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若馨小朋友回去了,方若冰又找到了陆凡计划明天再去云顶山看日出。
陆凡本以为,早上在回的路上方若冰不过是随便说说,看来她这是当真了啊!
陆凡知道,主要就是方若冰想去,方若兰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一想到大半夜的起床出发,路程也远,去了还要爬那么高的山,就是为了等日出?他觉得这也未免太无聊了一些。
随后陆凡对方若冰说:“你没听若馨的父亲说,拐走若馨的那对男女已经在云顶山海里自杀了吗?我们明天再去的话,我怕会遇到什么灵异事件呢!”
“你就是想吓唬我,我知道你不想看日出,你要不去,到时候你想去哪我们是不会带你去的。”方若冰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的味道。
“好吧,如果你要是不怕那对男女的话,去就去吧,只是不知道到时候又会发生什么诡异的事情了。”
“你就知道吓唬人,那你说不去那还能去哪!”
见陆凡再次提到什么诡异事件,这让方若冰不得不又想起了昨夜姐姐的诡异举动。
接着又联想到骗走蓝若馨的那对男女也是再那儿投海自杀的,心里还真有些害怕了起来。
他担心类似的事情会再次发生,而一早他们还救下了蓝若馨,会不会激怒了海里的那对冤魂呢?
越是这么想,的方若冰也不禁打起了退堂鼓了,看来今后对去云顶山看日出都不会再有什么兴趣了。
陆凡看得出来方若冰胆子其实是挺小的,其实就是嘴硬,陆凡只好给她找了一个台阶下,直说道:“可以去海港古城啊!”
因为陆凡比较喜欢有年代的历史遗迹,而对于现代的景观并不要敢兴趣。
因为古代遗留古迹,那种独特的魅力是很吸引人的,每一块砖头都有它的历史意义。
特别是古代工人的那种匠人精神,令人钦佩,遗留下来的特色建筑,那都是历史文化的结晶,是难能可贵的,通过古迹能够感受那个时代的岁月。
然而,现代建设的景观,随处可见,除了眼前一亮,并没什么特别的意义。”
“那有什么好看的,那儿不就是一些古城墙而已。”
海港古城,那是滨海古时候海防城墙,还有炮楼,已有六百年的历史,陆凡一直都想抽空去看看。
或许女孩子都比较喜欢那些山山水水吧!
毕竟,每个人或许都不同的审美观和价值观的,既然一块去游玩,总有人一方要迁就另一方了。
方若兰知道他俩都有各自想要去的地方,她也显得有些为难。
不禁说道;“要不我们来玩个游戏了,把我们要去的地都写下来,再写上数字顺讯,你们各自抽取一张纸条,按顺序来决定,抽中的也不能耍赖,这样就都不用争执先去哪里了,你们觉得怎样?”
“好啊,这个主意不错啊!”陆凡首先表示赞同,他没想到方若兰还会想到这样的方式。
其实陆凡除了不想去看日出之外,去哪都是无所谓的,既然方若兰提出这样的方式,他就当玩玩了。
方若冰也答应了下来,随后他俩各自开始默写他们之前所计划的那些旅游景点。
不过方若冰这次却并没去再写云顶山了,刚才听陆凡这么一说,再联想到姐姐的怪异行为,她确实有些害怕了。
特别是那对自杀的男女据说也是再云顶山那片海域,而他们却把蓝若馨给救活了,会不会那对男女的冤魂?
越这么想,方若冰越是感到害怕,也就只能取消了,不过她并没告诉陆凡。
就在三人正无聊的玩着这些幼稚游戏时,陆凡的手机响了起来。
陆凡有些诧异,只见打电话来的居然是陈主任,上次收的一个徒弟,华光医院的癌症专家。
上次要不是陈主任不顾形象当众下跪,陆凡是坚决不收陈主任为徒的。
因为陆凡都不知道自己会些什么医术,自然是没法教,上次治疗老爷子的癌症,那还因为按脑子里有画面提示步骤操作的。
不管怎么说,陈主任那也是权威的癌症专家,自己能有什么教给他的呢?
陆凡好奇的是,这个时候陈主任找自己有何事?该不会是想让我帮忙治疗癌症吧?
这个社会癌症患者这么多,就算自己真的一个个治疗,怎么可能治的过来呢!
而且陆凡也知道,有些患者那是命中注定,不能违背天意,逆天而行,那可是要遭到报应的。
上次给老爷子治疗肺癌,那是在顺其自然中,也就是所谓的机缘。
如果一个个的都把癌症晚期患者抬到自己的面前,他知道自己不可能都能治好。
这些是陆凡在潜意识中明白的道理,他相信可能是身体里面那个灵魂给自己忠告吧!
“陈主任,有什么事吗?”陆凡还是试探的问道,
“师父,您叫我小忠就好了。”
“你比我大,这不太合适吧?”陆凡知道陈主任的名字叫陈良忠,只是陈主任叫着感觉更顺口一些。
“我是比你大不假,可是您现在是我的师父了,您的辈份大了,所以叫我小忠就行。”
“我觉得不妥,还是称呼你陈主任吧,毕竟大家都这么叫你。”
“也行,只要师父喜欢叫什么都行。”
陆凡有些诧异,看他话里话外,有点像拍马屁的样子,该不会是今天想让我传授他医术了吧?
陆凡最怕陈主任问学医术,因为他觉得自己根本没法教。
然而陈主任却说道:“师父,你会治疗功能障碍吗?”
“啥功能障碍啊?”
“就是那方面,你也不小了,这应该懂吧?”
“你的意思是你那方面出了问题?”
“不,不,不是我,是我的一个病人!”
“男科医疗专家都没有把握治愈,我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找到我,可能是因为最近声誉比较好吧!”
“赵老爷子的癌症康复出院,本是师父您的功劳,但你又不让我提起你,但院长现在就把这功劳算在了我身上了。”
“这不是挺好的嘛?”陆凡笑着道。
之前他交代过陈主任不要把自己治疗老爷子癌症的事情说出去,他不想被打搅。
因为有些疾病是命中注定,他也没有把握能把每一个癌症患者全部治愈。
“可是这段时间找我的实在太多了,我都忙不过来了,这不昨天有人连男科疾病都非要把我找过来看!”
“我说了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他们还是非得请我过去,据说是被人打伤的,我检查了一下,有点严重,可能这辈子是废了。”
“我确实是束手无策,我这不是想请教一下你,想看看你在这方面有没有什么研究。”
“你去看得那个病人是姓张吧?”陆凡不禁问道。
“对啊?这你也知道了?是张国文的儿子,据说被他的情敌给打伤的。”
“什么情敌,那还是他自找的,打他的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