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林巧念他们都在用现有的药材进行制作药丸,现在的量大概够五万大军的使用量。

    不知道楚玄封那边是什么情况。

    “易大夫,快来看看我儿子!救救他,我们找了好几家药铺都说看不明白,有个好心人让我来这里找你,易大夫,快给我儿子看看吧,她都难受死了。”

    一位穿着布衣的妇人怀里抱着一个男孩着急跑进来。

    “别急,先把他放下,我看看。”

    这孩子嘴角发青,眼睛深陷,就连脸色也隐隐发青,嘴唇还在无意识的颤抖,就连呼吸也开始颤抖。

    “这很明显是中毒了,你们是不是去深山里了,里面应该有毒蛇。”

    林巧念立马拿出来银针,嘉娘马上端来了火盆。

    银针在火盆上闪闪发亮,还有刺啦刺啦的声音。

    “大夫,你要做什么?”

    妇女这会已经有些不高兴了,万一扎死她的孩子怎么办。

    “扎针。”

    林巧念说完继续给另一根针消毒。

    “你,扎死我儿子怎么办!”

    妇女着急就要向前冲,没冲过去不说还被红袖困住。

    “你这人,我们掌柜的救你孩子,还被你这样说,你是人吗?”

    红袖气不过,眼睛死死地瞪着妇人。

    “那不治了,你走吧。”

    林巧念已经收针了,慢慢悠悠的拿出来药箱打算放东西。

    “你这个庸医!”

    妇女已经语无伦次了,甚至一只脚已经踢上了林巧念身边。

    “把他们扔出去!”

    没想到一只手轻轻的拽住了林巧念的袖子,“姐姐,救救我。我好痛。”

    “你娘不让我救你,你让你娘救你吧!”

    林巧念说完便离开了床边。

    “娘,他们都说保安堂的易大夫是镇上最好的大夫,她不救我,我可能真的要死了。”

    小虎子说话的声音很微弱,估摸着是蛇毒已经蔓延到内脏了。

    “儿子,娘,娘不能看她给你扎针!”

    妇人疯疯癫癫的抱着孩子跑了出去。

    红袖看着林巧念净手出来,“你救不了他吗?”

    “能救,不过我不愿意。”

    林巧念慢慢的泯了一口茶才把心头的怒气降下去。

    “为什么?”

    “因为这种人不懂得感恩,既然不愿意扎针我又何必自取其辱,有些事做了决定就要承担后果。”

    林巧念默默的吐槽着这杯难喝的茶,还是买好的吧。

    妇人和小虎子去了隔壁的卢家医馆,“大夫救救我儿子!”

    “好嘞,等着,我这就为他吃解毒的药。”

    卢大夫用了犀角,生地,玄参,竹叶心,麦冬,银花,连翘,黄连和丹参用药。

    一碗药下肚以后,小虎子不仅没好,反而狂吐白沫,没一会便死了。

    “啊啊啊虎子!虎子!”

    妇人眼神凶狠的看着卢大夫,“都是你,是你害死我儿子,你不是大夫吗,你还治死人,你赔我儿子一条命!”

    大街上所有的人都被两人的喊叫声引过来。

    对这卢氏医馆指指点点。

    其中就有指点妇人去保安堂的人。

    “我不是让她去找易木大夫吗,他怎么来了卢家医馆这了,上次卢大夫没看好的病易大夫治好了,这妇人莫不是脑子有问题!”

    “唉,真是的,不听好人言,这下把人治死了,估计这卢家医馆也就到头了!”

    “不过这孩子啥病啊!”

    “蛇毒,被毒舌咬了,她要是去易大夫哪里,估摸着这会早就好了!”

    “是啊,真是造孽!”

    没一会官府的人就来了,带着张氏和卢大夫去了县衙。

    保安堂里的伙计是街上八卦一把手,没一会就回来通风报信了!

    “易大夫,出事了?”

    慌慌张张的进来脸上都是汗,可是表情是怎么回事!

    “嗯?”

    “刚刚来这的那个妇人和孩子,走了以后就去了卢大夫那,卢大夫给喝了一碗药汤,孩子没了,这会官府把两人抓去问话了!”

    “啊?”

    红袖这下明白了林巧念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小虎子的娘就是一个不讲理的人,可她宁愿吃药也不愿意扎针,那么小虎子死了这也是她自食后果。

    "易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红袖是个单纯的姑娘,林巧念就叫她什么叫做人心险恶。

    白思齐看红袖脸色不对,拉着她回到了房间里。

    没一会,官府里就来人了,让林巧念过去检查死者原因。

    林巧念和白思齐一块去的县衙。

    外面已经围了很多人,看到林巧念都自觉的给他让出来位置。

    走进去就能听得见张氏在里面呼天喊地的声音。

    “这种人还真不值得为她治病,卢老头也是倒霉。”

    两人进去,张氏面色就变了,羞愧,还有怒火一下子就让他难以承受,眼神凶狠的看着林巧念。

    “都是你,是你不救我儿子!你这个天煞的大夫!”

    张友本来想让林巧念主持个公道,怎么这泼妇连易木都骂,难不成这里还有别的原因。

    “易木,怎么回事?”

    “大人,这妇人原先让我治病,我答应以后,拿来了银针,准备给孩子扎针阻止蛇毒扩散,可我还没开始扎针她就说她儿子不扎针,还说我是庸医。”

    林巧念说完,外面的人纷纷数落张氏。

    “这人莫不是疯了,易大夫的医术咱们都见过,那简直是出神入化,开刀都能缝合好的病都能只好,何况只是个扎针!”

    “就是,这不是毁人家名声吗,要我听这话我也不医了!”

    “肯定是这疯妇辱骂易大夫了!”

    听了林巧念的话张友也明白了这妇人就是个糊涂货,现在已经是个疯婆娘了,逮着谁咬谁。

    “泼妇休要胡说,你现辱骂医馆在先,人家不医治你实属常理,好了,易大夫,还是先看看孩子吧!”

    衙役们把孩子的尸体抬到了县衙前面,此刻张氏还是拉着衙役不让别人碰她的孩子。

    “你们不许碰她!”

    “来人,把这个疯妇拦着,易大夫,去看看孩子!”

    林巧念掀开虎子身上的白布,现在嘴巴的青色比起刚刚见他的样子浓了很多,按照时间估算应该是毒素深入骨髓。

    另外卢大夫虽然吃的解毒药,不过对于已经吸收不了甚至还在扩散的蛇毒来说,无异于是雪上加霜。

    林巧念摇摇头,叹了口气,只觉得虎子有一个这样的娘真是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