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轨迹都处理的这样干净，没有留下任何的把柄。
让他微微挑眉，饶有兴味的说道：“当初你说夜是你最看好的学徒，现在看来，她这个搭档也不错。”
“两个都是可栽培的好料子，就是没有安稳的决心，如果不是知道的太多，也不是命丧我手。”
“我需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傀儡，而不是一个有着自主意识的人，人性这种东西，向来太难以掌控了。”
什么时候就会发生质的变化，他不希望有什么超出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
男人单手敲击着桌面，眼里的神色如海一般深沉，让人捉摸不透。
而站在他身边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
脸色在光影里明灭不定，好像隐匿黑暗的使者，索人性命一般。
想到了什么，觉得有趣，“但是我发现了一件比较好玩的事，这一次A市执行任务，我看见……”
俯身在男人耳边说着什么，越说到最后，男人的眉头蹙的越深。
眼里迸发出不可思议的光芒，随后不确定的开口，“你确定这件事情是真的啊？”
夜已经死了，这件事无比笃定。
毕竟是他亲自下的手，绝无生还的可能。
可世界上，怎么会有手法一模一样的人。
甚至连行为处事的风格都这样的相似。
但这个人的底细又清晰可见，种种奇怪之处，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甚至心里隐隐升起不安，如果真的是夜还活着。
那所有的一切都糟了。
夜是他最早培养出来的杀手，在执行各项任务的时候，手段堪称完美。
这也是他最得意的地方。
可这样的人，她突然有一天要提出离开。
自己精心栽培出来的人，怎么可能为他人做了嫁衣？
如果自己得不到，那就直接毁掉。
所以他当机立断，直接杀了顾言。
可两个人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会因为什么呢？
他从来不相信，事情都这样的巧合。
所有的巧合组合在一起，那就是有人蓄意而为。
难道顾言真的没有死？
男人摇了摇头，心里有些烦躁。
“她的所有资料，我都调查过，确实是顾家的人，和夜没有任何的关系。”
夜在金三角长大，和A市没有任何的关联。
只是A市那个人的枪法和夜太相似了。
怎么会有那么精准的手法？
如果不是常年累月的练习，他不相信一个女人，会有这样精湛的枪法。
上次不是他躲得快，那颗子弹就命中自己的心脏了。
到目前为止，能够和他一较高下的，就只有夜。
那个女人狡诈如狐，但在那样的设计之下，确实无力回天。
可心里又在大胆的猜测，要是真的没有死呢？
客厅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肃杀，最后，男人沉声吩咐道：“你先去调查清楚，我不需要模棱两可的答案。”
“如果真的和夜有什么关系，直接就地击杀，我不希望出现什么节外生枝的事情。”
现在暗夜在金三角的位置进退两难。
如果再因为那个女的插足，而让自己处境更加艰难，这不是什么好的现象？
为今之计，只有先把那个女人调查清楚，才能方便进行下一步的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