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敢动我儿子?”赵横下楼的时候就看见自己儿子跪在地上,满脸沾满了鲜血,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旁边还有一个年轻人搬着一个凳子坐在一旁。
“等你好久了,终于下来了啊。”陈宇轩说这句话的时候微微朝着楼上望了望,在看到两个身影之后才微微笑了笑,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能不能破坏他们之间的合作这是第一步。
“况儿,赶快站起来!”赵横朝着这个跪在地上的儿子喊到,他只要这一个儿子,所以平日里对他非常宠爱,生怕磕着碰着了,有什么要求基本都会实现,还从来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我..我站不起来”赵况大口喘着粗气说到,从他对陈宇轩报复就可以看出来,他是一个极度追求自己颜面的人,这样的人根本不会忍受自己跪在这种地方,但是不管他如何尝试都没办法起身。
“保安呐?金色阳光的保安呐?”赵横沉声到,在看看地面上躺着其他几个男子,显然眼前这个年轻人身手不凡,自己自然不是对手。
他对金色阳光还是稍微了解的,这里的安保情况完全不是这样子的,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尽然没有任何人前来干预。
“那个是赵横的儿子?”何鑫踮起脚往那边打量,本来他是不会认识赵况的,但是在美肤堂的一次合作的时候,恰巧遇见了赵况,自然就记住了这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年轻人。
“嗯,没想到这个时间点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非常有意思的一件事。”年纪稍大的男子砸了砸嘴巴说到,的确这个时间点发生这样的事情里面有很多内涵一样,年轻人没有看出这里面的内在联系很正常,但是像他这样在商业战场上沉浮好多年的高手,非常敏锐的嗅到了里面的玄机,有人要破坏他们的合作。
“啊?这里面还有什么玄机不成?”青年人轻声问到,他这个人虽然出自大家族,但是从小都是以一种穷养的方式培养,所以没有一般公子哥的那种脾气,对于自己不懂的事情他基本都会主动的问出来。
“赵横不可能让我们看到这一幕,那么刚才有人叫我们看到这一幕,自然是要看赵横出丑,你猜猜为什么要故意让我们看到这一幕?”中年人反问到,如果自己直接说出答案,能交给年轻人的东西好像不太多,但是通过一问一答的方式,让年轻人自己来思考,这才是最佳的教导方案。
“我们和赵横合作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看上了他背后孙家在魔都的势力,那么现在有人光明正大的打他的脸,就是让我们知道其实赵横甚至是背后的孙家其实在魔都只是一个纸老虎。”年轻人思索了一两分钟后缓缓说到,凡事发生必然有发生的目的,在看问题的时候,你站在对方的角度,从每件事情的目的去分析,然后在反推,那么你对一件事情的看法就会上升一个档次。
“对,有人在组织我们两方合作,而且这个人在魔都的实力还不算太弱,只有有没有其他想法,我们在等一会就知道了,自然有人会来见我们的,我们现在只要慢慢等就行了。”
“好吧,看看赵横怎么解决这件事情,或者是背后的孙家怎么来解决这件事情。”青年人点了点头,把自己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坐在赵况身边的年轻人,就是不知道破坏两方合作的人到底是眼前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年轻人呐还是有人把他当枪在用。
“不用先急着叫保安,你还是先问问你儿子为什么会跪在这里。”陈宇轩放下酒杯,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显然要把这件事情闹大的意思。
“我和你儿子是校友,他是我们隔壁团的,从军训军演的时候就开始针对我们班针对我,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刚才他竟然叫人废掉我的胳膊我的腿,竟然你不好好管教自己的儿子,那么我来替你。”陈宇轩眯着一双丹凤眸子继续打量着父子俩,只是一个是站着,一个是跪着。
“怎么管教儿子,这是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年轻人,我奉劝你不要把事情闹大,否则到时候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中年男子忍着心中的怒火,显然眼前这个年轻人在不退让的话,他不介意亲自下场解决一个年轻人。
“既然你管不好,那就让我来管,张横啊张横,你说你怎么就生出这样一个败家子呐?不是名字里面带一个况性格就这么张扬跋扈。”陈宇轩手指头指着跪在地上的张况,“都说子不教,父之过,你爷俩的名字都挺有意思啊,豪横狂妄。”
在听完这一番话之后,张横的眉头皱的比之前更厉害,对方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而且在知道身份的情况下还闹出这样的事情,显然是不害怕自己,至少手中还有底牌打过自己,那么这个时候就要考虑考虑,对方到底是想单纯的教育教育自己的儿子呐还是背后有着什么阴谋。
“不自我介绍介绍?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么阁下自然也不简单吧。”赵横一脸阴沉的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脑海里闪过了无数个年轻面孔,但是始终没办法和他匹配上,这个年轻人他并不认识。
“介绍就不用了,以后我们会经常打交道的,以后自然会认识,总要保留一些神秘感。”陈宇轩并不打算直接报出自己的名字,毕竟这一次目的是要让赵横当众难堪。
"我不管你是谁,只要敢伤害我儿子,你就要受到制裁。"张横冷哼一声,并没有顾忌对方的身份,毕竟他背后站的是孙家,魔都剩下几个家族的嫡系年轻人他基本上都见过,眼前这个年轻人可能是故意在炸他。
“叫你们经理来,我是这里的会员。”赵横朝着一名服务员大声喝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已经触犯到了他的底线了,就看到底是尸沉黄浦江还是埋在那个土堆堆里面了。
“您好,需要身边帮助吗?我是这里的副总经理。”来的人自然是吴文波,华芷烟和赵横是认识的,现在还不合适出现在这里。
“我是这里的会员,他在这里大打出手你看不到嘛?你们金色阳光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客人?”赵横恼怒到,直接质问这里的服务态度,周围还有好多人在看着,一旦解决不好很容易造成后续影响的。
“这个,我去帮您问问,您稍微等一下。”吴文波说完便离开了,大概过儿三四分钟之后才回到这里。
“我已经调查清楚了,这件事情还是要怪您儿子。”吴文波说话的声音比之前还要大上很多很多,目的就是为了让所有人听到事情的经过。
“什么?这一次赵横这老小子的面子挂不住了啊。”现场看热闹的人不乏一些商业的高层成员,自然认出了赵横的身份。
“你说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啊,敢惹赵横,而且还抓着他儿子狠狠的收拾。”
“没见过,不知道又是哪一家的公子哥了。”
“是啊,我们现在就安心看热闹吧,相传金色阳光的后台也大的很,这一次就看怎么收尾了,依着赵横的性子,感觉孙家这一次参与进来的可能性非常的大啊。”
“就是不知道这年轻人对上在魔都如日中天的孙家会是怎样一番情景了。”
“.....................”
周围一些认出赵横身份的人在私底下探讨这这件事情,反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摆出一副看热闹的样子就行了。
“我们刚才调查了监控,您的儿子要求我们不要参与进来的,而且是他找人闹事打人,至于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们深感抱歉,没有把您儿子扔出去就非常不错了。”吴文波说到。
“看来金色阳光并不买赵横的账啊,就是不知道搬出孙家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了。”在楼上观战的中年男子笑了笑,显然事情的发展印证了他之前的猜想。
“其实最近孙家发生的事情挺多的,我真的不太看好孙家这条路啊,看看这一次能给我们带来什么不一样的惊喜吧。”青年人揉了揉额头,这一次他只是来实习并没有太大的话语权,事情还是全靠一旁中年人拍板,所以他说的话不一定能影响到中年男子,即使他是何家的嫡长孙,和眼前这个为了何家运作了一辈子的中年男子比起来还差上很多很多。
“我是这里的会员,你真的就不怕我嘛?打断他的四肢把他丢出去,否则你就别想在这里干了。”张横显然已经被气糊涂了,开始以自己的身份,甚至不惜搬出背后孙家的身份,来强行镇压这个年轻人。
“哟?好大的官威啊,你以为你是孙家的人就可以目无一切了?孙家在魔都还没有当上土皇帝呐。”陈宇轩冷哼一声说到,然后直接对吴文波吩咐到:“叫人把这两个人看住了,统统跪在门口,等孙家来接人。”
“是,老板。”吴文波点了点头,立刻召集保安将父子二人就那么压在金色阳光的门口,直直的跪在那里。
周围的人在听到这话后才方然醒悟,原来这个年轻人是这家会所的老板啊,在自己的底盘上自然可以霸道横行,只是不知道在孙家插手这件事情之后会如何。
“不是相传这里老板的后台很大嘛?怎么会是这么一个年轻人呐?”一个中年人喃喃自语到,他对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张狂,异常的张狂。
“搬出孙家都没有用啊,看一会事情怎么发展吧,感觉应该快要结束了。”二楼的中年男子说到。
“嗯”一旁的年轻人点了点头。
“给孙华打电话,让他来领人,要是不嫌丢人的话就让他们继续跪着!”陈宇轩大声说到,仿佛就是故意让所有人听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