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楚楚可怜
天色渐渐暗下,街道,上人群川流不息,映照脸上的阳光很浓,似酿了许多的酒,熏然醉人。
众人一路闯着红灯,车窗边的景色一路变换,终于把许心岑送到医院门口。
门口处,医生一早就拿着担架守候在医院门口等待着,此时,看见病人来了,大家一起把许心岑抬上了担架,一路抬进了手术室。
只见许心岑满脸苍白,唇色全无,毫无血色,全身湿漉漉一片,发丝散乱,看起来柔弱无比又楚楚可怜,十分惹人怜惜。
神色紧张的送进了手术室,众人见手术室的灯亮了起来,非但心里没有轻松半分,反而还更加紧张了。
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只能看到关紧的大门,与亮着的灯光,氛围紧张无比。
他们守候在手术室外,焦虑不安的走来走去,每个人的心里都在祈祷着许心岑能够平安无事。
忽然,只见一个女孩忽然跑过来,通红的脸上充满了焦虑,气喘不止,她还没缓一口气又急急忙忙地询问起许心岑的情况,但众人也不知道,只好如相告实。
“我们很抱歉,因在拍戏的过程中,许心岑不慎落水,才进的医院,我们会负全责的,你放心。”导演不好意思道。
蓝莫文知道,也不是故意如此,“没事,我在这里等着吧。”她在一旁坐下,静静等候着。
大家等了很久,终于在三四个小时后,手术结束。医生一出来,众人赶紧围上去,问道,“医生,医生心岑她没事吧!”
“医生,手术怎样了?”
“安静,没看到这是医院吗,别吵着病人休息,而且我现在很累,等我喝口水缓缓再说。”只见医生满脸疲惫的说道。
医生喝了口水,就向众人问到:“病人以前是不是生过孩子没好好休养,害得现在留下了病根?”
众人不明情况,面面相觑,随后看向蓝莫文,蓝莫文说:“是的,那现在心岑怎样了,好好吗,什么时候醒来?”蓝莫文语气激动的会问医生。
医生满脸不赞同的说:“现在的女孩子,都不好好保养身体,现在还落下了水,害得身体愈发糟糕,只要度过了今晚,她不发高烧就很快就会醒。还有,她的家人是谁,快来这里签个字。”
“医生,我是她的朋友,我来签字吧。”蓝莫文自告奋勇的说。
知道情况之后,导演看了下时间,“那个不好意思,我们实在没时间,还要去赶戏,现在要走了。”
蓝莫文听到,摇了摇头,“没事,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去忙吧。”
导演和其他人去处理剩下的事情。蓝莫文留在这里,晚上照顾许心岑。
到了晚上,蓝莫文吃完饭,洗完澡,就睡在隔壁病床上。心上仍十分紧张,自言自语的问:“心岑姐,你怎么还不醒啊?快点醒来吧。不然我该怎么办啊!”
睡下之后,到了半夜,蓝莫文被一些细微的声音吵醒了,就听到隔壁许心岑说:“水……好热啊……水。”
蓝莫文一惊,一个鲤鱼打挺,急忙开灯却看见许心岑满脸通红,额头上全都是汗,把头发都黏在一起。
蓝莫文马上去给许心岑倒水,许心岑喝着水,蓝莫文摸了摸她额头激动说:“好烫,发烧了!医生!”急忙按了铃。
只见医生赶来后量了量许心岑的体温说。
“诶!发高烧了,我们只能先给她降温了,她身体还落水了,身上肯定落了病根,想得到更好的治疗必须去城里,我们这里虽说是个医院,其实就是一个诊所,医疗设备都不如城里的好。”
“谢谢医生,知道了。”蓝莫文向医生道谢说。
医生们弄完后就走了。
徒留蓝莫文一个人站在原地有点茫然,心想:这个地方太偏僻了,从市里开车都要一天时间,而心岑如今身体也病了,路途又远,肯定是不能回去的。
可是心岑的身体又需要更好的治疗,那该怎么办呢?蓝莫文一个人呆呆的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一个办法来。
“对,对了,上次在小亭子里聊天时,心岑说过她已经结婚了,找心岑老公。”蓝莫文突然想起又这一回事,惊喜地说。
蓝莫文找到许心岑的电话老公那一备注,立即拨了过去,“……喂?”她试探性道。
毕竟她的老公可是大忙人,她这般打扰也不知道,好不好,但情势迫在眉睫,也只能惊扰。
“我是蓝莫文,是心岑的朋友兼助理,心岑拍戏是不慎落水,现在在医院里,她现在的情况很不好,而且这地方又很远,医疗又不发达,心岑的身体又要得到更好的治疗,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就打了你的电话了。”蓝莫文快速的把事情交代清楚。
“嗯,知道了,我会过去的,请你照顾好心岑。”言憬天说完,随即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满脸都是担忧与关心之色。
“几天后的行程给我全推了。”言憬天声若寒冰,让秘书听来,身子不禁颤抖。
“可是……boss,明天有一场很重要的会议要开……这恐怕不太好吧……”秘书悄然退后几步,硬着头皮说道。
“推了。”言憬天冷刮了一眼她,揉了揉疲惫的双眼。
秘书抿唇,不敢再多言几句,只好道,:“遵命,boss。”
而蓝莫文呢,还在想着:啊!心岑的老公声音好好听啊!
言憬天第二天,地平线刚升上来,天还蒙蒙灰,已经是开车去许心岑拍戏的地方。
他一路急速驶去,行驶在路上的时候,车子不止抖动了多少次,窗外山势回环,人烟稀少,越走越是偏僻,心上,有点心疼心岑。
心想:这么破,这么差的地方不知道心岑在这里受了什么苦,也不知道瘦了没,好想快点去到她身边看看她啊。
而蓝莫文这边则手忙脚乱,因为许心岑又发高烧了,甚至比上一次还厉害,这次连意识都模糊不清了,嘴里一直喊着“憬天,憬天。”的。
憬天应该就是心岑的老公了吧。
只见病床上的心岑,小脸通红,樱桃嘴里无意识的喊着某人,双手有时随便乱挥,似想抓住什么,可怜的像一个被丢弃的小狗。
而蓝莫文则把她睡姿安放好,盖上被子,在把一块湿毛巾盖在她的额头上。这才使许心岑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