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边芷荷就是个不怕死的,就算现在刀架在脖子上了,她也不知道认个怂,此时,看见焦博宁比碳还黑的脸色,她不但不怯,反而还觉得挺有意思。
她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朝他勾唇一笑,这个媚啊,灿烂啊,妖娆啊。
“边-芷-荷!”
“怎样?”
焦博宁气得紧紧咬牙,一伸手,就将她拽到车里。
边芷荷还是有些心理准备的,所以被拽上车后,样子也不算狼狈。
刚才焦博宁将她从新闻发布会带出来,实在太帅了,所以现在她看到他,仿佛都是自带滤镜的,笑意盈盈。
可她越是笑,焦博宁就越生气。
他心里正委屈的要死,这种时候就需要边芷荷哄他,安慰他。
可这丫头,就知道这样嬉皮笑脸的盯着他,笑得还这么灿烂,实在是……可恶!
焦博宁忽然一用力,欺身将她压在身后的皮椅上。
这下,边芷荷是真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伸手推他:“你干什么,司机还在前面……唔。”
焦博宁随手拉下了隔音板,与此同时,狠狠吻住边芷荷的唇,
……
隔音板一落下,驾驶座位和后车厢就是两个单独的空间。
边芷荷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危险。
这个狗男人,该不会是要在这里乱来吧?
“你快松手啊,你这个人,别动手动脚,喂,你碰哪里?!”
被他狠亲一通,她才刚松了一口气,结果又被他上下其手,她气得胡乱挣扎,衣襟凌乱,露出一截细腰。
焦博宁原本只是想惩罚她一下,但此刻,竟然也被刺激的红了眼,他目光紧紧盯着她雪白的皮肤,他刚才下手狠了点儿,还留下发红的指印……
“哎呦!你……你干嘛踢我?!”焦博宁小腿一痛,这丫头的脚功一直不错。
“那你干嘛撕我衣服?!”
边芷荷像一只炸毛的猫,从皮椅上蹭的蹿了起来!
两人彼此对视,气氛剑拔弩张。
被这么一闹,焦博宁都差一点忘了问她正事。
他深吸了一口气,一伸手,扣住她的后脑:“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说,你和那个时锦宴……”
焦博宁回想自己在刚刚飞机落地时,在伦敦的机场,刚要往外走,就看到手机的一条推送,当他看到边芷荷和时锦宴的名字时,骤然顿时脚步。
那时候,正好父亲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是不是已经出了机场,什么时候过去。
可焦博宁的心思却早已飞回宁城……
他连一秒都没耽误,直接买了返程的机票。
他的心情好像火烧一样,那个该死的时锦宴,还真是……阴魂不散!
不论这些沸沸扬扬的绯闻是谁散布的,首先要做的,是先替边芷荷澄清,将她从舆.论漩涡里拯救出来,这才是最关键!
现在,他已经将边芷荷带出了新闻发布会,车厢的隔音板后,只有他们两个人,也该到了算账的时候了!
焦博宁紧紧皱眉,一脸严肃的板着边芷荷的脸:“今天你别想就这么糊弄过去,你和时锦宴……给我说清楚!
边芷荷明亮漂亮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焦博宁。
两人互相望着彼此。
见她迟迟不开口,焦博宁就更着急了。
他低下头,忽然在她的脖颈咬了一口。
边芷荷吃痛的又去推他,可偏偏焦博宁将她搂得更紧,她有些气喘,又有些羞恼,气得伸手锤了他几下:“喂,你什么意思?你还真以为我会给你戴绿帽子?!”
难道焦博宁在看到那些新闻后,也认定她和时锦宴真有关系?
恋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本来她还以为,焦博宁根本不会被那些流言蜚语干扰……
现在他却对她声声质问,这不禁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委屈。
她看着他的眼睛,目光流露着失望。
下一秒,却听到焦博宁的咬牙切齿:“网上那些煽风点火的花边新闻,我要真信了才是傻子!我现在要你跟我解释的是,那个时锦宴到底有没有欺负你?占你便宜?!”
“……嗯?”
焦博宁和边芷荷在一起这么久,他要是再不了解她的为人,那根本就辜负了她爱他一场!
边芷荷的真,她的专一,她的清醒和人品,他都没有一丝怀疑。
他对她,无条件信任。
真正让他生气的,另有原因——
“那个时锦宴一直都对你不怀好意,他好不容易逮到和你共处一室的机会,有没有借着自己哮喘病发作,就装可怜,博同情,趁机占你便宜?!”
焦博宁一脸严肃,眉头紧锁,抓着边芷荷不停的追问。
这时,她才怔怔的反应过来。
原来他在意的是这件事。
边芷荷长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有些哭笑不得:“所以,你是因为一个对我有意思的男人,和我共处一室才生气?”
“不然呢,难道我还要高兴?”焦博宁越说,好像情绪越激动:“说话啊,有没有?”
刚才从出了新闻发布会现场,他就一直在冷脸,边芷荷起初还不明白,他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现在,知道原因了。
不过……还真挺幼稚的,幼稚的可爱。
焦博宁没有不信任她。
有了这个认知后,她刚才涌起的那股委屈,也迅速消散。
她笑着抿了抿唇,抬头望着他:“我哪是那么好欺负的啊,那个时锦宴,就算想对我下手,我也会把踢残了,这点你可以放心。”
说着她便伸手,攀住他的脖子,目光炯炯的盯着他的眼睛:“三哥,在看到那些新闻时,你对我从来就没有过一丝怀疑吗?”
她还是不确定,又问了一次。
焦博宁冷哼了一声,傲娇道:“与其说我相信你,不如说我相信我自己。”
边芷荷:“……”
“你是我喜欢的女人,是我焦博宁的老婆,怎么会那么没品?”
这……究竟是在夸她,还是夸他自己?
边芷荷也懒得和他计较这么多了,总之他的回答,她超级满意。
脸上的笑靥也越发灿烂,松开手,体贴温柔的帮他整理着西装,又调整了下领带,还有垂在眉间的发丝。
看到他又恢复成一副彬彬有礼的斯文模样,她冲他笑了下,本来想坐回到旁边的位置,却被焦博宁一伸手,抱到了他的大腿上,她哎呀一声,头差一点磕在车顶。
还好他及时用手背挡了一下,十分绅士。
“又想干嘛?”她娇嗔的瞪了他一眼。
“以后时锦宴要是再靠近你,你就飞踢他,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