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主毕竟年轻,竟然什么话都敢说:“看样子,若是让她嫁给四哥做侧妃,她也是愿意的。”
“嫣儿,你胡说什么?”
戚皇后登时大怒,她看好的儿媳人选,怎能嫁给老四做侧妃?
五公主宇文嫣见皇后发怒,才后知后觉的闭上嘴,心里也很慌。这也不是她在胡说,确实是......
方才东方盈见过四哥之后便流露出欣赏和赞许之意,怕是已经瞧上四哥了,她也不过是把这件事说出来罢了。
戚皇后心中有气,当着众人之面也是发作不得,虽然喝斥了宇文嫣一声,到底也没好继续发作,只淡淡的道:“方才纪王妃不是说了,她没有相中之人,既然如此,那这件事便以后再议。”
皇后都发了话,大家自然不好再提此事,特别是苏宛照更是心中慌乱,她原本是想着让东方盈嫁给宇文湛为侧妃,好给苏宛萧添堵,殊不知此举却是犯了皇后的大忌....她是皇后的儿媳妇,理应跟皇后同心,闹出这样的尴尬,着实让她无奈。
那些贵女们见皇后兴致不高,也不像刚来到御花园时那般随意,只略略的坐一会儿便散了。
苏宛萧巴不得尽快结束,见众人散了,也忙匆匆跟皇后告别,打算找宇文湛一起回府。
而苏宛照却不敢走,留下来听戚皇后训斥。
“母后,臣媳错了,都怪臣媳没有弄清楚便信口开河。”
戚皇后脸上还带着余怒:“现在才知道错了?你就不该提安然郡主!”
苏宛照心中微动:“臣媳也是看出安然郡主似乎对纪王有些心动,才这般说的。”
“你可知道,以安然郡主高贵的出身,怎能做纪王的侧妃?”
戚皇后心中的主意虽多,但在这个儿媳面前也没有办法和盘托出,只能一再的强调安然郡主身份特殊,让苏宛照不要乱想,更不能乱点鸳鸯谱!
这边苏宛萧找到宇文湛,便打算跟他一起回府。
俩人正准备往回走,却听得身后五公主在唤道:“四哥四嫂!
扭头看时,只见五公主拉着东方盈跑过来:“等一等。”
苏宛萧瞥了宇文湛一眼,见宇文湛眸底带着几分愕然。
“可算碰到你们了。”
五公主微微一笑,便把东方盈拉过来:“盈儿她府中还不曾有人过来接,不如你们顺道送她回去?”
“那样也好,反正大家顺路便行。”
苏宛萧没有多想,直接把这件事给揽下来了。
宇文湛却只瞥她一眼,没有吭声。
“这可太好了。”
五公主仿佛松了一口气:“把盈儿交给你们我就放心了。”
既然苏宛萧已经答应了,那就得带着东方盈一起回去了。
三人同坐在车马上,不免有些尴尬,苏宛萧便没话找话的问:“安然郡主,你大哥他最近在忙什么?”
“我大哥这段时间去了并州,莫非王妃不知道?纪王可是知情的。”
这个苏宛萧还真不知,只能把探究的目光移到宇文湛身上,宇文湛清了清嗓子道:“这段时间并州出现流寇,逍遥候亲自带兵过去剿匪了。”
苏宛萧是真不知道此事,听说之后却是大吃一惊:“匪,那不是很危险。”
“虽然危险,但不剿灭那帮流寇,会引起并州动乱。”
“那你也没有提前跟我说一声。”
“王妃不是也没有问过?”
东方盈听了却是嫣然一笑:“纪王和纪王妃真有趣。”
“有趣什么?我们日常便是争吵,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有时还会上手。”
东方盈惊愕的问:“都这么刺激。”
“这算不得什么。”苏宛萧故意扫了宇文湛一眼,继续说道:“我家王爷脾气不好,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家暴,动不动就会打人!”
东方盈听完更吃惊了,盯着宇文湛道:“纪王看上去挺和气的,不像是这种人。”
“坏人脸上不会刻着坏人,渣男脸上也不会写着渣男!”
苏宛萧以为这样说的话,就会让东方盈对宇文湛印象恶劣,毕竟她也知道东方盈对宇文湛是很有好感的。殊不知东方盈听了之后却是目瞪口呆:“真想不到是这样的纪王,那王妃你跟纪王是一言不合就动手,还是有别的其他情况?”
苏宛萧被问蒙了,下意识的道:“通常情况下,也算是事出有因。”
“那不就对了,若是照王妃这么说,纪王也不是那种没事找事的人!况且,我早就听说纪王对王妃是何等的关心体贴,关爱有嘉。”
苏宛萧艰难的笑了笑:“郡主这话是从哪里听来的?”
这下轮到东方盈吃惊了:“王妃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问的?大家都知道王妃陪嫁的那几个铺子,现如今都是王爷在替王妃打理,之前有几个泼皮上门闹事,还是王爷派人打发了.....这件事京城早就传遍了,大家都说嫁人当嫁纪王爷,护妻并不只是嘴上说说,他还付诸了行动。”
苏宛萧完全不知此事,听到东方盈说出来,只觉得后背发凉。
陪嫁的还有铺子?
她一点都不知情!
上交宇文湛只是把库房的钥匙交给她,说是帮她把嫁妆都要回来了,可堆积在在库房中的珍宝古玩都是死物,又不当银子花。而铺面开着,每天都有白花花的银子进帐,那才是看得见摸得着的真金白银,
可恶的是宇文湛从不曾露出半句口风,都不用想便知道,那铺面的银子都被他黑了!
宇文湛察觉出苏宛萧投来的杀人目光,不自然的撤开帘子看了看:“奇怪,这还不到三伏天,天气便这么的热?”
送安然郡主回府之后,苏宛萧便拉长了脸坐在那里,一语不发。
宇文湛也不理她,直到踏进纪王府,苏宛萧才不阴不晴的问他一句:“宇文湛,你有没有什么可给我解释的?”
“解释什么?”
苏宛萧咬牙道:“自然是店铺之事?”
“那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本王早已安排好人手替你盯着。”
“宇文湛,你觉得我要问的是这个问题吗?”
苏宛萧就觉得此人是个十足的骗子,嘴里就没个实话,几乎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骗她,她却一直都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