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朝廷后来派兵镇压,西门锋便带着着羯族的年轻人奋起反抗,与朝廷派来的官兵展开殊死搏斗。
这场战争打得十分惨烈,据说当时死伤有二三十万人,最后西门锋见势不妙便投靠了西凉国,得到西凉国的大军相助。南昭岂能是西凉的对手,再加上内乱已久,很快就节节败退,只得同西凉签订一系列不平等条约,且把羯州也一分为二,一半划给了西凉,而另一半属于南昭。
这对南昭国来说,绝对是个耻辱,可是对羯族人来说,也是奇耻大辱,他们不能接受原本自己的领土竟然被别的国家侵略抢走,但是也有一部分羯族人则是觉得他们应该也被划为西凉的领土,不应该属于南昭。这么以来,一个很简单的民族问题竟然演变成了国与国之间的战争。
如今无论在南昭境内的羯族人,还是在西凉境内的羯族人,都有一种想要把对方吞并吃下的决心,所以这次西北侯才能一呼百应,迅速拉起谋反的旗帜!
苏宛萧听到这里,倒是有些意外,这有点像现代的蒙古,当时也是因为一些人为的因素,把整个蒙古分成内外两个蒙古,并且依着不同的发展方向,走上两条不同的路。
所以说战争才是最可怕的事情,不但生灵涂炭,更是让老百姓们流离失所!
“宇文湛,你说了半天,意思就是,有很多羯族人是不愿意打仗的,你就是想要利用这些人,策反西州城内的叛军?”
“聪明的人果然是一点就透。”
宇文湛兴致勃勃的道:“若真能说服他们,不战而屈人之兵,倒也不失为上上之策。”
苏宛萧想了想道:“你有几成的把握说服他们?”
宇文湛愣了一下,沉吟道:“说实话,我现在就只有五成的把握。”
“也就是一半的把握。”
苏宛萧忽然笑道:“若我有能力把这五成的把握加到八成,你看可行?”
宇文湛顿时又惊又喜:“若真能加到八成,你说什么,本王便听什么。
这几天,苏宛萧已注意到瘟疫有爆发的趋势。
但凡是流行病,总会有其发展的规律,如今正是严冬,最容易发生的便是呼吸道感染的疾病,而恰恰在这个时节最容易发生的就是流感。在这个时代的老百姓,对病毒的抵抗力很差,一场小小的感冒就能夺去人的性命,绝对不是一句玩笑话!
苏宛萧已经观察出来,最近军营中已经有士兵传染到流感了,流感不同于普通的感冒,必须有相应的克制的药才行。这几天苏宛萧就在想办法准备解决这件事,刚好宇文湛又说到说服羯族人之事,她便一时激动的口出狂言。
“宛萧,你怎么有这样的把握?”
苏宛萧只能信口胡说:“也不能说是我有把握,而是作为一个大夫,从直觉上判断出,最后这里要有一场大的瘟疫。若是我能控制住这场瘟疫的话,不就等于是变相的为你赢得了民心?”
宇文湛听了又惊又喜:“原来你说的是这个,你若不说,打死我也想不到。”
几天之后,流感果然在西州地区蔓延开来,大家都认为不过是一场伤风感冒,但事实上这是属于病毒传染.......
那些羯族人的身体里几乎没有一点抗体,只要全家人有一个被传染到,那么这家人几乎就全部沦陷了。
宇文湛刚开始还对苏宛萧的这个说法有些将信将疑,可后来才了解到,事情并非他想的那么简单,这次确实不是普通的伤寒感冒,正如苏宛萧所说的那样,是一场瘟疫。既然是瘟疫的话,便不只是羯族人有危险,华族人也同样有危险。
“宛萧,我现在相信你所说的话,我也相信你有能力救治这些羯族人,可是我们的将士也有很多人得了此病,你要尽快想办法治好他们。”
“我若是没有办法,便不会到口出狂言了。”
自从这次苏宛萧跟着大军起程之后,便一直在研究配药。此地虽然地处边陲,却有不少可以利用的药材,只要采集足够的药材,她便有能力配出解瘟的药材。
“那你打算怎么做?”
“先尽可能的为我们这群人注射上疫苗,然后安派这些人去采集药材,制成药丸发给大家服用。”
宇文湛想到之前京城水灾那一次苏宛萧便是这么做,就轻声问她:“这次的瘟疫和上次京城水患时的瘟疫一样吗?”
“自然是不一样的,不同的地区不同的情况同,当然也不可能用同一张药方。”
宇文湛更是好奇的问:“你刚才所说的疫苗又是什么东西?有什么样的用处?”
苏宛萧被他问住了,一时之间都不知该怎么回答了。愣了一下才道:“就好比你中了毒,需要解药,便若是你提前就服下解这种毒的药,那中药的概率不是小了很多?即便是中毒,毒性也会大打折扣,至少不会伤及性命。”
宇文湛总算是勉强听懂她所说的话了:“宛萧,既然你这么有把握的话,那就听你的。可是既然你已经有所谓的疫苗了,给每个人都分发疫苗便是,为何又要采药?这不是舍近求远?”
“不!我的疫苗是很珍贵的,也十分有限,能用上疫苗的人,也不过是你我还有这群暗卫,再多的量肯定是没有了。所以采集药材是重中之重,只有这样我才能为更多的人配出更多的药材。”
宇文港一想也是,他又不是没见过苏宛萧的那只箱子,就那么小的一只箱子能装多少药?
苏宛萧机见他同意了,便让暗卫们都到中军帐中集合。
“最后瘟疫有爆发的趋势,我要提前为你们打上预防针,以免你们都被感染上。”
“打针?”
惊雷一听便惊慌失措,之前他曾亲耳听到自家王爷被打针时的惨状,那个喊叫声简直要冲破天际,可见打针一定是很疼的,所以他第一个便反对起来:“我不打针,我死也不打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