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大哥,我,我只是……”

    邱洁儿颤抖到失语,这种感觉太害怕了?

    “滚!”

    楚玄封现在看见她就恶心,尤其是浑身上下被她摸过的地方,就跟在泥沼里滚过一圈一样。

    “你还真是费尽心机啊!”

    林巧念看着曾经的女主,现在剧情似乎已经朝着奇怪的方向走了……

    “还不是因为你,都是你,我才会变成这样,因为你,封大哥才不喜欢我!”

    邱洁儿已经语无伦次,对着林巧念就开始破口大骂。

    “呵,你继续吧!”

    林巧念拍拍手打算离开,结果被邱洁儿拉住了。

    “你别想走!”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可不是楚玄封!”

    林巧念脸色微变,眼神凶狠。

    微微一使劲,就把邱洁儿推到了地上,毕竟是女主角,要是死了,不知道这个世界会不会崩掉。

    霎那间,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屋子里被剩下的人又是邱洁儿。

    邱洁儿想起刚刚楚玄封的眼神,微微闭上眼,他不相信那是她心目中的男人会做的事,他肯定被林巧念蛊惑了。

    肯定是因为林巧念才会变成这样的。

    邱洁儿就这么自我催眠,过了很久,她笑了。

    只不过这个笑容有些变态,此时旁边要是有个小孩子估摸着会被她吓傻。

    “林巧念,我一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林巧念刚刚路过修罗场,没想到刚出门又碰见了秦怜儿。

    “这些人怎么阴魂不散,”就不能让她安安静静的回家吗?

    “封大哥,易大夫你们要会保安堂吗?”

    俩人默契的谁都没有说话,只留下秦怜儿尴尬的笑了。

    “我,我是来给刘秀才送贺礼的,我来迟了。两位可以等等我一起回去吗?”

    秦怜儿低着头,活像一个小可怜,咬唇的样子很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

    不过林巧念可不是一般人,这种心机白莲花她还真不屑,不然就这种段位,都不是她的对手。

    至于楚玄封,他对除了林巧念以外的人都不感冒,甚至恶心。

    两人还是没有说话,秦怜儿生怕他们走了,很快的跑到吴家。

    就在她进去的那瞬间,林巧念立马就离开了,要是让她跟着还不知道有什么事呢。

    楚玄封会武功,走路飞快自是不在话下,只不过他一直保持在林巧念后面的位置,只有这样,才能找到一点保护她的感觉。

    "你跟着我做什么?

    林巧念觉得楚玄封在侮辱她的智商,他是在炫耀武功高强吗,哼,总有一天她也会找几个打手,到时候想揍谁就揍谁!

    只可惜到后面她的打手变成了楚玄封,甚至打手还有点上瘾。

    两人就这么相伴着回到了保安堂。

    秦怜儿从吴家出来,再看巷子里,哪还有楚玄封他们的身影。

    此时,从另一扇门里有一个女人出来,不是别人就是邱洁儿。

    披头散发,眼神冰冷,浑身散发着一股子恐怖的样子。

    就连秦怜儿都忍不住有些发怵,不过想到还要靠她和林巧念作对,还是走过去了。

    “洁儿,你没事吧!”

    秦怜儿脸上没有丝毫厌恶,就连眼睛里都是担心的样子。

    邱洁儿觉得只有秦怜儿是对她最好的人,只有她会帮她出主意。

    “我以后一定请你的,只要你能帮我得到封大哥,我做什么都可以!”

    秦怜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会让邱洁儿变得这么听她话。

    不过对他来说,邱洁儿这样的表现无疑已经是她最想要的结果,何乐而不为。

    "好,我一定会帮你的。”

    毕竟帮了邱洁儿就是帮了她自己。

    “怜儿,还是你对我最好了!”

    邱洁儿现在才把情绪真正放出来,在秦怜儿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秦怜儿默默的抚着她的背,只是皱褶的眉头已经出卖了她。

    看来这件衣服也要扔掉了。

    第二天,新任的知县张友请林巧念去县衙做客。

    收到请柬的时候林巧念下意识的皱眉,她并不喜欢这种交际,于是下意识看着楚玄封。

    “你叫我我就跟你去啊!”

    楚玄封的样子特别欠揍,不过林巧念转眼一笑,对着他勾了勾手指,“那你跟我去吗?”

    明明是跟叫小狗一样的语气,可是楚玄封就是吃这一套,立马回去换了衣服就跟着人家屁颠屁颠走了。

    留下白思齐一个人在药堂里,“唉,真是儿大不由娘啊!”

    桐儿不解,“什么是儿大不由娘?”

    “桐儿以后就知道了!”

    白思齐神秘一笑,这时门口却进来一个女子,手里拿着剑,胳膊上却红了一片。

    “有药吗?”

    红袖走了很多家药店,都说不给她治病。

    “有!快进来!”

    白思齐见到这位穿着红衣的女子就觉得眼前一亮,想到她受伤了,甚至自诩医术高明都变得慌乱无比。

    “嘉娘,帮忙!”

    嘉娘从后面出来,赶紧把红袖扶到里面,“姑娘,这衣服袖子怕是不能要了,需要剪掉才能上药。”

    红袖觉得她已经痛死了,顾不上什么袖子不袖子,“那就劳烦大姐了。”

    说着便晕了过去。

    白思齐找来见到和金疮药,正巧看到床上昏睡着脸色苍白的女子。

    不由得心疼,赶紧拿了药准备工具。

    许是金疮药太痛了,红袖倒吸了一口凉气便醒了过来,“好痛啊!”

    “姑娘你不进手上,这一半的手臂还中毒了,现在我要用针给你解毒,你先咬着麻布,这麻布里有麻药的成分,不会痛的。”

    红袖点点头,紧紧的咬着麻布,没一会就没有知觉了。

    看着对面的男子熟练的扎针,认真的为她治疗伤口,眼角甚至有一滴汗落下,红袖心口不知为何塌了一块。

    半个时辰过去,白思齐才松了一口气,连忙给红袖盖了被子就跑了出去。

    “唉,这人!”

    嘉娘摇摇头,这白思齐真是不解风情,治病这么久连句话都没有。

    “姑娘,你好好休息,我这就去给你煎药。”

    红袖点点头,开始环顾这个房间,陈设并不多,可是每一处摆放恰到好处,让人觉得很舒心。

    没一会,白思齐着急忙慌的跑回来,“姑娘,不好意思剪坏了你的衣服,我,我刚刚去成衣店给你买了一件红色的。”

    他跑的太快了,现在还在喘气呢,嘉娘愣了一会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哼着曲子去了厨房煎药。

    留下面对面的两人各自红了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