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义升你听说过吧?”
“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
羽墨随意答道。
“我就说你一定听说过他的事迹。”
叶馨芸的脸上渐渐地浮现一抹光华,那是女儿独有的自信。
这是女儿想到梦中男神特有的表现,想着想着,情不自已。
即便对方不在意,她也要将那事迹说完。
“陆义升天启院弟子!”
十岁上山。
十一岁入道,并且获得兽魂。
十二岁便领悟修行的真谛,一举突黄金境。
十三岁,更是神奇,入洪荒,斩妖魔,独自凶险厉练,修为大涨。
洪荒三年,厉经坎坷,经历种种凶险,从洪荒出来时,已然突破钻石到达至尊境。
当时,他乃整个兽魂大陆最年轻的至尊强者,
即便是他的老师,天启院的院长也不及他的实力。
十六岁那年,洪荒发动兽潮,疯狂的凶兽奔去洪荒开始袭击人类。
天启院派出众弟子抵抗。
不过妖兽疯狂成性,而且种类繁多,纵使天启学院出动一千弟子也很难斩尽妖兽。
因为当时兽潮是千百年来,发动规模最大的一次。
即便是历史上最大的一次兽潮也不急这一次的百分之一。
百万妖兽出动!
当时整个天启国都在妖兽的咆哮之中。
光凭这一千弟子根本无法抵抗,就连天启国发动所有的势力一时之间也很难将那么多的妖兽杀尽。
不过就在形式危急,人类面临大难之时,陆义升出现了。
他身化险魔,仰天狂啸,不顾个人安危,一个人杀尽洪荒,和兽王谈判。
“你知道最终的结果是什么?”
“他竟然谈判成功,阻止了兽潮大军。”
“和兽王谈判,竟然谈判成功了,这人是多么的英明神武了不起啊!”
叶馨芸谈到男神的事迹,那眼睛就好像放光一样。
不过羽墨抹了抹鼻子,却不以为然。
“和兽王谈判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能和兽王做朋友呢!”
“切,就你。”
“这前在洪荒救我的时候,被凶兽追得到处跑,就知道吹牛。还和兽王做朋友,你是谁啊,兽王认识你吗?”
见羽墨亵渎自己的男神,叶馨芸很不高兴。
嘟起艳丽的红唇,很不屑的表情。
不过就是这抹不屑,却更加激起羽墨的反抗。
“我要是能做到,你会怎么样?”
“如果你能做到,我就嫁给你。”
“别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兽王是兽,不是人,你能和兽王做朋友,那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叶馨芸随意开口,依然不屑。
在她看来,羽墨简直没法和心目中的男神比,就会说大话。
“哼,”羽墨轰然一笑,眯着眼睛道,“这可是你说的!”
“是我说的又怎么样。”叶馨芸一副很不在意的表情,“可是你能做到吗?只怕你穷其一生都达不到他那个高度,还妄想跟我的男神比。”
“我知道你对我有想法,我也很理解你此刻的心理,不过我不得提醒你,亵渎我男神,这会让我很不高兴。”
“你不高兴关我鸟事!”
羽墨本想开口,但是最终没有开口。
叶馨芸把陆义升视为自己的偶像,还一副痴情的样子,这让羽墨也很不爽。
要知道叶馨芸可是他的未婚妻,虽然现在对方还不知道,可是他们有着一纸婚约。
在自己男人面前,谈别的男人,这会让自己的男人很没面子,即便那个男人是自己的偶像。
羽墨很不开心!
“最重要的是他这个人很专一!”
“你怎么知道他很专一?”
叶馨芸继续开口,羽墨依然不屑。
“因为他在天启学院是个风靡人物,不知有多少女弟子追求他,可是直到现在,他依然是单身。”
“都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我估计此时他收到女生写给他的情书有小山那么高了吧。”
叶馨芸一副甜蜜的样子。
但这让羽墨更加的不爽。
“但这并不代表他很专一。”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这还不专一?”
“你不要说了,你再说我会跟你翻脸的,我的男神不容亵渎。”
“在我心里,没有人能跟他比,尤其是你。所以你也不要痴心妄想。”
叶馨芸说得很坚决,看得出来她很生气。
不过羽墨倒不在意。
因为在他看来,陆义升只是风靡人物。
风靡人物只会风靡一阵子,迟早会被人超越的可能。
“好了,我劝也劝了,你不听我也无话可说。”
“我欠你的我已经做到了,从此以后我们两清了。”
“原来你是来还债的?”
羽墨莫名其妙,搞了半天对方别有用心。
“是啊,欠下的人情总是要还的,而且我这个人从来不喜欢欠别人,你那么努力的救我,我总得要表示不是吗?”
叶馨芸说得心安理得,仿佛又了解了一桩心事。
“哈···”
闻言,羽墨不经笑了起来。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抱。我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你,你三言两语就完了?”
“既然是报答恩情,那有那么轻松。”
“那你要我怎么样,难道以身相许?”
羽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意的笑容,坏坏的表情。
然而他那邪魔一般的目光却悄然盯向了叶馨芸犹如花苞稍稍鼓起的小胸脯。
都说含苞待放的花朵最美丽,即开未开,隐隐透着一股神秘的美,让人忍不住期待。
“无耻!”叶馨芸双手抱胸,惊叫地骂道,“不过我是不会答应你的。开出你的条件吧?只要不违背人性,我都答应你。”
“想什么呢?我在看你胸太小。还没发育完全为什么要说这么成熟的话呢,真不知羞耻。”
虽然被骂,但叶馨芸的脸却是红扑扑的,羞愤不已。
她没想到羽墨竟然如此大胆,看了别人,还显人家小,顿时火冒三丈。
“你竟然嫌弃我!”
“羽墨,你这个无耻的大混蛋。”
叶馨芸所得发抖,竟然完全不顾女子矜持的样子,跑过去狠狠拍打羽墨,以示教训。
“别,快住手!”
“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吗?”
叶馨芸发起怒来果然凶狠,下起手来更加凶狠。
“别跟我说那些,遇到你,我宁愿不要去救。”
叶馨芸也是没撤了,谁叫她遇上羽墨这个无耻的大混蛋。
不过她却是个极不愿欠别人人情的人。
“我都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跑到后山来见你,还一味地劝你,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其实我的人情不用你还的,这完全是我自愿!”
“倘若你真要还的,那就替我做一件事情吧?”
对于人情这种事情,羽墨倒无所谓。便是他知道叶馨芸是个极其执拗的人。
欠下了人情就好像欠下了一笔债一样,不还清这笔债,心里总是不安。
“好,我答应你!”
叶馨芸雪亮的眼眸眨了眨,终于露出喜悦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