背地里使些小手段,权霖能不能正常运作还不一定呢?

    只是情况还没有严重到那样的程度。

    现在他需要冷静,首要的就是先把顾言那个狐狸精给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