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一脸不耐烦,不过林巧念观察到这个浑身是血的姑娘面容姣好,唇红齿白,想来应该是这花满楼数一数二的头牌。
不然,这要是一般的人,老鸨早就把她扔到乱葬岗了。
“这姑娘之前怎么了?”
屋子里只有四个人,床上昏睡着的艳兰,林巧念,老鸨,再来就是小厮。
这里面知道事情缘由的应该只有老鸨了。
“这,你这个大夫,治病就行,问那么多做什么,小心惹祸上身!”
老鸨一脸不情愿甚至还白了林巧念一眼。
“这不行,这姑娘身上都是那种伤,外伤也有,你说,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事情吧?”
林巧念昨晚就看见老鸨眼睛滴溜的转。
“这,你能不能别问了,你就是个大夫,咱们这来的可都是达官贵人,你惹不起,还是赶紧只好我家姑娘拿了银子走人。”
林巧念看了床上的人,“你们去找几个丫鬟,把她身上的血清洗干净,还有就是去招来干净的毛巾和热水,另外,我的药箱还在我朋友那,去帮我拿来。”
老鸨一个眼神过去,小厮就赶紧出门叫人了。
“不知大夫,这种伤不会破坏皮相吧,你也知道我们做的事这种生意,脸上不能有伤。”
老鸨看见艳兰脸上的一块黑青,就肉疼,这可是她花满楼的招牌啊,谁让这次来的是京里的大人呢,唉。
丫鬟端来热水和毛巾,林巧念一边准备东西,身上失血过多,伤口基本遍布在胳膊和腿上。
就连进来的丫鬟都觉得太可怕了。
一盆一盆的血水往出倒。
有人敲门,老鸨开门见是一男子正要发话,就被林巧念拦住了。
“这是我的助手,帮我配药的。”
老鸨一听这话才放他进了门。
“我就不进去了,你要什么跟我说就行 。”
“好,我说你去抓药,紫苏叶,松花粉,仙鹤草,鸡冠花,红药子,伏龙肝,藕节,还有叶象花,灶心土,这些煎药分成三份给我。”
林巧念说完白思齐就点点头出门了。
“管事妈妈是吧,你去让厨房准备一晚白粥。”
屋子里只剩下了,林巧念和丫鬟,清洗完毕身体以后,林巧念便把麻醉丸磨成粉,现在她已经失去了吞咽的能力,治好用水调和灌下去。
“把她扶起来。”
丫鬟应声把艳兰扶起来,林巧念抬起她的头,让脖子仰起来,把汤药灌下去。
灌下汤药,林巧念便开始准备清理伤口。
这伤口需要把里面沾了灰尘和脏东西的肉刮掉,然后撒药,再来就是下面的伤口了。
刮伤口的时候那俩丫鬟脸色苍白,像是已经要吐出来了。
“呜呜!”
俩人只能背过身去,好一会身体上的伤口处理完毕,盆里的血又满了。
林巧念撒了药用纱布包好伤口。
叹了一口气,接下来就是处理下面的伤口了。
林巧念命所有的人把窗户关上,然后点燃所有的蜡烛,屋子里一下子亮堂起来。
她把艳兰的下身被子打开,还有一些凝固之物,甚至还有隐隐的腥气。
林巧念想想也知道是什么,只好沾了水进去清理。
半晌,床上多了许多黄色的污垢,林巧念命人在上面垫了一块干净的白布,这才开始刮宫的第一步。
从药箱里拿出来最小号的工具刀,在蜡烛上烧了一会,又泼了酒,这才把小刮刀伸进里面。
声音很微弱,整个屋子里只能听得见一点点轻微的刀刮声。
没一会老鸨冲进来,给俩丫鬟吓了一大跳,好在没有尖叫出声。
刮刀从里面拿出来,也全是血,只是这才刮了三分之一。
林巧念下来换刀。
“大夫,这,刮宫疗伤不会有问题吧?”
老鸨虽然听说过这个治病方法,可是从没见过,毕竟没有哪个大夫会轻易地做出这种事。
“不会有问题,不刮才有问题,”
换了刀林巧念继续进行下一步,直到一个时辰以后才结束。
缓缓的呼出一口气,下面也上了药,林巧念才从床上下来。
白思齐这会正好回来,“药来了!”
两人照着之前的方法给艳兰喝了药,脸上的伤口就由白思齐来清理了。
林巧念终于可以坐在椅子上休息一会。
老鸨过来,偷偷烦人问林巧念,“大夫,这就没事了吧,不过不会留疤吗?”
林巧念喝了一杯茶,这才慢慢的说道,“不想留疤可以,我这里有一味药,保证不会留疤。”
“真的,那多少钱,我买!”
老鸨巴不得现在就赶紧拿到药 ,不说艳兰,别的人也需要啊。
现在那些富商不知道都哪里来的癖好,每次走后身上都是一身伤。
“一瓶五十两,只要摸了,一点痕迹都没有。”
老鸨听到林巧念说的价格,差点没有吓得坐起来。
“你这是坐地起价,你怎么不卖一百两一瓶?”
林巧念似笑非笑道,“你也可以不买,我没逼着你。”
“这,”
老鸨思考了片刻还是死心点点头,“买,我要五瓶!”
老鸨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已经在盘算怎么赚回来这两百多两了。
“可以,那你付一瓶的定金,三天后我过来送药,你把二百两准备好。”
老鸨点头,起身去拿银子。
白思齐已经把艳兰脸上的伤弄好了,“走吧?”
两人出门,这花满楼确实厉害,竟然其他的姑娘也丝毫不比刚刚的艳兰差,甚至是各有千秋。
“这得多变态啊,才能把人弄成这样,浑身都是伤啊!这都赶得上牢里的酷刑了!”
白思齐都有点不忍心了!
“这不就是某些官员爱用的招数嘛,某个地方不行就用别的法子来折磨女人,左右对于他们来说这些妓子就是个玩物,艳兰是有点姿色,不然老鸨早就把她扔到乱葬岗了。”
林巧念的话让白思齐陷入了沉思,殊不知两人长相实在出众,一看就不是寻常之人,早就被那些花楼里的姑娘盯上了。
“公子,要来我房里吗?”
白思齐一愣,连忙摆手。
林巧念似笑非笑,“你太丑了。”
那姑娘没想到对面的人说出来的竟然是这样的话,气急败坏的甩了手帕回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