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老夫就知道这个邱文借了银子也不成什么大气,看来咱们秦家要有一个终身的账房先生了,哼!”
秦老爷是抱了一半的心思在邱文身上的,这下没看见成果,是个人就会生气。
邱洁儿在屋子里,着急的来回走等消息,结果等来的却是秦怜儿的一句未中举。
邱洁儿不相信这个事实,她的哥哥是最厉害的秀才啊,明明饱读诗书怎么会没有中举呢!
“这不是真的,我不信!”
邱洁儿向秦怜儿借银子,“我要进京去找我哥!”
秦怜儿冷冷的看着这个傻子,可是面上还是露出了一副难做的样子。
“邱文哥哥当初进京之前,科考的盘缠是找我爹借的,他和我爹立了字据,要是不中举,终身在我秦家当牛做马还债。”
邱洁儿听到这句话,人都傻过去了,什么?当牛做马一辈子!
“我哥,我哥不会考不上的。”
秦怜儿觉得两人不愧是兄妹,一样的自觉天高,不过她还等着利用邱洁儿对付林巧念呢,这会决不能让她走。
“洁儿,我知道你难过,可是要是邱文哥哥真没中举的话,应该两天后就回来了,回来咱们在商量后面的是行吗?”
秦怜儿拉着邱洁儿在房里睡下,找了丫鬟给她喂了一晚睡觉的汤药。
“爹爹可知中举的是谁?”
秦怜儿到书房去问,结果没想到居然是刘秀才。
“原来是他。”
秦老爷知道自家女儿是想攀高枝的,可现在高枝还不知道在哪里,不如刘秀才也不错啊。
“女儿,你可中意做状元夫人?”
“什么?爹,我不乐意。”
秦怜儿当然希望做状元夫人,可是她更想遵从心里的想法,封大哥绝对不是一般人。
“哼,你居然还想着保安堂那个楚玄封,他有什么好,不就是长的好看,会武功,又不能给你荣华富贵,也不能给你带来金银财宝。”
秦老爷看着女儿那个不成器的样子就来气。
“爹,您是看着女儿长大的,自然知道女儿有自己的眼光,我敢保证封大哥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物,状元郎我还看不上呢,刘秀才那种木呆子只有吴兰那种女人能看的上。”
秦怜儿一番解释,看到他爹面色好一些才松了口气。
“哼,那我再信你一回,不过爹可跟你说清楚,错过刘秀才状元这个庙,下次你要想当状元夫人可就没机会了!”
“女儿未来的目标可不是状元夫人这么简单,爹您就瞧好吧!”
秦怜儿从屋子里出来,才想起来最近似乎很久没去保安堂了,也该去露露面了。
第二天,林巧念本在制作糖丸的药房里,结果被楚玄封揪出来了。
“呦呦,你已经好几天都泡在里面了,你身体会受不了的。”
楚玄封衣服我为你好的样子。
“我是大夫,我自己身体什么样我比你清楚,更何况现在保安堂里事情这么多,又是问诊又是制作药丸,你别来烦我。”
林巧念匆匆端起壶里的水喝了一口便继续回去制作药丸了。
而这一切都被门口的秦怜儿看见了,没想到他们居然吵架了,这才是她的好机会啊。
“楚大哥,今日咱们一同去芙蓉楼喝酒吧,何况易大夫这么累,你也可以给他在芙蓉楼带点吃的回来。”
秦怜儿深知叫别人的方法,屡试不爽,果然,楚玄封答应了。
两人前后脚离开了保安堂。
到了芙蓉楼,现在时辰尚早,来喝酒闲聊的人还不是很多。
“两位客官吃什么?”
“麻烦给我们找一件包厢。”
秦怜儿正准备拿银子,就被楚玄封拦住了。
“不用,就在这里等着就好。”
楼下的地方大,可是人多,很吵,秦怜儿有些不适应的皱了皱眉头,可是在楚玄封面前,她就是只能服从。
“可是这里人太多了。”
秦怜儿还是忍不住跟楚玄封说话。
“那你上去,我在这等。”
楚玄封不甚在意的在角落里找了一个桌子坐下,顺便叫了一壶茶水。
秦怜儿叫了几盘菜,打算在这里吃午饭。
“封哥哥,来都来了不如你也吃一点吧。”
秦怜儿给楚玄封递了筷子。
“不吃。”
楚玄封的话言简意赅,此刻芙蓉楼里的说书先生来了。
只不过今天说书人的主题是林巧念。
说的正是林巧念那天救发烧小安的事情。
在这里听说书的基本都是林巧念的忠实客户一个劲叫好。
秦怜儿觉得今天芙蓉楼里的饭菜真是难以下咽。
“姑娘,不好吃吗,不对呀,咱们厨师今天做的挺好的。”
小二上菜过来随口问道。
“是我胃口不好。”
秦怜儿说完小二明白了,于是离开了。
“这易木大夫用白酒兑水给孩子擦身体,这法子可是见都没见过,那孩子就是好了!”
“为了孩子不愿意吃药,咱们易大夫去了药房里把蜜饯和中药混在一起做了药丸,本来讨厌吃药的孩子一下子就把药吞进去了!”
“结果就是没过一个时辰,嘿,孩子好了!”
一阵说书结束,引来了一大片人的叫好声!
“嘿,真得劲,那天我也在,这易大夫真是神了!”
“就是,就是那小安第二天就生龙活虎了,小安他娘第二天亲自送了老母鸡给保安堂,可人家易大夫愣是没要。”
“所以说,上次那个被蛇咬就是他活该,人易大夫多好的人啊,被她说成庸医!”
“害,甭说了,那疯妇最近难缠的紧,每天都在街上晃悠,可别把她招来了。”
“易大夫真有这么神奇?”
角落里一位穿着一身黑袍的男子问道。
“当然,你要不信大可去保安堂走一圈就知道了!”
“别的不敢说,咱们易大夫的医术,那绝对是厉害。”
楚玄封注意到了那人身上有很重的江湖气息,像是杀手级别的人。
看来要盯紧他的动向了。
秦怜儿本以为说书好不容易结束了,结果居然还有还这么多百姓为那个贱人说话。
现在不只是吃饭难受,哪怕是坐在这里都觉得如坐针毡。
“客官,您的芙蓉糕好了!”
楚玄封提了芙蓉糕就往出走,留下秦怜儿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双手握的死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