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巧念去见唐倩,没想看见了许久不见的秦怜儿,以及邱洁儿。
“呦,这还是第一次看见易大夫这么久了都治不好病人呢 !”
邱洁儿一旦想起他哥哥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才变成了秦家的奴仆,而她也因为这个女人变成了在秦家低三下四的人,眼神便充满了怨毒。
"那又怎么样?你还不是大夫呢,难不成你就是一个只会落井下石的人?”
邱洁儿本要说话,却被秦怜儿拉住了。
邱洁儿看到秦怜儿眼神,就算再忍不住现在毕竟是寄人篱下,也不敢造次。
“不知道秦姑娘找到药材了吗?”
林巧念把过脉以后发现其实唐倩身体已经好很多了。
只是,这件事决不能让秦怜儿知道。
“这,易大夫,这用厘来计量的方法我真的找不到那些东西,何况山参那么大,根本不可能拿一点,每次去称不是多一点就是少一点。”
秦怜儿觉得易木就是在折腾她,可是看到唐倩没好她就放心了,不可能放了那么多年的慢性毒药也能解毒。
“我姐姐,是不是治不好了。”
秦怜儿哭着,马山就要掉眼泪了。
唐倩闭着眼睛,听着她这小表妹,一心盼着她救不回来,心都凉了。
可是又想起易木的叮嘱,只要装作这种状态就不会有危险,要是真的好起来指不定秦怜儿会故技重施。
便忍着激动闭上眼睛,装作昏睡不醒的样子。
“你这姐姐啊,是没好,虽然说不像之前那样口吐白沫了,可照样醒不过来,甚至只有我用了药才会慢慢的转醒,随后就又睡了,我怀疑她之前应该服用了大量的睡眠散。”
林巧念观察秦怜儿的细微表情,发现居然他说了睡眠散她都有一点波动。
还好睡眠散这种东西压根就不会有什么其他影响,可是毕竟秦怜儿不懂医术。
“那,姐姐怎么办,一直睡着?”
秦怜儿着急的追问,她只是想知道这个女人究竟还能不能活。
“这不好说,不过这不是你的亲姐姐吗,你们家也不是养不起。”
秦怜儿嘴角一抽,就连身后的邱洁儿都气死了。
这么一个病秧子都能在秦府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她现在却连秦府的一个下人都不如,处处看秦怜儿的脸色。
唐倩则是觉得她都这样了,秦怜儿居然还容不下她。
这下就真的死心了。
“我们家确实养的起,毕竟是我姐姐,就是她不好起来,我真的很伤心。”
秦怜儿拿着手帕抹眼泪,一边哭一边耸肩膀,好似生了病起不来的人是她一样。
“别难过啊,这才治了不到十天,日子还长啊,就算治不好,那也是你姐姐。”
秦怜儿点点头,欲说些什么,可最后还是没有说话便离开了。
半晌,唐倩才慢慢的睁开眼睛,“想不到我的好妹妹现在还在想着怎么弄死我,易大夫,我该怎么办?”
“那就看你了,你是愿意继续这样子,还是愿意偷偷离开?”
唐倩思考了半晌,“我愿意离开,可是我又能去哪里,我到舅父家里的时候,已经双亲皆亡,带了家里所以的财产,虽然尽数被舅父霸占了去,不过还有一部分是我自己一直存着,不然我就真的没办法了。”
“那就这样吧,寻个日子离开便是。”
林巧念觉得这不是个问题,毕竟就算是不离开,每日在这里躺着,时时刻刻处在危险中确实不妥当。
“不过在那之前,我要让秦怜儿也不痛快一次,我会离开,不过不是现在,只是劳烦易大夫还是每日来这里装装样子。”
林巧念点点头,毕竟她的诊治的银子秦府可是给的不少,冲着银子他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那行,不过你要想好,在这里你得狠下心才行,不然不就便宜了那个秦怜儿了。”
林巧念说完,唐倩点点头。
两人又聊了一会,林巧念才离开秦府,哪知刚出院门就碰上了邱洁儿。
林巧念压根不把她当人,直接越过就要离开。
哪知邱洁儿就是故意来挡她的路。
“做什么?”
邱洁儿本来想强硬的文,结果一想,转念便用上了秦怜儿以前的招数,“我只是最近没看到封哥哥,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楚玄封?还不死心?
“无可奉告!”
林巧念觉得这个女人真是无理取闹,有病快治,不过别找她就是了。
“你,你凭什么不告诉我,你是他的谁啊,何况我只是想知道他在哪里?”
邱洁儿气死了,凭什么她和林巧念差别这么大。
从前她是小姐,她是庄户上村民的孩子,现在人家有那么多银子,她却要寄人篱下,脸面都没了。
还有她哥哥,现在每次一见到邱文,邱洁儿都忍不住打哆嗦,只要一看到她哥哥那个阴郁的样子她就害怕。
“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了我也不会跟你说。”
林巧念说完就离开了,没想到邱洁儿拉着便不放手。
“求求你,我只是想知道他好不好,我自知配不上,还请易大夫一定要告诉我,求你了!
邱洁儿已经跪在地上,林巧念连嗤笑都懒得表现出来了。
这一出戏加上邻里街坊,秦府下人看戏的人足足有三十人,马上整个镇子上就会大喇叭似的传出去他欺负女子了。
“你起不起来?”
林巧念眯着眼睛,问过这次她就不问了。
“除非易大夫告诉我!”
此刻陈家的母女俩也来了,似乎像是合计好的。
“呦,这易大夫怎么又欺负弱女子了,这可是我们看不下去了,怎么,易大夫莫不是让人家姑娘受了委屈?”
“你说什么?”
林巧念立马走到陈氏母女二人面前,“你们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好那我们就来捋捋。”
转头眼光对上了邱洁儿,“你说你想知道楚玄封去哪了,可,楚玄封是我的兄长,你是个毒妇,我怎么会把我最亲近之人的去向告诉一个随时想要害他的人呢。”
“你,你别胡说。”
邱洁儿此刻已经气焰渐弱了,可陈氏母女却不放过这个机会。
“你一个大夫,凭什么管人家,邱洁儿只是想知道她心爱之人在何处,你呢,我看你才是最心思歹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