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丫鬟指着她这个当家主母抢丈夫,且还是丈夫娶妾的当时就把人给抢走了,这话要是说出来,实在有损她的声誉。
小舍生气的道:“有什么样的主人自然就有什么样的丫鬟,从丫鬟的表现就能看出主人是什么品性。”
“小舍,你不许再说了。”
苏宛萧认为小舍的反应也有些激动,便对南宫燕说道:“丫鬟们不懂事,都是我们这些做主子的管教无方,可她们也是护主心切,我们也不要跟她们一般见识。”
“王妃姐姐说的对。”
南宫燕轻叹一声:“其实能嫁给王爷,对妾身来说就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妾身不敢再有奢求。”
小舍退下去了,和红玉一样守在门口,她们两个丫鬟錾之间可没那么融洽,站在门口怒目而视。
却在这时,听到卧房咳嗽了一声,紧接着,宇文湛便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为何偏偏要这个时侯出来?
这一瞬间,苏宛萧恨得都想把他踢飞了,刚才红玉说的话他应该也听到了,偏生还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出来,这不是让她没脸?
宇文湛出来之后,南宫燕便殷勤的站起身道:“妾身给王爷请安。”
宇文湛看她一眼没有说话,南宫燕又慌着亲自过来奉茶。
宇文湛却把在场的丫鬟们都赶出去道:“你们都出去吧,我跟王妃和侧妃有话说。”
丫鬟们都识趣的很,退出去之后还把房门给掩上了,甚至还往后退了很远一段距离。
天香阁中,便只剩下他们三人了。
宇文湛喝了口茶才道:“南宫燕,你知不知道我为何娶你?”
南宫燕怔了一下,以前也从未见过他称呼自己全名,这明显有大问题。
“你不知道的话,那本王就来告诉你。”
宇文湛眸光如电的注视着她:“你希望以纪王侧妃的身份来营救你的父亲,本王都知道,所以本王给了你这个名份。”
南宫燕心虚的低头,也不去看他,但也知道他说的都是实话。
“我可以给你这个名份,那是因为我把你当妹妹看,但我不希望因为这件事影响到我跟宛萧的感情。”
南宫燕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紧接着,她迅速的看了宇文湛一紧,双手也紧握成拳头,脸上尽是隐忍之色。
苏宛萧觉宇文湛这话说得太过份了,这种事情心里知道就行了,说破就太难堪了,无论是真是假,南宫燕嫁入纪王府也是事实。
宇文湛又喝了口茶,然后慢条斯理的吹着茶沫,仿佛不经意的道:“以后你也不必每天过来给王妃请安,就安安心心的呆在你的玉香阁。你的所求,姨妈的所盼,我都做到了,我希望你们也不要再咄咄逼人。”
南宫燕的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红,最后变成惨白。
宇文湛继续说道:“以后你就是纪王府的人了,本王对你也没有别的什么要求,但就只有一点,不可对王妃无礼,唯她马首是瞻,她说什么你便听什么,哪怕我跟王妃在一起时,你也要事事以她为先。”
南宫燕死死的咬着下唇不说话,显然已经愤怒了极点。
“王爷。”
苏宛萧觉得这话听起来太让人难受了,就算宇文湛是不得已才娶的南宫燕,可毕竟南宫燕是他的表妹,他总应该体恤几分才是。
宇文湛瞪她一眼:“你先不要说话,等本王说完。”
苏宛萧只能气得瞪着他,装作喝茶的模样。
宇文湛又对南宫燕说道:“从今晚开始,你便过来侍侯吧。”
南宫燕颤声问道:“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宇文湛冷笑一声,俊脸上浮现出几分冷酷之意:“当然是过来服侍我跟王妃安寝。”
苏宛萧一听,脸色都变了,这个宇文湛也太厚颜无耻了吧,居然能想出这种馊主意。虽然古代贵族是有这种晚上留在卧房服侍的丫鬟或者侍妾,但她可是一个现代人啊,当然接受不了。
这样毁三观的事情,通常晚上都不会留丫鬟勿在身边服侍。可是宇文湛现在提出的要求,真是要把人给羞死,也亏得他能说出口!
男女之情,但为了整个英国公府,却是不得不嫁给他。很明显,宇文湛今天十分的得寸进尺,这让她心里头十分的不痛快。
宇文湛抬眸紧盯着她:“南宫燕,你听清楚本王的话没?”
南宫燕眸中闪出一丝怒色,却掩饰的深吸口气,依旧露出温婉柔顺模样,低声说道:“妾身知道了。”
宇文湛听完这话,方才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这样就对了,本王最喜欢聪明人。”
可苏宛萧却是听得十分火大,这分明就是不尊重人,甚至可以说是歧视女子。
宇文湛喝完了茶,方才吩咐道:“本王现在要更衣,麻烦侧妃过来服侍。”
苏宛萧气得脸色大变:“你说什么?”
“我说让侧妃过来服侍,你没听懂吗?”
宇文湛说这话时,便如葛优躺一般的歪在椅子上,尽是轻佻的神色。
南宫燕低头,两手用力的搓着衣角,仿佛要把这口气咽下去似的。
“还不快去?”
宇文湛嘲弄的声音感染了苏宛萧的情绪,看到他这般模样,她着实想冲过去给他一顿老拳,这也太气人了。
南宫燕迟疑着走到他面前,仿佛尽力维持着最后的尊严和体面,伸手过去帮他解开衣领的扣子。也不知是她的手太抖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解了半天都没有解开。
苏宛萧只觉得一口老血聚积在胸口,就快要喷出来了。
宇文湛却视若无睹,只是逼视着南宫燕道:“瞧你那笨手笨脚的样子,能服侍好本王?你就不会动作麻利一些。”
南宫燕憋得脸都红了,用力的解着衣扣,却还是没有解开,最后她一松手,怒气冲冲的道:“宇文湛,你别欺人太甚!”
苏宛萧却是吓了一跳,她还憋着大招没有出呢,怎么南宫燕先就沉不住气了。
宇文湛好整以暇的看着南宫燕,南宫燕那对美眸中却快似要喷出火来,气得胸口都起伏个不停:“你方才不是说,只给我侧妃的名份,那现在又为何要为难我?”
“哦,我只是想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宇文湛一改方才脸上的戾气:“一只大尾巴狼,要装一只小绵羊,实在太委屈你了,你还是做回自己比较好。”
南宫燕恨恨的瞪着他,半晌才道:“这可是你说的,别等到最后你说你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