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写了借条
回到车上,何盈心将新写下的借条,递给许心岑。“心岑姐,这是我的借条,你收好,虽然还款时间久了点,不过我一定会努力还钱的。”
许心岑惊奇,借条上面按了手印,“你什么时候写的,我怎么没发现?”
“是你去银行的时候。”许心岑的支票刚好用完了,她就去银行重新开了一份。何盈心就是在那时找工作人员借了印泥,写了借条。
何盈心歇下重担,感觉轻松了不少,忍不住问,“心岑姐你就不担心我一走了之吗?”
许心岑瞟了她一眼,“你是这样的人吗?”
何盈心不好意思的挠头,没想到心岑姐一眼看穿了她。“我的确不是。”
不由得暗暗发誓,一定要认真跟着心岑姐好好做,争取工资提高,还有分成,想想待遇挺不错的呢,她应该可以在十年内还清所有的债务。
许心岑没有启动车,认真对何盈心说:“过年了,回家吧,父母都盼着一家人团聚,别让他们失望。”
“我……”何盈心嗫嚅,说不想家,那是不可能的,距离上次回家有一年了,只是她实在没脸回去。
想到被埋了的那个村庄,许心岑涩然的说:“我是孤儿,现在想回家也找不到家的方向了。”
知道何盈心囊中羞涩,从皮夹里掏出一叠钱,“我这里有五千块钱,不准不要,就当做你先借我的,这是要还的。”
何盈心泪水在眼眶打转,想起家里的父母,她停止汇钱后,不知道父亲有没有钱继续打胰岛素,现在不是矜持的时候,她红着眼收下。
“需要我把你送到哪里?现在春运,火车飞机这些票应该很难买到。”许心岑见她归心似箭,担心她回不了家。
何盈心破涕为笑:“心岑姐,我家在J市,坐大巴就行,不远的,五个小时就到了。”
J市就在A市隔壁,确实不怎么远,用不着做火车或者飞机,许心岑放下心来,在十字路口调转车头,准备送何盈心去长途汽车站,“我这就送你过去吧。”
进站时,何盈心丹凤眼里神采奕奕,“心岑姐,你回去吧,我大年初六过来工作。”
许心岑替她整理帽子,提醒她:“到家了给我打电话,别有太大的心里负担,我不催你还钱,回来后努力工作,跟着我干活,工作强度不小哦。”
她不担心何盈心跑了,这姑娘为胡慕语工作那几年责任心极强,她或多或少都有些了解。
何盈心朝气蓬勃的脸上,洋溢着青春活力的神情,坚定的说:“我不怕吃苦,心岑姐以后请多多指教。”
晚上,许心岑回家,掏出钥匙,门被人从里面拉开,对上高大健硕的身躯,他的黑眸闪亮,“阿岑,我和烨伟很想你。”
小面包也凑上前来,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热情的要抱抱。
言憬天边走边邀功,“我帮烨伟洗完澡,不过出来时停电了。”
“没关系,家里有手电照明,你照顾烨伟累了一天,先去睡觉吧。”这段时间,许心岑保持冷漠的态度,对他不闻不问,只是这家伙脸皮的厚底,堪比城墙。
走进浴室,拿着手电筒,光线不太好,许心岑一脚踩上玩具小鸭子,她吓了跳,后退时,浴室滑溜,一脚打滑她摔倒在地。
听到动静,言憬天火速赶来敲门,“阿岑,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许心岑咬牙,“你帮烨伟洗澡是不是玩水了?”每次他帮儿子洗澡,浴室就像是龙卷风过境,地面墙壁全是泡泡,最后还得她来清洗。
“别进来――”她话还没说完,言憬天更快,打开门长腿几步,蹲身焦灼的检视妻子,许心岑只能勉强扯下浴巾,包裹住自己。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的欣赏妻子浴巾外的每一寸曲线,许心岑用手推开他的俊脸,被抱起时,身子扭来扭去。“我能自己来。”
言憬天闷哼,眼眸渐渐转深,轻轻在妻子耳边吐气,“亲爱的,你确定我们可以在这里?”
许心岑没有听懂,疑惑抬眸,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仿佛也烧着了她一般,满脸酡红,在他怀里不敢动弹。
“我帮你放水。”言憬天把她放到旁边的椅子上。许心岑哪里肯答应,清澈的水眸透着倔强,“我能自己来,刚才只是吓到了而已。”
健硕的身躯靠近引诱,“我们可以一起洗,我记得上次洗鸳鸯浴是在一年前?我还帮你按摩。”
许心岑火大的怒视他,他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娇斥:“出去!”
言憬天知道见好就收,遗憾的起身,离开浴室。
她洗完澡出来,男性躯体的温度,贴上她滑腻的肌肤,靠近到紧贴的地步,把她困在宽阔的胸膛前,在她不答应前,不准她进卧室。“阿岑,我想要和你一起睡。”
许心岑一脚踢上他的小腿,趁他躲避时,后退三步怒瞪他,“不行!”
“阿岑,我怕黑。”言憬天没有撒谎,他确实有黑暗恐惧症,小时候的阴影造成的,他那边的床头灯,晚上从来没有关过。
许心岑内心挣扎,最后还是松口,“晚上如果敢胡来,我就把你踢下床。”
“阿岑,你变了,都不心疼我。”言憬天嘴角上扬,提着枕头跟在她的身后,
许心岑打开柜子,抱出一床羽绒被,“你睡这床被子。”
言憬天不想接,瞧见妻子越来越黑的俏颜,他不得不妥协。
他想着长夜漫漫,他就不信自己不能越界,打着一手如意算盘,手撑着头,黑暗中看着妻子。
一室寂静,房间一下子显得特别空旷,言憬天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在黑暗中睡过去。“阿岑,我们来聊聊吧。”
“嗯。”许心岑躺下来。
“你不打算原谅我了吗?是不是还在怀疑我?”他嗓音里满是委屈。
她轻声回应:“我相信你,不过我觉得我可能不是你想要的妻子。”
李焕基去世之后,因为几个儿子争夺家产上了新闻头条,还知道了冰芷柔被狼狈的驱逐,迫不得已离开A市。
“我们的婚姻,不是建立在爱情的基础上,不是吗?”许心岑忘不了,她怀孕惶恐,言憬天说娶她时的生无可恋,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悲壮气势。她明白,他的心中有人。
言憬天想反驳,视线移到那张粉脸,到嘴的话咽下去,放下支着脸的手,跟着躺下来,眸子深沉的盯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