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宛萧咬了咬下唇,她真是想不明白。
也不是说她真没想明白,而是她之前已经想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可宇文湛说可能是他得罪了人,又让她迷惑起来,弄得她也不太清楚刺客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南宫燕却是吁了口气道:“幸好这次抓到了两名重伤的刺客,表哥应该能撬开他们的嘴。”
苏宛萧知道古代的刺客大都是死士,才不是那么容易就被人撬开嘴的,便想了想道:“刺客应该不会轻易招供吧?”
“放心,表哥有办法对付他们。”
南宫燕又数落了苏宛萧一番,才又说道:“你也是的,以前也不曾见你经常回娘家,怎么最近天天往娘家跑了?”
“那还不是因为我父亲又娶了个新夫人。”
南宫燕诧异的道:“你是不是怕新夫人的地位替代了你的母亲,所以才经常回府闹腾?”
“我是那么无知的人么?”
苏宛萧朝她翻了个大白眼,不高兴的解释道:“我主要是怕兰姨娘跟新夫人不对付,怕新夫人吃亏,这才回去的。”
“哟,还真是让人出乎意料,你居然这么护着新夫人。”
南宫燕觉得不合逻辑,通常情况下,不应该是原配的子女本能的排斥新夫人吗?怎么到了苏宛萧这里,竟然完全的反了过来。
“你不知道,我是怕这位新夫人对付不了兰姨娘......兰姨娘嫁给父亲快二十年了,按说应该是夫妻情深,可她非但没有这么做,还处处的想置我父亲于死地,现在我父亲对她也是彻底寒了心。”
南宫燕不明白的问:“这倒是奇怪了,既然你父亲已经寒心,不是应该将兰氏休了?”
“你说的虽然对,但事情却不是这样的做的。”
苏宛萧露出一丝苦笑:“我父亲以前最疼爱的便是苏宛照,他不想休掉兰氏,也是怕苏宛照这个王妃做得艰难,便只是冷落了兰氏,并没有狠心将她休出尚书府。”
“所以,你就是为了这个原因才回府的?怕是兰氏对付新夫人?”
“正是。”
南宫燕听到这里却是苦笑道:“我知道这次谁对付你了。”
苏宛萧原本还不是十分的有头绪,听到这话便激动起来:“你知道?你真的知道?”
“我只是猜的,这段时间你是为了怕新夫人受委屈才经常回娘家.....这么一来,你不等于说是把兰氏给彻底得罪了,最有可能下手对付你的,当然便只是她了。”
苏宛萧只是皱着眉头不说话,南宫燕的想法倒是跟她不谋而合。
“若真的是兰氏这么做的话,表哥定然不会放过她。”
南宫燕向来都是比较相信宇文湛的能力,此时也不忘吹捧道:“这下兰氏惨了。”
苏宛萧觉得她想的太天真了,就劝她道:“兰氏毕竟是我的姨娘,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表哥才不会在乎这一套,他必须会帮你出头。”
南宫燕想了想又道:“等你伤好一些,说不定表哥还会让你自己报仇呢!”
苏宛萧才不相信南宫燕的话,她认为现在即便刺客已经指证出苏宛照,以苏宛照的身份宇文湛也不可能拿她怎么样,参照的例子便是上次到玉山寻药.......那次都能证明是苏宛照所为,可宇文湛还不心慈手软的放她一马?
南宫燕却信誓旦旦的道:“你相信我吧,表哥肯定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害你的人。”
苏宛萧却只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在府中养了几天的伤,苏宛萧的伤势也在慢慢的恢复。
最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便是白芷了,白芷伤的那么重,也不过短短几天竟然比她恢复的还要快,甚至已经能下地活动了,而她却像只小弱鸡似的,就只能起来稍微晃动一下。
但,即便是这样被宇文湛看到也是不许的,他不止一次喝斥过苏宛萧,让她不要随意下来走动。
好不容易挨过半个月,伤势大好,宇文湛这才许她到院子里转转。
苏宛萧都快在府中憋出毛病来了,眼看已到了七巧节,她便再也坐不住了,非得吵着出去。
但今天宇文湛的态度也是极好,并没有像平时那样禁止她出去,相反还要陪着她。
“你今天的态度有些奇怪!”
苏宛萧直言不讳的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不过就是看你心情好,陪你出来走走。”
宇文湛嘴里这样说着,却是把苏宛萧带到了安王府。
“来这里做什么?”
苏宛萧可没有什么好心情见苏宛照,毕竟是她把自己害的这么惨。
“帮你报仇。”
宇文湛牵着苏宛萧的手便跳下了马车
初升的太阳洒在他的俊脸上,月白色的长袍更衬得他出尘脱俗。
这张脸还真的是......
苏宛萧每次认真端详这张俊脸时,还是会忍不住惊艳。
但只要一想到即将面对苏宛照,她便郁闷不已。倒也并不是说她怕苏宛照,而是她已经对这个人厌烦到了极点,甚至连多看一眼都欠揍。
走进安王府,宇文卿便迎了出来:“四哥四嫂,你们怎么得空过来了?”
原书中宇文卿可是男主,虽然模样略次于宇文湛,但整体形象却是相去不远。
苏宛萧看到他这般热情的模样,倒是微微一笑。
宇文湛来到安王府之后,却是一改之前的有说有笑,直接问道:“安王妃呢?她在不在?”
“我现在让人请她出来。”
苏宛萧又想到李侧妃如今已怀孕六七个月了,便问道:“李侧妃的情况如何?如今胎象已经很稳定了吧?”
“多谢四嫂惦记,一切安好。”
不多时,苏宛照便带着丫鬟仆人过来了,打扮的精致中透着高贵。
苏宛萧看到她便气不打一处来,分明是仇敌,不知为何宇文湛要让她见。
“臣妾见过四哥四嫂。”
苏宛照微微福身,算是行礼。
宇文湛也不看她,只是问宇文卿:“我们兄弟有日子不曾见了。”
“快一个月了。”
“七弟可知道我们为何一个月未见?”
“自然是公务太繁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