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林巧念都在忙着和红袖一起配药,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巧念,你要不休息一下,你已经一天一夜没有休息了。”
红袖的话,林巧念听没听见是一说,可躺着的覃湛是听见了。
“你别累了,我自己的命我自己清楚,这要是治不好就算了,我不希望你因为我变得这么累。”
覃湛说话的声音很微弱,微弱到林巧念离的远一点就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我会治好你的,楚玄封已经去找药材了,我有七成的把握能治好你,你放心休养吧。”
可覃湛并没有听到林巧念的话就又昏睡过去了,林巧念在仅有的药草中,调配出了能缓解剧毒的方子,只是这方子会让人极其痛苦。
又过了一天,没有楚玄封的消息,林巧念只好拿出来新的药方给覃湛喝下。
可没过一刻钟,覃湛就痛苦的开始喊叫,五脏六腑就如同蚂蚁啃食一般,难受无比。
“你给我吃了什么?”
覃湛青筋都要冒出来了,瞳孔在极致痛苦中变成了红色,还有一根根血丝。
"是蛇胆药。”
覃湛觉得他一定是上辈子得罪林巧念了,这辈子才会被她这么,每次生病都是她,可是一次治病比一次痛苦。
“太苦了。”
覃湛感觉他自己的苦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那没办法,这已经是楚玄封拿回解药之前,能缓解你剧毒的方法了,忍耐一下吧,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林巧念也不想这样,可是,这种剧毒十分骇人,所以解毒方法痛苦也是在情理之中。
红袖端了新的药过来,这种药不仅苦,就连喝药的时长也是半个时辰一次,蛇胆也是很难找的,他们也在城里跑遍了,所有的农户家里,猎户家里还有其他药堂才买回来的。
“还要喝?”
覃湛觉得喝药真的痛苦,苦胆进了胃里的感觉所有能感觉的地方都是苦的。
“是啊,这药你要半个时辰喝一次,你才能撑到楚玄封回来。”
林巧念看到覃湛这个样子,有点想笑是怎么回事。
没忍住笑了出声。
红袖:“······”
覃湛:“······”
她到底在笑什么,有那么好笑,看他痛苦她很开心?
“我先去休息会,红袖你接着喂药。”
红袖不想喂,红袖想走。
嘉娘进来接替了红袖。
红袖忍着呕吐跑了出去。
覃湛是名副其实的美男子,哪怕是生病了,那也是病怏怏的美男子。
桐儿是个颜控,自然是愿意时时守着美男子,“哥哥,你还痛吗,我给你呼呼。”
覃湛忍着剧痛露出来一点笑意,“哥哥不痛了。”
可话还没说完,就忍不住剧痛开始猛烈的咳嗽。
"哥哥,我去叫师傅来救你!”
林巧念刚准备休息一会,就被桐儿喊醒了。
“师傅,师傅,哥哥痛!”
林巧念揉了揉模模糊糊的眼,赶紧跑出去看覃湛。
“你怎么了?”
覃湛已经躺在床上左摇又喊,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我痛啊!”
覃湛觉得他现在已经和死人没有区别了。
“吃一颗药吧。”
林巧念没办法,只能给他喂了一颗睡眠散。
“这样不会有事吗?”
红袖看着他晕过去,有些不安。
"至少能减轻一些他的痛苦。”
一天以后,楚玄封终于从外面回来了。
只是这个回来的方式着实有些瘆人。
楚玄封回来的时候身上衣服都是破的,披头散发。
"呦呦,我回来了!”
楚玄封现在说话竟然也是有气无力的。
“你不会中毒了吧!”
“我没事!我只是有些累了。”
楚玄封说完立马就晕过去了!
“白思齐!”
“来了!”
白思齐着急忙慌的赶过来,“来了来了!”
“怎么做!”
“你先把楚玄封抬进去,他没事,需要好好休息。”
林巧念眼神一直跟着楚玄封,没有离开过,可是覃湛不能再等了。
林巧念带上特质的手套开始处理那些毒草。
这些毒草一旦沾上就是毒,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林巧念拿着药草走进了药房。
楚玄封整整在房子里睡了三个时辰,这期间白思齐一直进来看他的情况,仔细把了脉才真的确定他只是累了。
林巧念端着一晚汤药进来,赶紧喂给覃湛。
覃湛喝了药,就只能等着药效过去了。
林巧念喂完覃湛药,立马就晕过去了。
“易木!”
白思齐喊了一声,林巧念还是晕着的。
白思齐颤抖着手给林巧念把脉,确定他也是太累了以后才放下心,抱起林巧念回了房间。
“白思齐,她没事吧?”
红袖着急的对着他说话,这现在三个主心骨倒了两个,她有点害怕。
“她没事,只是有些太累了。”
白思齐现在才知道为了配药林巧念有多辛苦。
没日没夜的给覃湛煎药,喂药,刚刚又进去花了三个是时辰的时间给他配药。
而他竟然没有帮上什么忙。
还好,第二天三个人都醒过来了。
林巧念醒了以后,第一句话竟然是:“楚玄封醒了吗?”
刚刚进来看她的楚玄封扬起了嘴角,“呦呦最近很担心我,我很开心。”
林巧念第一次因为他的话红了脸。
“你别胡说,我没有,覃湛醒了吗?”
林巧念起身问道。
“你刚刚还担心我呢,怎么一瞬间又担心覃湛了!你这样我很受伤。”
楚玄封做出一副很受伤的样子。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
楚玄封摸了摸她的发顶,“你累的也晕倒了,谢谢你救了他。”
“是我们救了他,以后覃湛得千百倍还给我!”
楚玄封笑了,这才是他认识的林巧念。
“对,就该让他千百倍的还给我们。”
“是我!”
林巧念不厌其烦的纠正他的话。
“对,是你。”
两人相视一笑。
却还是赶紧起来准备去隔壁看看覃湛的情况。
那个药已经吃下去一天了,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情况。
到了房间里,覃湛还在睡,不过脸上没有之前那么苍白。
嘴唇的青紫也消失了。
“我刚刚给他把过脉了,他现在毒素已经清除的差不多了,没想到这个解毒方法真的有效。”
白思齐想到了什么,于是说道,“你可以给我看看你解毒的药房吗?”
“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