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瑾宴已经好一阵子没联络她了,边芷荷还以为他已经消声觅迹,现在再听到他的声音,他第一时间就想挂了他的电话。
心里正在这么想着,时瑾宴在那边忽然开口道:“阿荷,我有事找你!”
“很抱歉,时总,除了公事之外,我跟你无话可说。”
原本她还以为,她的父亲边锋年就已经够让人讨厌的,可是在接触了时瑾宴的父亲时振宇之后,她就更觉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时家的家风,保守且压抑,先撇开时振宇和苏烟在年轻时的爱恨纠葛,就时瑾宴的性格,也是诡异而古怪。
这些,都让边芷荷宁愿敬而远之。
听到边芷荷冷淡疏离的语气,时瑾宴沉默下来,心里更是越发的嫉妒和愤愤不平。
她都能跟焦博宁出去度蜜月,坐着飞机游山玩水,可为什么对待他的态度,就是这么敷衍冷淡?
时振宇紧紧的攥拳,一双眼睛里闪烁着熊熊燃烧的怒火。
可是他也知道,如果在这个时候,他冲边芷荷发脾气,质问她,甚至言辞犀利的羞辱她,只会将她的心推得更远。
在认识边芷荷之前的二十多年,时瑾宴一直过得随所欲。
在女人面前,他从来就没吃过瘪,因为长着一张无懈可击的脸,身后又有时氏集团的强大光环,根本就不会有女人拒绝他。
但此时,时瑾宴也知道,那些喜欢着他的女人,他都通通不喜欢,而他喜欢的人,却从来都不把他当回事,这就是残酷又残忍的现实。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视线望向起伏着花海的院子。
一双狭长黝黑的眉眼却黯淡无光。
心里的忧伤就快满溢出来。
时锦宴一直不觉得自己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可是面对边芷荷,他又时常感到无力又无奈。
他是真的……败给这个女人了!
边芷荷听到那边迟迟没有动静,她的耐心被全部耗光。
“到底有什么事要跟我说?时瑾宴,要是没别的事,我拜托你不要打扰我!”
她正享受的泡在自己温暖馨香的浴缸里。
时瑾宴的一个电话,打扰了她的雅兴就已经够让她生气了!
她捏着手机,才刚想挂掉电话,就听见时瑾宴在那边忽然冷声说道:“你现在在哪里?做什么?”
他的声音似乎冷静的过分。
“我在哪里关你什么事啊?”边芷荷清咳了两声:“丰源地产那个项目,你不是已经不再参与了吗?之前我也跟你的父亲时振宇都谈好了。”
边芷荷淡声说道:“抱歉啊,时总,以后我们再没有工作上的接触了,你就放过我吧,而且我老公也不喜欢我跟别的异性之间走的太近。”
听到“我老公”这三个字,让时瑾宴瞬间皱眉!
他的眸光深处仿佛淬着冰,跳动的心脏似乎被一把锋锐的利器,狠狠刺穿!
刹那间鲜血淋漓,他嗤笑了出来:“你老公?”
“边芷荷,你几时结的婚?我真没想到,你现在的眼光是越来越差了,听说你的前任宋康在也是个脚踩两只船的渣男,
没想到刚从粪坑里跳出来,你这又往火坑里踩?
就连焦博宁的小三你都愿意当了,真够可以的!”
原本时瑾宴一直压着脾气,他不想对边芷荷出口恶言,可是在听到她称呼焦博宁为老公时,时瑾宴终于再也忍不住。
听到时瑾宴的厉声呵斥,边芷荷只觉得莫名其妙!
他们俩的关系,应该还没达到互相干涉的程度吧?
时瑾宴这个神经病,为什么莫名其妙要管她的事?
在她心里,时瑾宴一直就是一个变态加病娇,可是之前至少看在两人还是合作伙伴的份上,她还会强忍他,可是现在有什么理由?
就在边芷荷要对时瑾宴破口大骂时,忽然旁边伸出一只手——
将边芷荷的手机一把抢了过来,她回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焦博宁已经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