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驰冷哼:“这一点就不用你担心了,本侯才不会在乎这名声。”
苏宛萧趁机解释道:“苏宛照要害我也不止一天两天,而很多次了,这次居然连燕儿都算计去了,我们当然不能再忍。她不是想用这一招来害我们,那就先让她也尝点苦头,自食其果。”
“宛萧姐姐说的对,她都能这样对我们了,我们如何不能这样对她,况且是她先不仁!”
南宫燕冷哼一声:“若不是宛萧姐姐劝我,我还想狠狠揍她一顿,狗屁的安王妃,就是个卑鄙小人。”
“燕儿!”
宇文湛顿时皱眉,这话也太不雅了。
南宫燕话说出口,当然也是有些后悔,但最后悔的便是当着东方驰的面会这样口无遮拦。
好在东方驰并不在乎,还十分赞许的点头:“南宫侧妃说的对,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宇文湛却是微微一笑:“怕是从今往后,苏宛照应该不会再对付宛萧了。”
“这也难说,不过这次她丢了这么大的人,肯定难以咽下这口气,但我瞧方才安王脸色也难看的很,多半她今天也没有好果子吃。”
这么多次了,苏宛萧还是第一次体会到报复的快感,心中就只有一个感觉,那便是太爽了!
南宫燕和她的心思差不多,见她面露喜色,自然也是一乐:“活该她这样,谁让她能想到那么歹毒的招数对付我们!”
这时东方驰又问大家:“你们说,苏宛照这么做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南宫燕愣了一下:“还能有什么原因?不就是为了对付我们?”
“当然不是。”
苏宛萧也傻眼了:“不是这个,还有什么原因?”
东方驰冷笑:“她这么做表面上看来是对付你们两个,实则是想让我跟纪王反目成仇,让我们两个之间的交情分崩离析,真想不到苏宛照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弱女子,竟然有这么歹毒的心肠!”
东方驰的话让大家听了心中一寒!
苏宛萧自然是知道她跟苏宛照不对付,但想到她背后的险恶用心,还是不免恶心了一把。
而南宫燕则是直接骂开了:“什么玩意儿,就天天的想到这些损招对付我们,若不是这次我们算计了她一把,还不知被她害成什么样子?”
“不是这样。”
宇文湛忽然冷哼一声:“我和东方兄的看法还有些不一样,这件事绝对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东方驰冷笑道:“是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不过这种事王爷自己明白就行。”
苏宛萧和南宫燕听着二人打机锋,都有些诧异:“你们都在说什么?”
“没什么,好了,你们两个定然也累了,先回去休息,我跟东方兄再聊几句。”
苏宛萧见他们有话要说,也就识趣带着南宫燕离开了。
等到她们两人离开之后,宇文湛亲自掩上房门。
东方驰给他倒了杯茶,这才坐下来问:“这件事情,你可要想清楚再说。”
“根本就不用想,这件事很可能是老七暗中安排的。”
东方驰露出惊喜之色:“你说的一点都不错,应该跟老七有关,他方才那么激动也不过是在你我面前做秀,把过错全推到苏宛照一个人身上,也方便他行事。”
“所以,我这位七弟和弟妹,就不是省油的灯。”
“那你怎么办?我担心,这次大军回程的路上不太平。”
东方驰分析道:“那天晚上,宛萧被掳走,虎营被人偷袭,大军的行踪虽然不避人,但西平侯已经逃到东州了,又是如何派人回来?若无内应,本侯信都不信!”
“他是我七弟。”
宇文湛说得甚是无力,心中也是十分痛心,他虽与老七的关系并不算亲厚,可也不至于反目,但那天晚上......分明是要致他于死地,幸亏宛萧医术高明,否则那毒无声无息,发作时又十分迅猛,很有可能就要了他的命了。
东方驰正色道:“我认为,无论他是不是你七弟,你都要做好准备,他都想要你命了,你还跟他讲什么情分?”
宇文湛不禁泄气:“这原是我最不想看到的场面,却实实在在发生在眼前,真是令人为难。”
“不能有妇人之仁。”
东方驰只有一个妹妹,对于手足之间的勾心斗角也不曾经历过,自然是受不了宇文湛的优柔寡断。
顿了顿,宇文湛才将杯中的茶一口饮尽:“即便如此,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却是聊得不欢而散,宇文湛也知道东方驰是用心良苦,倒也不至于翻脸,便回去了。
晚饭过后,苏宛萧过来问他:“那会儿你跟东方驰聊的什么?”
“无非是聊一些男人之间的事情。”
“就这么简单?”
苏宛萧说道:“我分明看出来,你们两个是有意避开我们,这说明你们聊的内容不想让我们知道。”
宇文湛只是淡淡的道:“不是跟你说了,聊的都是我们男子的话题。”
苏宛萧见他一直推脱,却是忍不住先说出来:“即便你不说我也能猜得到,是不是你们认为,这件事跟安王有关?”
宇文湛反问她:“若是跟他有关呢?”
“不,不会是他,他那个人还是比较正值的,虽然有时未免优柔寡断了一些,倒还不至于做出这种坑害兄弟之事。”
苏宛萧理所当然的为宇文卿要辩护,毕竟宇文卿是书中的男子,像这样的男主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不计后果之事?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
宇文湛微眯着双眸,露出一丝不确定的神色:“我和老七的关系,虽然说表面看来不似你跟苏宛照那般恶劣,却也好不到哪里去。”
“所以你就认为他会害你?”
苏宛萧实在不相信,她认为这些事情都是苏宛照做的,而跟宇文卿无关。
“若不是他在背后支持,你以为就凭苏宛照一个人,就能做出这种事?”
宇文湛有时真不知是该笑她天真,还是该笑她太容易相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