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三人都沉默了。
风云夕好不容易为自己争取利益的机会被楚玄封给嘲讽了。
林巧念没想到楚玄封竟然会轻飘飘的说出这句话,她想到现代一句话,伤害性不强,侮辱性极大。
好在林巧念开口:“在下知道做任何事之前都有风险,不瞒风老板,保安堂刚办起来的时候举步维艰,不仅被人诬陷而且到了差点关门的地步。”
想起那段日子,林巧念都觉得是一段宝贵的经历。
无论遇到任何困难,好在她都挺过来了。
“还好最终查明真相,保安堂重新获得了百姓的信任,在青城镇有了一席之地。”
“风老板,我想说的是只要我们本着医者仁心,不被眼前的蝇头小利而迷惑,肯定能够越做越好,到时候还愁银子么?”
话音刚落,楚玄封冷冷的瞥了风云夕一眼。
“若风老板不相信我们,那就自便吧。”
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楚玄封直勾勾的盯着风云夕,好像再说,你有什么胆子拒绝我的人?
突然风云夕在看向二人时,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让林巧念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易大夫,我相信你。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风云夕本来就没打算拒绝林巧念,只是想用这个方法看看楚玄封对她是不是真的有意思。
果然在他和易大夫的对话中,楚玄封处处维护着后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哥哥对‘弟弟’的疼爱。
林巧念未来得及惊讶风云夕态度转变如此之快,她肚子里还有一大堆说辞没有派上用场呢。
不过既然答应下来了,哪有不去做的道理。
“明天。”
林巧念本来不打算在这里待上许久,可是被她发现了商机,而且楚玄封又受伤了,所以回去的想法只能往后推迟。
“我陪你去。”
楚玄封开口说道,生怕林巧念丢下自己,而且现在暗箭难防啊。
在来之前,楚玄封以为是两个人的游玩,生怕那他身边的侍卫们碍眼,就把他们分散到京城继续盯着睿王。
谁知道竟然会遇到这种事情,他还没有让林巧念改变对他的看法,就遇到了刺杀,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你的伤必须要静养,不能出去受寒。”
天地良心,林巧念话是一个大夫出于对病人的关心。
可在楚玄封和风云夕的耳朵里,倒是听出了另一种含义。
“二弟这是在关心我么?”
楚玄封那种欣喜中带着期盼的表情让林巧念不忍拒绝。
“这是大夫对病人的基本叮嘱。”
林巧念劝楚玄封别瞎想,尤其当着外人的面。
不过风云夕心里默默的念叨,这两人还真是情投意合,两情相悦,不为世俗所迫。
楚玄封身为七皇子敢于踏破世俗,真是让风云夕刮目相看。
“那就是表明确实是关心了,而且很关心我的身体。”
林巧念听了无语,她哪句话这么说了。
次日一早,三人结伴而行。
楚玄封坚持要来,竟然在林巧念面前使出了撒泼打滚。
林巧念给他吃了昨天连夜为他做的益神丹,这才答应让他出门。
她怕楚玄封受冻,让他穿了件金丝织锦的衣服又配了件织锦花纹斗篷。
而她自己织锦月华长袍,头发高高竖起,露出饱满圆润的额头。
两人待在一起,就像是一对情意绵绵的小鸳鸯。
风云夕默默的走到二人后面,一边欣赏一边吐槽。
“可惜了易大夫长的比女子还要俊俏,竟然是个男人。”
不一会儿的功夫,三人来到店面这里,新到的掌柜姓王。
王掌柜见到风云夕赶紧上前行礼:“老板,在下已经准备妥当,您需要的人手全都在这了。”
风云夕还没有刚回答,就听到王掌柜在看到林巧念的那一刻,眼睛都亮了。
“易大夫,哎呀,我终于能够见到易大夫了。”
原来王掌柜早就仰慕林巧念的大名鼎鼎,尤其是听说风老板这次要和易大夫合作,他赶紧辞去了原来的工作,不辞辛苦的来到这里。
“王掌柜,易大夫是你们另一个东家,以后有的是时间见面。”
语毕,风云夕汗颜,这王掌柜之前的工作轻松又自由,赚的银子比他们酒楼的张掌柜还多。
突然辞工来这里,还以为是慕名他们风家,原来是他误会了。
“对不住啊易大夫,瞧我见了您一时激动,忘记了本分。”
好在林巧念没放在心上,不过她身边的楚玄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王掌柜,你把招过来的伙计带过来让我瞧瞧。”
林巧念不会现在把秘方交给风云夕,但是签下了买断协议,等到十年之后,她也会选择公布于众。
人都来齐了之后,有的伙计年纪小,见到易大夫成为他们的东家一个比一个兴奋,还问林巧念收不收徒弟?
好在有楚玄封在这里,他们尽量控制住了自己。
不过有一个人例外,此人叫做徐丁,是一位厨子,也是听说易木要和风家开养生堂,觉得是痴心妄想。
养生堂是什么东西,医馆不像医馆,食物不像食物。
出于对易木本人的好奇,徐丁也过来了。
谁知徐丁看到易大夫弱不禁风,白如凝脂,简直比女子还要俊美。
心里大吃一惊,根本看不上林巧念。
林巧念重新安排了人手,又把此事写信告诉嘉娘,让她挑选几个信得过的人过来帮助风云夕把养生堂开起来。
林巧念忙活了一天,正打算和楚玄封回去的时候,突然听到对面大街上有人在吵闹,甚至到了动手的地步。
“救命啊,打人了,快去报案。”
“你个不下蛋的母鸡竟然敢跑,老子今天就打你了,怎么地吧。”
“知不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林巧念他们出来的时候看到一位女子蓬头垢面的在大街上拼命的逃跑,追赶她的是一位凶神恶煞的男人。
“今天我非得打死你不可。”
只见男子抓到女人的头发,用尽力气一下又一下的锤着她的脑袋。
大街上的人对此熟视无睹,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