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这些美人不好看?”

    将军觉得能在这种边关简陋之地能遇到这种美人,那可是千载难逢的美事。

    可楚玄封对这些人厌恶至极,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呦呦是最好的。

    “你们继续吧,我走了!”

    楚玄封一个人回到了他的营帐里休息,桌上早已备好了好酒,慢慢的喝了一口,一口下去楚玄封就觉得这酒有什么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不是上次邱洁儿给他的那个迷药吗?

    楚玄封趁着还有意识,立马拿起旁边的小刀朝着胳膊就一刀划上去。

    一阵刺痛立马唤醒了他的意识,楚玄封叫出暗卫。

    “留下那壶酒,然后在旁边守着我。”

    楚玄封毕竟没有解药,不过现在化了口子没那么严重。

    “是!”

    两名暗卫一人守着那瓶酒,一人守着楚玄封。

    直到后半夜,楚玄封才慢慢得好起来,“去查!”

    第二天,暗卫回来,“禀报主人,这次下药的是军中的女子,估摸着是看上公子的身份了······”

    “是谁泄露出去的?”

    楚玄封本就厌恶别人用他的身份做事,何况现在居然还让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知道了。

    “属下查到是那个军中的医官散播出去的。”

    暗卫说完便闪身离开了。

    “哼,原来是那个医官!”

    楚玄封去了营帐里,李将军已经在布局了,“公子怎么来了?”

    “我要见见你们这的医官。”

    楚玄封说话的语气冰冷僵硬,好似医馆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李将军一时琢磨不清楚,还是赶紧找人把医官叫过来。

    没一会,医官进来,刚准备和李将军行礼,转身就看见了旁边好似阎罗一般的楚玄封。

    一下子就软了腿跪在地上。

    "将军!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李将军一头雾水,这态度,莫非真有什么事?

    “你做了什么!”

    楚玄封鬼魅一笑,“医官在这军中认识的人真不少啊,上至将军,下至女子,莫不是就连敌军的情况都了如指掌吧。”

    医官被楚玄封的话吓了一跳,“我没有,将军明鉴,我怎么可能会与敌军的人有关联呢,我就是个军营里的大夫而已,哪里能知道那么多事!”

    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楚玄封还是从他的表情了看出了一丝不对劲。

    “不知这医官做了什么?”

    医馆看到连将军都对这个贵人这么恭敬,那他还让······

    “你这医官厉害的很,也多亏了这军中就他一个医官,才让我找到了凶手!”

    楚玄封从身后拿出来那瓶酒,晃了晃瓶身,“这酒里是用料十足的迷药,喝了这酒估摸着我得睡个三天三夜。”

    “这,医官,你作何解释!”

    将军现在眼神如果能杀死人,估计医官已经死了几百次了。

    "这,这真不关我事啊,这位贵人来的时候拿了药丸,那个药丸的名字也是麻醉丸啊!”

    医馆此刻庆幸他看了一眼里面是什么药丸,刚好可以撇清他自己。

    “哦?有件事你恐怕不知道,这麻醉丸里的药材和这里的药材可不一样!”

    楚玄封临走前被林巧念在衣服里塞了每种药丸的用法和药材,没想到这会竟然用上了。

    “你,这不可能!”

    医官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这么谨慎。

    “你给我灌的是睡眠散,药丸子里不仅没有昏睡,只是会让身体处于麻痹的状态,但是意识是清醒的。”

    这也是林巧念和他解释过两者的区别,毕竟要不是上次尝过这个味道,指不定这次又上当了。

    想到这,楚玄封越觉得这个医官可恨的很,看他怎么收拾他!

    “这,这······”

    医官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这么多门道,他一个医官,每次来治病的不是外伤就是刀伤,不说救活的,死伤着无数的也有,哪里会看什么麻沸散和睡眠散。

    何况这睡眠散是他和城中的胡人买来的。

    “这什么?你没话了,那我继续说!这睡眠散可是江湖中人和胡人才有的东西,这边关之地,江湖人肯定不会来,那就是胡人来往此地居多了,你还说你跟敌军没有联系?”

    楚玄封句句说在了将军的心口上,千防万防却没防着军中的医官居然是个奸细。

    “你说,你有没有通敌!”

    李将军在沙场上厮杀多年,一旦释放出来身体的杀气,没有人能幸免。

    何况医官现在已经被控制住了,两名士兵压制住他。

    别的地方可能还有监牢,在军中这种地方,随时随地都是监牢。

    李将军拿出来一个烙铁,这是给充军的女人做的,可是男人照样也能用。

    没一会,就从主帐里传出来一阵喊叫声。

    医官年龄大了,根本承受不住如此的酷刑。

    李将军不敢随意处置,只是小心翼翼的问着旁边楚玄封的意见,“公子要怎么处置他?”

    “先把他通敌的证据找出来,然后把他的人头挂在城门上暴晒三天!”

    楚玄封宛如死神一般的话语,直接将医官定了死罪,他立马昏死在帐中。

    “是在下招待不周,冲撞了公子,公子恕罪!”

    李将军跪在楚玄封脚边,生怕他说出什么话来。

    楚玄封摩挲了手里的酒壶,“这跟将军没有关系,只是下次将军再招大夫可要擦亮眼睛,毕竟最不起眼的人才是最危险的人。”

    “公子说的是,是在下糊涂。”

    李将军知道这是不怪他的罪了,深深呼出一口气。

    “李将军,本公子也叨扰许久了,最近这段日子承蒙将军照顾,明日我就启程回去了。”

    楚玄封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见呦呦了。

    “是!”

    第二天,楚玄封留下一部分暗卫继续在此地追查医官的情况,随后启程准备回去。

    第五日,医官的人头已经被挂在了边关的城门上。

    医官在军中认识的人巨多,可自从医官出了事,大家才知道平时知无不言的人居然随时可以出卖,想想心里都后怕。

    “你看见那人头了吗,前几天下雨掉下来,立马就让狗叼走了!”

    “还好我除了跟他说过家里有一个媳妇,再没说过多余的话!”

    此刻军中有一个角落的营帐里,一名女子正在默默的擦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