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现在根本就不想理会顾晓曼,对她的存在也是视若无睹。
顾晓曼心想,陆凡肯定是恨自己抛弃了他,所以不想再理自己了。
不过顾晓曼却并不后悔,虽然现在陆凡有了很大的改变,但在他看来,陆凡仍然比不上自己这个废物男友。
她很害怕陆凡这次过来是想让张浩受到二次伤害。
虽然觉得这有些不合理,但想到陆凡会真心治疗张浩的病?她觉得这不太合理。
心想,就他现在变的有了暴力倾向,加上可能精神上也受到很大的刺激,他会这么好心来救治张浩?
更何况,他根本就不懂什么医术,就刚才他让小伟准备的这个配方,这根本就不像是所谓能治疗的配方。
顾晓曼不明白,张浩的父母现在怎么就相信他了呢?
就算是死马当活马医也不能相信陆凡!
顾晓曼心里十分忐忑,就怕陆凡这个方法会将张浩越治越废。
此时,张浩已经被丁小伟和张国文他俩,强制帮他把那玩意放进了辣椒开水中。
而张浩挣扎着发出了犹如杀猪般的惨叫声……
顾晓曼都不忍心看了,就连郭碧君听到儿子的喊叫声,也是于心不忍。
不禁转过头,对顾晓曼说:“小曼,我们还是先出去吧!”
顾晓曼愣了一下,过了一会才回过神,说:“好。”
“阿姨,这法子真的能行吗?阿浩都叫的那么痛苦了。”
顾晓曼说着,不禁瞪了一眼此时还淡定如常的陆凡,觉得他现在是真的变了。
变得暴力,变得残忍、变得连自己是一点都不认识他了。
两人走出病房后,这时一个女护士就急忙走了过来。
看着她们一出来,不禁问道;“你们病人怎么回事,叫得这么大声?”
“里面没事。”郭碧君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真的没事?”毕竟这个惨叫声,差不多连整个医院都听到了。
女护士自然是认识郭碧君,也了解到这个病房的病人跟人打架命根子受伤严重,据说已经没有什么治愈的希望了。
她也有些同情,觉得可能是病人得知真相,绝望哀嚎吧!
随后不禁提醒道:“让病人安静一些,不要打搅其它人休息。”
“好的。”郭碧君无奈的道,不禁再次叹了口气。
顾晓曼接着搀扶着郭碧君在外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心里很是不安,一直祈祷着张浩可别被陆凡给治废了啊!
病房内,张浩哀嚎一阵后,似乎已经没有了力气,但从他的表情来看仍然感到十分的痛苦。
控制他的张国文和丁小伟看着也是于心不忍,因为他们也都能想象得到这种痛苦是常人所难以忍受的。
张浩毕竟是张国文的亲生儿子,他也不忍他受到这样的痛苦和折磨,但只要呢个把病治好,他也只能豁出去了。
其实他又何尝不质疑陆凡的方式是否真的有效呢?
但毕竟连陈主任这样的高人都束手无策,还要求救陆凡这个年轻人,如果不试一试,恐怕就真的没有人能治了。
他主要是再赌陈医生不会拿自己的名誉和前程开玩笑,也在赌陆凡知道欺骗自己的后果,而且他们也的确没有理由的再来害他。
张浩似乎已经绝望了,那种感觉让他感到生不如死,额头上行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往外冒。
张国文一直盯着辣椒水盆子里他儿子的那玩意,想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变化,如果一有变化,那就说明成了。
陈主任一直都不敢问师父这个疗法到底是根据什么原理,以他多年的行医经历,这个辣椒水水加盐能起到治愈的作用吗?
这倒是不禁让陈主任联想到了麻辣猪鞭的味道……
他甚至也有些怀疑了起来,师父这该不是故意说来给张浩治疗,而是要来对他进行二次伤害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张国文的儿子可就真的废了,到时候自己一世英名可就毁于一旦了啊!
师父应该不会这么害我吧?可这治疗方法,又确实不得不让人质疑,甚至感到有些发毛。
但看师父,却全程淡定,没有什么表情,一直关注着张浩的变化。
随后陆凡却提醒丁小伟说:“水要是凉了,就再加热,一定要保持足够的温度!”
“哦。”丁小伟有些迟疑,但看张国文的颜色,他还是立马照办了。
而张浩却正是因为水凉了一些,才感到痛苦减少了一些。
现在见陆凡让丁小伟再次加开水,他立马就火大了,再次痛骂陆凡,总之骂的十分的难听。
陆凡倒也不计较,只是提醒道:“大男人大吼大叫的像什么样子啊!”
“有种你他妈的来试试,老子一定不会放过你,你他妈这就是在故意折磨我!”
“你们居然相信他的鬼话,你们都被他骗了!”
“能不能别说话!”张国文此此时都受不了儿子的喊叫,不禁提醒他说。
张浩觉得满清十大酷刑估计也是这个程度了,这种痛苦是深入骨髓,同时也让他对陆凡的恨深入骨髓。
陈主任不禁在一旁问道:“师父,大概什么时候能好啊?”
“快了,他能觉得痛苦,就说明有知觉,有知觉就说明还没坏。”
“但愿吧!”连陈主任现在对师父陆凡都已经没有那么大的信心了。
因为他知道废不废和有没有知觉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毕竟那些有功能障碍的人,他一样也是有痛觉的。
张国文和丁小伟他们却没有多想,还以为陆凡说的是有道理了。
就这样,再过了十分钟左右,一直关注着的丁小伟却不禁喊道:“有反应了,好像变大了一点了。”
“是吗?这么说有效果吗?”张国文激动地道,也仔细的盯着看。
张浩却大喊道:“有什么效果啊,我这是被辣肿了!”
陈主任听他们这么一说,不禁过去仔细观察了起来。
刚才张浩被他父亲张国文和司机丁小伟扒了裤子,放在盆里疗伤,他已经感到很难为情了。
现在见陈主任过来,还看得这么仔细,他感到十分的尴尬。
还不禁大喊道:“你们能不能走开,有什么好看的,你又不是没有!”
“张少爷,之前我就已经看过了呢,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陈主任笑着说。