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跟在我身边十几年了。”张雪怡笑着问到:“怎么?喜欢上了?要不我把她送给你如何。”
“没有,只是好奇罢了,我要你舍得?应该是练过好几年的练家子了,既能当秘书又能当保镖,这样的人才可不多见。”陈宇轩笑了笑说到。
“谢谢陈公子的夸奖。”女子转过头笑了笑说到。
“一会路上可能不太安全,吩咐兄弟们多留意一下。”张雪怡靠在座椅上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叹了一口气说到,这一段时间以来,自己已经损失了
十几名的护卫了,这些都是她自己培养的势力。
张雪怡丝毫没有在意陈宇轩,本来穿的就是短裙,现在又直直的就靠在座椅上,漏出了一双洁白无瑕的大长腿,在陈宇轩面前晃荡,虽然没有任何丝袜的修饰,但是看起来还是非常养眼的。
在注意到陈宇轩的眼神之后,张雪怡起身看着陈宇轩笑着问到:“漂亮吗?”
“嗯,基本上可以堪称完美。”陈宇轩在被发现后无奈的摆了摆手,一双大白腿在自己眼前晃荡着,那里有不看的道理,这时候脑海里想起来了前一段时间看的一个段子。
在大街上看到穿超短裙的美女之后,看第一眼是本能反应,第二眼不看则是家教,但是如果看第一眼之后就不眨眼了,这还是算在第一眼的范围内的。
“你是喜欢黑色丝袜还是白色丝袜呐?”张雪怡笑着说到,故意调戏般的说到。
陈宇轩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缓解这是尴尬的场景,本身张雪怡就属于那种魅惑的美,现在又说出这般故意调戏的话语,让他都恍惚了那么一两秒。
“你可别瞎搞了,小心一会面对的刺杀。”陈宇轩出声提醒到,要是刚才自己恍惚几秒,在遇上了对面的刺杀就非常麻烦了,战场上最忌讳的就是分心,轻则受伤重则一命呜呼。
“无聊,想逗你一下都不行。”张雪怡白了陈宇轩一眼,“我真的很好奇,你这一声医术和武功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呐”
“这可能就要算是机缘巧合吧,小时候很荣幸遇到了一位老前辈,这全部都是他教的。”陈宇轩笑了笑说到,对于这些常规的问题,他早就准备好了答案,而且已经熟记于心。
“腿有点酸了,帮我揉一下吧。”张雪怡直接抬起腿放在了陈宇轩的腿上眨了眨眼睛说到。
“你确定你不是在玩火?”陈宇轩瞪了张雪怡一眼,然后伸出手轻轻的在腿部划过,在手指接触到腿部的一瞬间,明显感觉到张雪怡整个大腿微微一颤。
“哦?这就看你敢不敢了。”张雪怡一脸玩味的说到。
“行吧,是我输了。”陈宇轩无奈的摇了摇头,不断的告诫自己现在只是一名医者,才沉下心,从怀里拿出几根银针,在腿部最常见的几个穴位轻轻扎了上去,过了十几秒之后才拔掉银针。“问题不大,只是之前有肌肉拉伤没有好彻底,扎完针休息几天就好了。”
“嗯。”张雪怡叹了一口气说到,思绪又回想到上个周遭遇的几次刺杀当中,虽然自己只是轻微的擦伤和有一点肌肉拉伤,但是保护自己的几名下属就那样死在那里,不由的攥紧了拳头。
“小姐,前面这一段地方比较偏僻,用不用换一条路线。”前面的秘书转过身子问到,就在这时候,正前方飞来一根木剑,直直的穿过了防弹玻璃,刺入了秘书的胸腔内。
用尽全身的力量拿起对讲机轻轻的说到着“敌袭!敌袭!”然后便昏迷了过去。
“小王”张雪怡在看到自己秘书受伤之后,瞪大了双眼,准备往前查看秘书的伤情。
“你不要命了?”陈宇轩俯身直接将张雪怡扑倒在座位上,在确认对方没有再次发出进攻的时候,才微微的抬起头来环顾这四周。
“放心吧,有我在呐,哪怕她一只脚迈进了奈何桥,阎王都不敢收她”陈宇轩叹了一口气说到。
然后往前一跃来到了副驾驶位置,将座位放平,将重伤的秘书放在座位上,用银针迅速的护住心脉,然后右手一挥直接拔出了那柄木剑,将灵力顺着银针流入了身体伴随着血液在身体里循环。
“呼,还好问题不大,离心脏只有不到两厘米。”陈宇轩说到,然后才正视穿过玻璃的这一柄木剑,上面还缠绕这些许灵力,还有穿过防弹玻璃
的裂痕,对面的来头不小,可能还是圈内人。
“通知你的人,别下车,这不是你们能应付的。”陈宇轩吸了一口气说到,然后打开车门正准备出去,被张雪怡拉住了“一定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是谁啊。”陈宇轩笑了笑说到。
然后从储物戒拿出了上次雅琦还剩下的防御符箓,贴在了车的四周。直接拿出了赤霄剑,单手紧握,走到了车的前方大声喝道:“既然都是圈内人,还不如现身一叙,朋友。”
远处的黑暗处走出了一位花甲老人,穿着一件漆黑色的袍子,如果不主动现身很难察觉到他的存在,然后在往前走了好几步才停下来,“知道我为什么刚才不在出手了吗?就是在等你,解决掉了你,他们都是死尸罢了。”老者用沙哑的嗓音说到。
“如果前辈这次退下,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怎样?毕竟我还是很尊老爱幼的。”陈宇轩面无表情的说到,面前的这个老人自己还看不透,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没办法,本来我也不打算插手,但是当年有一个年轻人救过我一次,我许诺帮他一次,这也是受人之托罢了。"花甲老者沉声到。
“那这样只能一战了,还请前辈转移战场,这里不适合打架。”陈宇轩看了看身后的几辆车说到。
“就依你的意思”老者说完便往侧面倒飞了十几丈出去,来到了一大片荒地。
“待在车里不要出来。”陈宇轩吸了一口气之后大声朝着车里面的张雪怡说到,紧跟着老者的步伐来到了荒地上。
“如此年轻便达到二境不容易,确定为了那个人送出自己的大好前程?”花甲老人盯着眼前的年轻人笑着问到。
“不好意思,我也是受人所托罢了,观前辈这是四境实力?”陈宇轩砸了砸嘴唇说到。
“好眼力,一境一重山,更何况我们之间还差两重山,你确定你要动手?老夫平生最喜欢的就是斩落你们这些还没有成型的天才人物了,既然不愿意退,那就受死吧。”花甲老者眯了眯眼睛说到,他以为陈宇轩只有二境初期左右的实力,那里晓得他早在之前就可以晋升三境,只是一直压着实力不突破罢了。
“既然这样,那就只能出招吧。”陈宇轩笑了笑,右手持赤霄剑。
花甲老者率先出招,又是一柄木剑朝着陈宇轩直直飞来,在黑色的夜空中拉出了一条漂亮的弧线,紧接着又是第二柄,第三柄木剑袭来。
结合这段时间对于《周易飞仙步》的学习,陈宇轩直接一个侧身躲过了第一柄木剑,然后在空中轻轻的一踩,再次跃起,如同鲤鱼跃龙门般躲开第二柄木剑,然后飞掠至自己身后的两柄木剑,诡异般的调回了头,和第三柄木剑一起夹击陈宇轩。
只见陈宇轩以一个类似瑜伽的动作,在空中弓着身子,躲开了后边的两柄飞剑,正前方的那柄飞剑划破了陈宇轩的衣服,在胳膊上留下来一条划痕。
“身法很奇特,但是还不够。”花甲老人大手一挥,从袖管里继续飞出了十余柄木剑,全部朝着陈宇轩飞去。
陈宇轩左手持赤霄剑,右手食指中指黏在一起,大拇指紧贴着无名指和小拇指,背过身侧,左手持剑挽了一个花剑花,往前跨出一大步,“巽为风,风天小畜,风火佳人,风雷益,天雷无妄,火雷嗜嗑,山雷颐,山风蛊,风法巽风。”
四周空气中形成了一根又一根晶莹透亮的物体,伴随着赤霄剑往前一个斜砍,朝着前方的数十柄木剑飞掠而去,伴随着冰凉刺骨的剑意形成了一道又一道波纹,犹如平静的湖面丢入一粒石子那样,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波纹,像着四周铺展开来。
在与木剑接触后,全部怦然炸裂,一片又一片的木屑飞散飘落在地面上,犹如天女撒花一般,在将所有的木剑轰碎之后,剩余的波纹朝着花甲老人飞去。
“竖子,你敢毁我木剑。”花甲老人在看到自己精心打磨的木剑破碎之后,朝着陈宇轩怒吼到,然后右手上凭空出现了一柄剑,极其朴素的铁剑,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仅仅只是刀刃被精细的打磨过罢了。
花甲老人持剑往前跨出三四步,挥出一剑,两股剑意相撞在一起,产生的气浪向四周散去,然后往后倒滑出十几步来,凡事有剑气与草木相接触的地方,全部被连根斩断,散落在地上,本来长满灌木的荒地瞬间被斩断殆尽。
“剑意很不错,但是如果就这点本事的话,你还是不够看的。”花甲老人看了看自己被剑气割伤的袖口眯了眯眼打量着陈宇轩说到。
“还请前辈赐教。”陈宇轩面无表情的说到,背在自己身后的左手快速的结印,朝着自己和花甲老人之间的五十余步的距离布置地法坤地和火法离火,准备随时限制住老者前冲的速度,甚至是找机会困住老者。
“看招,狂妄小儿。”花甲老人左手持剑横向空中,直直的朝着陈宇轩飞来。
“起阵”陈宇轩大喝一声,之间大地开始震动,数百跟石柱拔地而起,将花甲老人困在之中,然后每一根石柱之间都被大火链接。“《太上升玄剑法》第一式玄首式”赤霄剑横向一刀朝着陷入大火中的花甲老人劈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