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反正什么忙都帮不上,夙鱼就坐在沙发上看书,看着看着就睡了过去。
“鱼……夙鱼……”
“怎么了?”
夙鱼揉着眼睛爬起来,她好困,她还想睡,但是她又闻到了饭香。
“饭好了,先起来吃饭吧。”
“嗯。”
在这边两个人吃饭的时候,苏桌也开始享受自己的晚餐了,根据系统给他的地图,那些猎手暂时是不会来这里的。
藏起来终有一天会被猎手发现,找到,不如干脆出来转转,毕竟猎手的数量有限,说不定运气好的话还能多活几天。
更不要说是苏桌这种已经开了挂,知道那些猎手什么时候会经过什么地方的人,他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走在大街上,并没有一个人发现他。
在metamorphosis考试的时候,会有猎手把准备好的食物放在十字路口,总是要留下一些活下来的猎物的。并且在猎手放好食物之后这些猎手就会离开,毕竟他们只是考试,没必要把那群孩子逼上绝路,虽然这种考试和逼上绝路也没什么区别。
苏桌很清楚这些人交替的时间,他们会在什么时间从哪里经过,哪些地方是这些人看不见的死角。
系统,现在夙鱼在做什么?
【……】系统看着自己认真考试的主人犹豫了一下【夙鱼小姐现在正在陆凤竹提前准备的安全屋里面吃晚饭。】
苏桌:……对哦,当时夙鱼是和陆凤竹一起走的来着。
虽然他当时很想拉上夙鱼一起走的,但是奈何他这个身体的人设是个胆小怕事的,所以能做出的举动只是在第一瞬间抱头溜走。
算了,等过段时间再去找他们的麻烦吧。
苏桌“啧”了一声,现在还不到时机。
在等一段时间,一些猎物因为不敢来拿十字路口的食物,但是又饿得不行,选择出卖队友的时候。等到那个时候,他就可以理所当然的带着那些猎手去找陆凤竹了。
在metamorphosis过了一段时间,一些学生因为不敢拿十字路口的食物,但是自己的食物已经吃完了,就干脆和猎手们做起了交易。只要他给猎手带去猎物,猎手就可以给他食物并且不对他动手。
猎手们虽然很想破坏掉这种无聊的协议,但是在以后的战场上,可以套到敌人信息并且安全带回来的情报员也是很重要的,而这种情况正好可以锻炼他们的能力。
所以在metamorphosis大后期的时候,基本上每一个活着的学生背后都有一个猎手。
对了,如果猎物在一定时间内不能将其他猎物带给猎手的话,那猎手也不介意对自己的猎物动手。
尽管在metamorphosis开始之前很多人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不能相信任何人的话,但是真的在这种情况下,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
说起来系统,我们以前是不是也做过这样的事?
苏桌忽然想起来,像这样的大逃杀游戏他以前好像也参与过,不过之前的时候他是以神明的身份,放在这个世界里的话他就是猎手。
【嗯。】
以前倒是不觉得有什么,现在看起来好像很恶劣啊。
苏桌走在路上,拆了个棒棒糖放在嘴里,他刚才看见了不少猎物瑟瑟发抖的样子。以前做猎手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反倒是认为这样的游戏挺有意思的,现在看来,性质上确实很恶劣啊。
【……恕我直言,主人其实你没必要自责的,你现在不是正在努力改善吗?】
我没说过我自责啊,不过说起来,我这么努力的改善,那些老家伙应该给我钱才对啊。啧,亏了。
系统不说苏桌都快忘了,他还没有问那些罪魁祸首要钱呢。
系统,你好像从来没有讨厌过我呢……不管我做出什么。
苏桌叼着棒棒糖,系统陪在他身边有多久了呢,他都有点不记得了呢。不过好像不管他在小世界中是什么样的,系统从来都没有嫌弃过呢。
【主人赋予了我生命,我怎么可能会讨厌主人呢?】
苏桌:……你这么说的我好像你的男妈妈啊。
系统:不要男妈妈不要男妈妈?
苏桌:男妈妈怎么了男妈妈怎么了?!就要男妈妈就要男妈妈!
苏桌看了下自己手上的手环,小世界中的人是看不见这个的,他就是依靠这个东西来承载灵魂在这些世界中穿梭的。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当然了,只要主任没有抛下我,我就会一直配载主人身边。】
嗯。
……
“现在几点了?”睡醒的夙鱼揉着眼睛,窗子被厚重的帘子拉上了,房间里面一片黑暗,根本不能判断现在的时间。
“可能七八点吧,反正也没事干,夙鱼你要不要再睡一会?”
“……”
熟悉的声音倒是让夙鱼不觉得什么,但是问题是这声音的源头是不是有点太近了?夙鱼干脆就朝着发声的地方摸了过去,结果刚伸手就摸到了一个热乎乎的身子。
夙鱼:……这是不是有点太近了?
“夙鱼是想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吗?”陆凤竹叹了口气“果然你一觉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啊。”
夙鱼:!!!什么鬼什么鬼,这种你简直就是个渣女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她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吗?!
不管究竟发生了什么,总之先怪在自己头上的夙鱼。
“都说了让你不要喝酒了,你就是不听,我本来是想趁你睡着之后睡在外面的沙发上的,结果你喝醉之后一直抓着我不松手,我又很困,所以就干脆一起睡了。”
“不过你放心,虽然我们昨天晚上是一起睡的,但是绝对什么都没发生……真的!”
夙鱼:老实说如果你不加后面那个真的我可能真的会信,总觉得你好像在隐瞒什么诶,不会是真的做了什么吧?
这么想着,夙鱼下意识摸了把自己的脸。身上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陆凤竹的表现这么奇怪的话那就就有很大可能是陆凤竹昨天晚上在她睡着之后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比如说在脸上画个王八什么的。
陆凤竹:(?_? )不不不,那倒不会,而且这种事情只有你才做的出来吧。
“不过这房间好黑啊,我先去开灯吧。”只有把灯打开才能知道自己的脸上是不是真的被人画了东西。
“不行!!!”在夙鱼刚起身一点点的时候就被陆凤竹重新摁到了床上。
“嗯?为什么?”房间里一片黑暗,夙鱼看不清陆凤竹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呃……为什么呢?对,对了!因为在metamorphosis期间我们闲着没事干,要不然还是再睡一会吧!”
“可是我昨天晚上就睡的很早诶,现在完全不困的说。还有你想隐瞒什么啊,为什么不让我把灯打开?”
“呃……这个是因为……因为……”
夙鱼:(¬_¬)盯——
陆凤竹:→_→啊啊啊,到底是因为什么呢?到底是因为谁呢?←_←
就是现在!
趁着陆凤竹大部分注意力都在思考想什么借口上面,夙鱼就一把推开陆凤竹把灯打开了。
房间里面有镜子,在开灯之后夙鱼就去看了,自己的脸上没有什么奇怪的涂鸦。不过有一点奇怪的是,在夙鱼把灯打开之后,陆凤竹就用被子把头捂起来了。
“喂,你怎么了?不会是生气了吧?”夙鱼试着拽了下被子,结果陆凤竹好像捂得更紧了。
“没事,能把灯先关上吗?我有点困,还想再睡一会。”因为有一层被子,所以陆凤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
“啊?好吧,那我就先去洗漱了,你再睡一会吧。”夙鱼看陆凤竹这个样子,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毕竟有的人就是不喜欢在睡着的时候还开着灯,这没什么。
在夙鱼离开之后,陆凤竹把头从被子里拿出来并且深深地叹了口气,这样暂时就不会被发现了,真是的,要怎么样才能避开夙鱼把脸上的东西洗干净啊?!!!
早知道是这个样子的话,他就不应该让那个桌子上出现酒。
……
……其实,夙鱼喝醉之后的样子也是很可爱的呀。
陆凤竹用被子盖上半张脸,其实,偶尔喝一点好像也不错啊。
事情要从十二小时前,在陆凤竹把夙鱼从沙发上摇醒准备吃玩的时候说起。
“好了,先别睡了,等吃完饭了我们再睡怎么样?”陆凤竹把还处在迷糊状态的夙鱼抱到了饭桌旁边,然后给夙鱼摆好了碗筷。
“嗯——”
在吃饭的过程中夙鱼还算是有精神,至少比一开始那种下一秒可能脸就会砸到碗里的状态好的多。
“这是什么?”
“酒啊,说起来夙鱼是不是还没喝过这个?”说到这个陆凤竹倒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认真了,说起来这么多世界,夙鱼好像从来没喝过酒呢。
他跟了夙鱼这么久,也从来没见过夙鱼喝醉之后的样子呢。
陆凤竹:……怎么说呢,有点好奇(这也是陆凤竹之后噩梦?的开始)。
等陆凤竹注意到的时候夙鱼已经喝了不少了,脚边还滚着几个已经喝完的空瓶子。
“诶?喝了这么多吗?我去找下有没有醒酒药吧,这样睡的话明天早上应该会头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