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孟娇和李贵二人又要争论不休,赵元劝道:“好了,都少说一句。”
“李贵,那这么说,你确实吃了别的东西?”
“大人,小人就吃了些西瓜,绿豆,生萝卜,其他就没什么了。”
此话一出,在旁边的林巧念明白了李贵为什么会腹泻。
“大人,我知道李贵腹泻的原因在哪里了?”
林巧念主动站出来,一时之间大家都被她的声音给吸引了过去。
只见她身穿绢花金丝绣花长裙,梳着柳叶髻,用了一只梅花簪子做装饰,柳眉弯弯,杏眼宛若天上的星子般耀眼。
整个人就像是一朵腊月里的寒梅,傲立雪中,让人可远观而不可近看。
楚玄封看着大街上那些男人们都盯着林巧念目不转睛,内心吃味,一把替她挡住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林姑娘,你对比有何看法啊?”
赵元内心觉得这个一直在林巧念身边的男人才是个厉害角色,他身上就算是穿着粗衣也难以遮掩本身高贵优雅的气质。
“众所周知,食物有相生相克的道理,莲藕本身就属寒性,而他贪嘴又吃了那么多寒性的食物,怎么会不腹泻?”
经过林巧念的提醒,大家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件事情不能怪孟家做的小吃,要怪就怪李贵贪嘴。
“想必你用这个方法已经骗了不少人了,你料定商贩们不愿意招惹麻烦这一点,一直做着坑蒙拐骗的勾当。只可惜你遇到了我们,我这个人天生就看不惯你这种人,所以才去报官。”
林巧念的一番话不仅对商贩们有了很深的感悟,对于赵元又何尝不是呢?
虽然林巧念没有指名道姓的说他,但是他知道自己管教不严,深表惭愧。
李贵见事情败露,想要来个鱼死网破,从腰间拿出一把短刀,正要扑向林巧念时,被楚玄封一脚给踢到石头上,疼的他眼冒金星,这下可比肚疼要难受多了。
但是没有一个人在帮助李贵说话了,反而都觉得他这是咎由自取。
真相大白之后,林巧念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周围的商户对他们有着深深的敌意。
可这确实是良性竞争,你技不如人,又能怨谁呢?
“林姑娘,别管他们,这年头没有人会希望自己认识的熟人过得比自己好,巴不得比自己差,这样他们心里头才会舒服。”
孟娇属于大大咧咧的性格,其实她比孟爷爷小了十几岁,算是家里面老来得女,所以孟家人对她都很宠爱,也就养成了她如今的性格。
“孟姑姑,话糙理不糙。”林巧念不在想这些烦心事了,她不是神仙,没有普度众生的本事。
约摸快要收摊的时候,孟氏摊位上来了一个熟人,不是文涛还能是谁?
人的劣性又在此时体现出来了。
因为商贩们根本不知道林巧念替文涛治病的事情,所以认为文涛是过来找茬的。
“哼,走了个李贵,来了个文涛,这孟氏小摊可真是热闹。”
“谁让他们抢了别人的钱财,断人钱财就如杀人父母,咱们可要好好的看着孟家人被文老板修理的场面。”
“咱们可得离她们远一点,不要殃及我们。”
有的商贩跟文涛主动打招呼,“文老板,你今天是不是来收孟家的东西了,赶紧把他们赶出去吧。”
“文老板,你看他们见到你连句话都不跟你打招呼,谁人不知道这小吃街也是你们家的产业。”
文涛一进来就遇到几个半生不熟的商贩们围着他开始七嘴八舌的说话。
还都是说的林大夫他们一家不好的,竟然有人提出让自己把林大夫赶出去的混账话。
“你们这群人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做,故意挑拨我和孟家人的关系,我可告诉你们,少给我胡说八道,否则我涨你们的租钱。”
一听要涨租,几人收拾摊子赶紧拉车走人,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
“林大夫,让你见笑了,他们净给你添麻烦,回头我就让他们搬出去,要不然你们搬到我们的店面里去,也可以。”
文涛再三邀请林巧念同意此事,只可惜又被林巧念给拒绝了。
而且孟家夫妇也用不着一个店面,在街上摆个摊位已经够知足了。
“文老板,这可不行,你把我们的租钱给抹去了,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我们怎么能要你的店面,不合适。”
见孟家夫妇也拒绝了,文涛就不好意思提了。
不过孟娇却主动和文涛打交道,“文老板,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其实孟娇心里头一直有个想法,她看上文涛了,得知文涛还没有娶妻生子,心里更加开心。
二人年纪相仿,性格相投,若是有机会的话,说不定可以在一起。
虽然孟娇掩饰的很好,可还是被林巧念发现了端倪,于是自己和楚玄封慢慢溜出去,让二人有个讲话的机会。
“是这样的,我姐姐文香有事找林大夫,希望林大夫能跟着我走一趟。”
一听到文氏有事情找自己,林巧念到也没有推辞,毕竟在她看来,文氏性情温柔,对她没有恶意。
不过楚玄封也要跟着她一块去,说是怕林巧念在文家长住,到时候自己独守空房。
二人坐在马车里,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
“楚玄封,你笑什么?”
“我笑终于可以跟呦呦有一会儿独处的时间了,呦呦你可真是大忙人,把我丢在一边做苦力,不管不顾。”
楚玄封故意和林巧念靠的很近,近到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正当林巧念故意别开眼睛时,马车突然停下了,林巧念一时没坐稳,一下子撞在楚玄封的怀里。
楚玄封顺势抱住林巧念,眸中尽是深情。
“呦呦,我好想你。”话音刚落,楚玄封低头吻上那抹芬芳,林巧念此时就像是着了魔般,听之任之。
到了文府,文香出门迎接,看到林巧念脸色通红的从马车上下来,以为她生病了。
“林大夫,你是不是着凉了,怎么这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