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封,你知不知道在做什么?”
林巧念又气又恼,她好像没有答应楚玄封可以亲吻她的手吧。
这个家伙竟然自作主张,虽然楚玄封长相俊美,可也不代表他能胡作非为。
“呦呦,难道你想要春燕姑娘误会么?”
楚玄封嘴角微微勾起,眼神里满满的得逞之意,反正他做了,才不要管别人怎么看他。
最重要的是让春燕死心。
果然这件事很快传到了春燕姑娘的耳朵里,她正一心欢喜的打扮着自己,穿着白色纱裙,身披淡蓝色薄衫,腰间系着同色绸带,头发梳成飞仙髻,整个人看起来清新脱俗又不失灵气。
“春燕,你还在这里打扮做什么啊?快去看看易大夫把。”
“不好了,妹妹,易大夫怕是不喜欢你了。”
“刚才易大夫被人给亲了,还亲的是他的手,你们猜,这个人是谁?竟然是他身边的那位公子。”
姑娘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林巧念和楚玄封之间种种,完全没有在意春燕现在心都碎了。
她惊慌失措中打碎了手中的桐花镜,大喊一声。
“不可能的,易大夫怎么会喜欢上男子,我不相信。”
春燕像极了疯子,她忍受不了,自己第一次真正的喜欢别人,竟然换来的是这种结果。
“有什么不可能的,喜欢就是喜欢上了呗,还真以为自己能够和易大夫成双成对啊。”说话的女子叫做秋杏,她一向看不起春燕那副自持清高的模样,这下子可挫了挫她的锐气。
林巧念等人正在和老鸨商量生意,风云夕在饭桌上侃侃而谈,把老鸨哄得连声叫好。
“姐姐,若是我们这次做成了,最起码也得给你这个数。”
风云夕伸出五个手指头,老鸨大吃一惊:“五百两白银?”
“五百两哪能够,最起码得五千两白银。”
老鸨一听到这个数字,脸上的皱纹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了,笑的比花还要灿烂。
“风老板,我一直久仰你的大名,没想到今日有幸可以跟你合作,我相信你们风家的口碑,赚银子绝对不是问题。”
老鸨被风云夕一口一个姐姐喊的年轻了好几岁,若不是旁边有楚玄封,迫于他压抑的气息在场。
说不定二位就能当众拜把子。
“姐姐,那你的意思是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风云夕就跟变戏法一样立即把合同变出来,老鸨看都没看,直接摁下手印。
期间,楚玄封一直在为林巧念夹菜,一开始林巧念还不适应。
“楚玄封,够了,我面前就要堆成小山了,你是不是想要把我喂胖?”
林巧念故作埋怨,她分明不想搭理他,但是楚玄封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林巧念主动跟他说话。
“呦呦,哪有,你是误会我了,我想让你多吃一点。”楚玄封故意和林巧念靠的很近,正当林巧念想要远离楚玄封的时候。
“春燕在看着呢,呦呦,你可不想功亏一篑把。”
这样让林巧念放弃了远离楚玄封的想法。
楚玄封以为春燕知道好歹,会自己主动闪人,谁知道春燕根本不为所动。
“易大夫,你今天怎么来了?”春燕落落大方的走进来跟各位打招呼,主要是林巧念,她把楚玄封当成不存在一般。
“春燕,我今天来是有事找你。”林巧念叹气,知道自己一直躲下去不是办法。
“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话想要对我说吧,既然如此,咱们两个单独在一起吧,想必各位会同意的。”
春燕本是受万千宠爱的小姐出身,所以身上有种气质,不卑不亢,不慌不忙。
说起话来做起事来滴水不漏。
林巧念想了想,若是当众拒绝春燕,估计会给她阴影。
“好,我跟你去。”谁知道林巧念刚一起身就被楚玄封给拦下了。
“呦呦,我也随你过去。”
这下好了,风云夕和老鸨的酒醒了,他们彼此都知道楚玄封是位惹不起的主。
“春燕,咱们别打扰各位了,来人啊,把春燕带下去。”老鸨毕竟是东家,赶紧出来解围。
不过春燕用水汪汪的大眼睛也不说话,就直勾勾的盯着林巧念,不一会儿的功夫,平静的湖面起了一层薄雾。
林巧念同为女子,不忍直视。
“你在这里坐着,我去去就来。”林巧念松口,和春燕出去了。
楚玄封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恨不得眼睛长在林巧念的身上。
“就算你在看,人也走了。”风云夕悄声说道,本来是想安慰楚玄封的,谁知道楚玄封直接说道:“闭嘴。”
“得,你正心烦意乱的时候我不应该打扰。”
风云夕灰溜溜的喝起闷酒,老鸨这时也退下了。
林巧念来到春燕的厢房里,发现她柜子上面挂着的正是自己的画像。
头戴玉冠,身穿一身紫衣,看上去干净明亮。
“春燕,你画画的手艺确实不错,只是我…”林巧念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春燕给打断了。
“易大夫,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根本配不上你,所以你宁愿和其他人假装断袖也不愿意接纳我。”
春燕说着说着眼泪啪啪往下掉,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春燕姑娘,我和他如你所言确实不是断袖。”
林巧念叹气,看来只有把真相告诉她了。
正当春燕不明白林巧念说的意思时。
“我是个女子。”林巧念抓起春燕的手,往自己的胸上摸去。
“你…你,所以你喜欢的人是他。”春燕如同晴天霹雳,没想到她拒绝了那么多的男人,最后喜欢的确是一个女子。
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个笑话!
“是。”林巧念只好答道,她对楚玄封有好感,这一点她不在隐瞒。
“你走吧。”春燕心如死灰。
“对不起。”林巧念说完就离开了,可是她并没有感到高兴,相反心中异常压抑。
谁知道刚走出春燕的房间,就看到楚玄封站在走廊里等着她回来。
“楚玄封,你在那里站了有多久了?”林巧念心想,他该不会从自己进屋到现在一直都在这里吧。
“呦呦,哦怕她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